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驚天反轉!真兇是他!

  他像是被剝光了衣服扔在雪地里,所有的偽裝,所有的謀劃,在這一刻,都被對方赤裸裸地揭開,再無半分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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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曹彥章,則是徹底呆住了。

  他看著張凡,又看了看失態的黃師道,一個更加恐怖的念頭湧上心頭。

  難道……難道自己從頭到尾,都只是別人手上的一把刀?!『

  但他不敢相信啊,畢竟這是張凡自言自語。

  「不……不是的……你血口噴人!」黃師道終於感覺到不妙了,他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已然處在崩潰的邊緣。

  「還嘴硬?」

  張凡冷笑一聲,他知道,對方已經沒機會了。

  他再次發動【探查術】。

  【備註:我不能承認!我若是承認了,黃榮花怎麼辦?曹子建可是答應過我,事成之後,會幫我找出解藥,這小子心思歹毒,但我沒的選!】

  曹子建?

  曹家老三?

  張凡的目光,下意識地飄向了曹彥章身後。

  只見曹家三子曹子建,那個一直默不作聲,看起來文文弱弱的年輕人,在接觸到他目光的瞬間,身體幾不可查地顫抖了一下。

  張凡的心裡,咯噔一下。

  他看著暴怒的曹彥章,又看了看面如死灰的黃師道,最後,目光落在了那個瑟瑟發抖的曹子建身上。

  他好像……發現了一個更大的秘密。

  張凡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雜著憐憫與嘲弄的複雜神情。

  他沒必要在說什麼了,有了這個情報,足夠拿到月神丹了。

  「黃師道,別掙扎了。」

  「你的背後,還有人吧?」

  「比如說……」

  張凡故意停頓了一下,在曹彥章那幾乎要殺人的目光注視下,他緩緩抬起手,指向了那個已經面無人色的年輕人。

  「曹家的,三公子?」

  當「三公子」這三個字從張凡口中吐出的瞬間,整個曹家三號私院,陷入了一種死一般的寂靜。

  風停了,鳥不叫了,連丹爐里那最後一絲火苗,都仿佛被這股凝固的氣氛給掐滅了。

  「你……你胡說!」

  最先發出聲音的,不是黃師道,也不是曹彥章,而是那個一直躲在人群後面的曹子建。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蛇,猛地跳了出來,指著張凡,聲音尖利,因為極度的恐懼而變了調。

  「你算個什麼東西!竟敢在此妖言惑眾,污衊於我!爹!你別信他!他就是柳家派來的奸細,想挑撥我們父子關係!」

  他這番色厲內荏的辯解,非但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像是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了一顆巨石。

  曹彥章緩緩地,一寸一寸地轉過頭。

  他那張因為憤怒和悲傷而扭曲的臉,此刻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有一雙赤紅的眼睛,死死地鎖定在自己小兒子的身上。

  那目光,不再有半分慈愛,只剩下深不見底的冰冷與審視。

  「子建……」

  他開口了,聲音沙啞,透露著無盡的悲涼。

  「他說的,可是真的?」

  「假的!當然是假的!」曹子建都快哭出來了,他撲到曹彥章面前,抱著他的大腿,涕淚橫流,「爹!我是你兒子啊!二哥是我親哥!我怎麼可能害他?是這個小子在胡說八道!你快把他抓起來!把他千刀萬剮啊!」

  看著小兒子這副「真情流露」的模樣,曹彥章那顆已經沉入谷底的心,又升起了一絲希望。

  或許……或許真的是這小子在挑撥離間?

  他猛地回頭,惡狠狠地瞪向張凡:「凡塵!你若拿不出證據,今日,我必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這次真的怒了,已經起了殺心了。

  然而,面對這滔天的殺意,張凡卻只是平靜地搖了搖頭。

  他甚至都懶得再用【探查術】。

  只是目光繞有興趣的盯著黃師道,嘴角露出了嘲笑,意思很明顯,不想他的女兒死,趕緊給我老子解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陣癲狂的笑聲,從黃師道口中發出。

  他笑著,笑著,眼淚都流了出來。

  他指著在地上哭嚎的曹子建,又指著一臉錯愕的曹彥章,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報應!真是報應啊!」

  「曹彥章!你英雄一世,怎麼就生了這麼畜生的好兒子!」

  「沒錯!」黃師道猛地止住笑,死死地盯著曹彥章,眼中充滿了怨毒和快意,「春仙丹里,確實被我加了【春咸仙】!」

  「但那毒藥,不是我的,我被你們軟禁,連搞到春咸仙的機會都沒,而且我根本不知道這些丹藥誰吃的。」

  「是他!」黃師道的手,直直地指向了曹子建!

  「是你最疼愛的三公子,親自送到我手上的,然後指示我去做的!後來才知道這些丹藥都是曹子云吃的。」

  「他告訴我,只要我照做,事成之後,他不僅會幫我找到解毒藥,還會將百草樓送給我!」

  「而他,則可以順理成章地,成為曹家唯一的繼承人!」

  「哈哈哈哈!曹彥章,你沒想到吧?真正想讓你兒子死的,不是我,不是柳家,而是你的親生兒子啊!」

  黃師道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淬毒的尖刀,一寸一寸地捅進曹彥章的心窩。

  曹彥章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小兒子,又看了看狀若瘋魔的黃師道。

  「不……不是的……爹,你別信他……他在撒謊……」曹子建的聲音已經微弱得如同蚊蚋,他癱軟在地上,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

  「噗——!」

  曹彥章再也承受不住這接二連三的打擊,一口黑血猛地從嘴裡噴了出來,濺得滿地都是。

  他那高大的身軀晃了晃,整個人仿佛瞬間蒼老了二十歲,頭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花白了幾分。

  查來查去,竟然查到了自己兒子身上。

  一個為了家產,不惜毒殺親哥哥的逆子。

  一個為了女人,甘願當走狗,

  他呢?成了被人當槍使的蠢貨父親。

  這世上,還有比這更諷刺,更可悲的事情嗎?

  他踉踉蹌蹌地後退兩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雙目圓瞪,眼神空洞,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響,渾身都在顫抖。

  PS:感謝讀者愛吃肉圓湯的胡柏送出來了的催更符,給大佬啵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