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一旁的龐青雲，笑道：「青雲，你若真想隨我遠遊，也不是不可。只是這紅塵路遠，前途未卜，你可想好了？」
「弟子想好了！追隨師父，萬死不辭！」龐青雲躬身一拜，態度決絕。
「好！好！好！」張松溪連說三個好字，扶起他，「那我們師徒，便再瘋一次！」
他最後看了一眼柳如夢，眼神里滿是慈愛與不舍：「如夢，以後，太極門就交給你和凡塵了。凡塵雖為門主，但他畢竟年輕，你身為師姐，要多幫襯他。」
「師父放心！」柳如夢拍著胸脯，信誓旦旦，「我一定會看好師弟，不讓他亂來的！」
張凡：「……」
總感覺有哪裡不對。
交代完一切，張松溪和龐青雲對視一眼，不再理會她們，雙劍雙馬雙人給了他們背影消失在遠處。
演武場上，只剩下張凡和柳如夢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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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凡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門主令，又抬頭看了看空蕩蕩的演武場，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
他顫抖著手，打開了剛剛激活的【門派系統】。
一個全新的、複雜的界面，在屬性面板下面展現在他眼前。
柳如夢站在他對面，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看著他，又看看他手裡的令牌，小臉上滿是藏不住的興奮和新奇。
「師弟……不對，門主！」柳如夢清了清嗓子，學著龐青雲的樣子，煞有介事地對他抱了抱拳，「以後，太極門就靠你了！」
張凡眼皮跳了跳，感覺不對勁呢。
他深呼吸，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意念一動，打開了剛剛激活的【門派系統】。
【門派名稱】：太極門
【門派等級】：Lv.1（25/100（武學層數）凡塵6柳如夢4林重山4，）
【門派門主】：凡塵（四品·煉筋）
【門派駐地】：清河縣太極門（租賃中）
【門派資產】：-215兩/月
【門派成員】：5人
【門派武學】：太極劍（四品）
【門派屬性】：門派成員修煉劍法時，傷害提升10%。主武學和副武學修煉速度加成10%。
【備註】：恭喜你，成為清河縣第一個擁有門派的玩家！但看起來，你的門派正處在破產的邊緣。
張凡剛激動的表情瞬間沒了，死死地定格在了【門派資產】那一欄。
-215兩/月。
那個刺眼的負號，讓他有了不好的預感。
他連忙點開詳情。
【門派月度開銷】：
【駐地租金】：200兩白銀（由清河縣衙收取）
【人員薪俸】：15兩白銀（門主無薪，長老職位空，執事職位空，俗物弟子15兩月）
【門派月度收入】：
【門派產業】：無
【弟子學費】：無
【其餘收入】：無
總計：-215兩白銀。
張凡倒吸一口涼氣，只覺得眼前發黑。
一個月二百一十五兩白銀！
換算成現實貨幣，那可就是兩百多萬！
搶錢啊這是！
就算是他有一萬多的白銀，但這是私人財產啊，
張凡終於明白了。
什麼勘破瓶頸，遠遊四方，追尋更高的武道……
全是屁話！
兩個老頭子，分明就是付不起房租，直接跑路了！
「好啊……這師傅確實好師傅！」
張凡心裡把那個仙風道骨的老頭罵了個狗血淋頭。
「我算是看透了！這不是退位讓賢，你們兩個這是惡意轉移債務！我一個剛入門的弟子，你良心過得去嗎！」
」太喪良心了！」
他現在有充足的理由相信，張松溪和龐青雲這師徒倆，根本不是去追尋什麼武道，八成是找個地方逍遙快活去了！
這爛攤子，就這麼甩給了他和柳如夢這兩個一個比一個不靠譜的年輕人。
「師弟？門主？你怎麼了？」柳如夢看他臉色變幻不定，好奇地湊了過來，「是不是當了門主太激動了？嘻嘻，以後我就是副門主了，對不對？」
張凡轉過頭，看著她那天真爛漫的臉，他真騙不了啊，人家柳父都給了他那麼多的恩惠，他能做出那種事情嗎？
不過，副門主？喜歡給她也行，但門派不破產也該她出力。
「師姐，我們可能……攤上事了。」張凡的聲音無比沉重。
他將門派每月個要交200多白銀的錢財，然後一點的收入都沒有說了。
柳如夢一開始還挺興奮，但聽到他的話，臉上的笑容也凝固了。
「這……這是什麼意思？」她的聲音有些發顫。
「意思就是，從今天起，我們每個月要虧掉二百一十五兩銀子。如果我們不想辦法賺錢，下個月，我們倆就得被縣衙的人從這裡趕出去，然後太極門沒了。」
他特意誇大其詞的說。
「啊？！」柳如夢發出一聲尖叫，「怎麼會這樣？師傅在的時候，沒聽說門派還要交租金啊！」
張凡沒好氣地說道，「以前不說了，現在門主是我，肯定我們兩人要交錢啊。」
柳如夢徹底慌了神，在原地急得團團轉。
「那怎麼辦呀？我……我身上也沒錢……要不從百草樓拿錢……」
張凡扶著額頭，估計兩個老頭也是這麼想的吧。
指望這個大小姐是沒戲了，一兩個月靠百草樓沒事，但一直用百草樓來養門派可不行。
看來，只能靠自己了。
想要不破產，就必須開源節流。
節流是指望不上了，房租是硬性開支。
那就只能開源。
怎麼開源？
他現在是太極門的門主，手裡最大的招牌，就是「太極門」這三個字。
「師姐，你先別急。」張凡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們太極門，除了《太極劍》，還有沒有別的武學秘籍？」
一個門派，想要招收弟子，光靠一本《太極劍》肯定不行。
而且太極劍的特性，不適合玩家學習，必須人人都能學的武學才行。
門派面板上明明白白地寫著，1級門派可以放置一本主修武學，兩本輔修武學。
這本武學都可以享受百分之十的修煉速度加成。
他必須儘快找到另外兩本品級不低於四品的武學，才能把門派的架子搭起來，然後才能考慮開山收徒，賺取學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