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驚鴻此時內心很苦澀，已經完全跟不上張凡的腳步了。
他還在原地踏步張凡……金丹了。
當初在試煉空間，第一次見到張凡的時候，對方才鍊氣九層。
一個被他嘲笑的殘廢，連像樣的法器都沒有。
而他馬驚鴻呢？天賦異稟，家族重點培養，一身銀鱗幻裝價值萬金，走到哪裡都有人恭維。
那時候他是築基二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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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呢？
他苦修數月，歷經絕靈秘境生死磨難，出來後堪堪達到築基五層。
而張凡，從當初的鍊氣九層，直接橫跨兩個大境界，一步登天結成金丹。
說起來，他也是甜菜，還沒到一年突破了三層境界足以高傲，但貨比貨就的扔了。
「同樣是天才，我和姑父差提多了。」馬驚鴻此時真的接受了自己的平凡。
他了解自己那位姑姑馬玉瑤，清高孤傲了一輩子，窮酸得連件像樣的法寶都不捨得換。
要說玉瑤姑姑手裡有什麼逆天寶物能幫張凡硬生生堆出金丹來，打死他都不信。
這張凡如此快速的破鏡，純粹的天賦碾壓。
」姑父。」馬驚鴻語氣誠懇虛心求教，」晚輩斗膽問一句，您在絕靈秘境，是怎麼修煉的？」
張凡偏頭看了他一眼，嘴角一勾：」你猜。」
馬驚鴻：」……」
行吧，不說就不說。
他深吸一口氣，抱拳道：」姑父如今金丹大成，又身兼轉生長老之職，驚鴻日後若有用得著的地方，萬死不辭。」
張凡拍了拍他的肩膀：」別動不動就萬死，你小子命金貴著呢。好好修煉，把築基圓滿了再來跟我說這大話。」
馬驚鴻重重點頭，退回了人群。
待周圍安靜下來，張凡收斂了表面的笑意，意識沉入丹田。
金色的丹丸懸浮在靈海正中，光華內斂，道紋環繞。
那股充沛的靈力比築基巔峰時強了何止十倍，仿佛一片浩瀚的湖泊被壓縮成了一顆明珠。
」老爹！老爹你快看我！」
小白龍的聲音在識海中炸開，興奮得飛舞。
張凡神識一探，頓時愣住了。
白龍珠內部，那條巴掌大的銀色小龍身上的鱗片，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脫落、新生。
新長出的龍鱗比之前厚了一圈，隱隱泛著淡金色的光澤。
」你這是……蛻變了？」張凡有些意外。
」哼哼，那當然！」小白龍昂起腦袋，得意洋洋，」你結了金丹，本龍的實力也是提升了一層。這叫做水漲船高，懂不懂？」
」所以現在你什麼情況？」
小白龍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道：」本龍剛才自檢了一下，進化之後，已經知道怎麼激活第三天賦了。」
張凡心頭一跳：」怎麼激活？」
」別急別急，聽我說完。」小白龍龍爪一擺，」激活可不簡單，需要你的修為達到元嬰期，才能完全激活。」
他一聽元嬰才能激活，有點失望，不過馬上激動了起來。
第二個能力吞噬星空都怎麼厲害，那第三能力豈不是更強？他連猜猜都覺得強的可怕。
」什麼能力？你能透露點不？」
」不能。」小白龍搖頭，但龍眼裡閃著異樣的光，」本龍只能告訴你，第三個能力一旦開啟，咱們爺倆聯手……化神期的老怪物，也未必把我們能怎麼樣。」
化神。
張凡的呼吸驟然變得沉重。
在南疆，化神期已經是傳說中的存在，整個修仙大陸都數不出幾位。
而小白龍竟然說，第三天賦能讓他們具備與化神對抗的資本？
」所以……」張凡攥緊了拳頭，」我必須儘快突破元嬰。」
」沒錯！」小白龍重重點頭，隨即又變回了那副傲嬌模樣，」當然了，在這之前，你得先把那塊庚金精魄餵給本龍消化完。這可是化神級的好東西，我慢慢吃，爭取在你衝擊元嬰之前，把所有靈氣都反哺給你。到時候，金丹巔峰跨入元嬰，水到渠成！」
張凡也是深深期待，眼中精光閃爍。
元嬰。
這是他當下最迫切的目標。
正想著，馬化雲也是前來打斷了。
和之前的態度截然不同，這位馬家族長沒有再拍張凡的肩膀，而是平視著他，雙手一拱，鄭重其事地稱呼道：」賢弟！」
張凡一愣。
馬化雲哈哈大笑：」你小子如今是貨真價實的金丹修士，老夫若還拿你當晚輩，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話馬化雲不懂規矩？」
他湊近一步，壓低聲音：」再說了，你那顆血脈晶石可還在老夫懷裡揣著呢。沖這份情誼，老夫該叫你一聲兄弟。」
張凡拱手還禮：」族長客氣了。」
」別族長族長了，叫聲馬兄便是。」馬化雲擺擺手，話鋒一轉，語氣正經了幾分，」對了賢弟，你如今金丹初成，手頭的功法跟得上嗎？」
張凡搖頭：」說實話，跟不上了。我目前主修的千幻訣只是金丹入門級別，沒有侯繼功法了。」
馬化雲眼睛一亮，大手一揮：」那正好！我馬家藏經閣三層，金丹級別的功法法術應有盡有。從今日起，賢弟可隨意進出挑選，不設限制。」
他又想了想，補充道：」若是看中了什么元嬰級別的功法，也儘管拿去參悟。你和玉瑤是道侶，她的就是你的，誰敢攔你老夫第一個不答應。」
說到道侶二字，馬化雲嘿嘿笑了兩聲：」對了，玉瑤跟老夫說了，一個月後的結嬰大典上，她要正式對外宣布你二人的關係。賢弟，到時候你可得準備好，那天怕是整個南疆的目光都要盯著你。」
張凡啞然失笑。
馬化雲隨即神色一肅，收起了嬉笑：」不過眼下有件急事。明日就是天馬城的拍賣會，我剛收到消息，除了各大宗門的採購團，還有幾股來路不明的修士往天馬城方向移動。賢弟此去，務必小心。」
」多謝馬兄提醒。」張凡點頭，」我和玉瑤姐即刻動身。」
馬化雲重重拍了拍他的手臂：」去吧。有玉瑤在，老夫放心。但凡遇到事端，不必留手。我馬家如今一門四真君，誰來找麻煩，就讓誰有來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