武小松把花無心死死按在地上，聽著張凡那些毫無營養的問話，感覺很無語。
乾脆伸手在俘虜懷裡摸索起來。
很快，他就掏出了幾樣東西。
「你收起來吧，以後抓這種人，不殺的話趕緊先搜身！」說完直接遞給張凡。
張凡尷尬的點頭，確實沒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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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瓶丹藥，一個造型奇特的精巧手弩，還有一小筒淬了毒的黑色弩箭。
【名稱：百轉穿心丹】
【品階：三品·白銀】
【類型：消耗品/毒藥】
【效果：服下後，若無獨門解藥，一個刻鐘內便會腸穿肚爛，神仙難救。乃是殺手執行任務失敗後，自盡所用。】
【備註：死，也要死得有儀式感。】
【名稱：袖箭弩】
【品階：三階·黃銅】
【武器：手弩】
【攻擊：+10】
【屬性一：敏捷+5】
【技能：淬毒飛弩箭——被動，使用此弩射出的箭矢，有30%機率附加【中毒】效果。】
【備註：殺手組織標配，殺人於無形，陰人於無聲。】
張凡掂了掂手裡的丹藥瓶，這玩意兒不錯，關鍵時刻能走的瀟灑，給驢是的念倒這種處境玩家很合適。
他將東西都收好，然後蹲下身，看著依舊一言不發的花無心。
「這傢伙心如鐵啊，真不好問。」
張凡發現備註也不是萬能的，可眼前這人，明顯是受過專業訓練的死士，心理防線極高。
他又嘗試著問了幾個問題，什麼「你叫什麼？」「誰派你來的？」，結果都跟石沉大海一樣，對方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心理活動都開始平靜，一心求死了。
「五阿哥，你來？」張凡有些無奈地看向武小松。
「看我的。」
武小松臉上露出一種古怪的笑容，他湊到花無心的耳邊，用一種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慢悠悠說著什麼。
張凡只看到花無心原本死寂的臉龐，在武小鬆開口的瞬間，猛地僵住。
緊接著，他的瞳孔劇烈地放大，渾身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像是聽到了什麼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
武小松的聲音還在繼續，不緊不慢，帶著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節奏。
這次張帆聽清楚了。
「你這身板，挺結實的啊，一看就是練家子。陽氣很足嘛，正好，我這位兄弟，最喜歡你這種陽剛的男人了。」
「尤其是你這種武僧會練了那什麼……撫摸……棍法？嘖嘖，這名字一聽，就讓人浮想聯翩。」
「我這兄弟，他捨不得殺你。他只會廢了你的武功，然後把你在醉春樓幹過的事，他陪你再干一次，再編成朗朗上口的小曲兒，讓說書先生在全城的茶館裡傳唱。」
「到時候，你就會成為清河縣的名人。所有人都會知道，月神廟裡有個叫花無心的武僧，不僅幹著殺人越貨的勾當，還……」
武小松說到這裡，故意停頓了一下，那笑容愈發邪惡。
「還會……一種特殊的『棍法』，專門用來伺候男人……」
「啊——！畜生！你們是畜生！」
花無心臉越來越鐵青，聽到這裡，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發出一聲悽厲到變了調的尖叫。
他瘋了一樣地掙紮起來，力氣大得驚人，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整個人如同離水的魚，在瓦片上瘋狂地扭動。
「魔鬼！你們是魔鬼！殺了我！有種就殺了我！」
張凡站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渾身的雞皮疙瘩都立了起來。
他看向武小松的眼神，瞬間變了。
五阿哥，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這手段，也太髒了吧！簡直是攻心為上，誅心為下啊！
他難道還在意探查術的那個偷竊感？
不過……效果拔群，他也只能認了。
張凡看著情緒徹底崩潰的花無心，立刻抓住了機會，厲聲喝問：「孔秀才在哪裡？」
「在……在陳家！他在陳家！」花無心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里充滿了恐懼。
「你們還有多少同夥？餓嬰案到底是誰幹的？」張凡追問。
「這次行動……只有我一個……餓嬰案……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花無心一邊哭喊，一邊劇烈地搖頭，「我只是個殺手！我只負責殺人！其他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他語無倫次，承受力已經到了極限。
張凡迅速發動了【探查術】。
【備註：魔鬼！這兩個人是魔鬼！他們要把我……不！我不能身敗名裂！聖教不能因我蒙羞！我什麼都不知道……這人真的不會shi吧~~mama】
張凡的心中嘆氣，明顯居然真信了阿武的鬼話，他難道真的那麼溫柔嗎？
「呸!」
她覺得都髒了！
「說！你們聖教計劃是什麼？」張凡的聲音變得無比嚴厲，他不想溫柔了。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花無心還在重複著這句話，但他的眼神已經開始渙散。
「你們太卑鄙……」
花無心突然嘶吼一聲，眼中爆發出最後的迴光返照般的怨毒，他似乎終於從武小松編織的恐怖幻境中掙脫出來，明白了自己被戲耍了。
他猛地將頭朝地上堅硬的瓦片撞去！
「砰！」
一聲悶響。
預想中頭破血流的場面沒有出現。
武小松面無表情，一腳踢在了花無心的太陽穴上。
花無心的身體重重一顫，腦袋歪向一旁，眼神中的所有光彩瞬間熄滅，徹底沒了聲息。
直接死了。
張凡看著地上的屍體，心裡沒有太多波瀾。
「現在怎麼辦？」武小松站起身，踢了踢腳邊的屍體，看向張凡，「本來想從官倉糧食查起，現在又扯出了白蓮教的軍師。」
張凡沉默片刻，分析著眼前的局勢。
「我們現在有兩條路。」
「第一，趁熱打鐵，立刻潛入陳家，想辦法把那個孔秀才抓出來。不過……」他搖了搖頭，「陳家府邸守衛森嚴，孔秀才既然是軍師，必然多有防備。我們兩個人進去，天時人和，無地利了，進去可能就是送死。」
武小松悶聲不語，顯然也認同這個判斷。
「第二，」張凡繼續說，「馬上回去向王大人報告。讓他來定奪。」
「就選第二條。」武小松做出了決定，「我們審訊浪費了不少時間，陳家那邊說不定已經察覺到不對勁了。必須抓緊時間，請大人調集援兵。」
「我也是這麼想的。」
張凡點了點頭，兩人合力將花無心的屍體拖到一處屋頂的陰暗角落，用幾片破瓦簡單掩蓋，隨後身形一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