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蘊含著精純生機的靈雨灑落而下,整個馬家山脈的花草樹木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長。
一股深邃如海、統御天地的元嬰威壓,如無形的颶風,瞬間橫掃了整個南疆馬家!
馬玉瑤宛如凌波仙子,自九天之上緩緩落下,最終停在了張凡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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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本清冷高傲的眼眸中,此刻只剩下化不開的柔情與依賴。
兩人四目相對,無需多言,一切盡在不言中。
「當——當——當——」
馬家上下,九聲鐘鳴響徹天地。
無數族人自洞府中衝出,對著主峰方向跪伏於地,神情狂熱地高聲呼喊,慶賀馬家第四位元嬰真君的誕生!
「天佑我馬家!玉瑤長老破而後立,一舉踏入元嬰大道,我馬家一門四真君,從今往後這南疆第一世家之位,誰還能撼動半分!」一名年輕子弟激動得渾身顫抖,連連叩首。
「太不可思議了!原以為長老神魂受創已是絕境,沒想到竟是一劍斬破九重雷劫,此等絕世風姿,真乃我輩修士仰望的無上神明!」一位背負長劍的子弟雙目赤紅,滿是狂熱與崇拜。
「你們快看老祖降落的方向……她竟對那張凡流露出這般神情!莫非這場逆天造化,是那張凡帶來的?若真有此等通天人物相助,我馬家何愁不能稱雄南疆!」
張凡看著眼前風華絕代的女子,心中暗自嘀咕:「我怎麼感覺壓力這麼大呢?玉瑤不但傷好了,還一步登天成了元嬰。這軟飯,好像越來越硬了。」
馬玉瑤突破元嬰之後,收斂起那股統御天地的元嬰威壓,絕美的容顏上溢滿了柔情。
她無視了陣外所有激動著想要上前道賀的長老,大袖一揮,拉著張凡沖入了密室,將密室殘破的陣法重新閉合,將外界的喧鬧徹底隔絕。
陣法合攏的剎那,這位剛剛還睥睨天下、一劍斬破九重雷劫的無上真君,竟如歸巢的飛鳥般,卸下了一切防備與高傲,猛地撲進了張凡的懷中。
「凡弟……」她雙手緊緊環繞著張凡的腰,將臉頰依戀地貼在他寬闊的胸膛上,聲音中帶著一絲後怕與極致的感動。
「謝謝你。若沒有你,玉瑤此刻早已是飛灰湮滅,哪裡還有什么元嬰大道……」
感受著懷中溫香軟玉的輕輕顫抖,張凡輕笑一聲,順勢摟住她纖細柔韌的腰肢,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吻,打趣道。
「你我之間還言什麼謝?不過,以後我可就要仰仗咱們玉瑤真君多多保護了。」
聽到這番打趣,馬玉瑤抬起頭,平日裡清冷高傲的鳳目中此刻滿是春水般的漣漪。
她微微踮起腳尖,主動湊上紅唇,將千言萬語的感激與愛意,盡數傾注在這個纏綿悱惻的深吻之中。
唇齒交纏,呼吸漸漸灼熱,兩人在這剛剛經歷過雷劫洗禮的密室中,靜靜享受著劫後餘生的溫存。
良久,唇分。
馬玉瑤臉頰染著一抹誘人的紅暈,她輕輕握住張凡的手,但眼底的迷離卻漸漸斂去,神色前所未有地凝重起來。
「凡弟,先別急著慶賀突破了。」她朱唇輕啟,聲音凝重如水,「近期南疆,出大事了。」
張凡一怔:「什麼事?」
能讓元嬰真君都重視的事情,想必非同小可。
「凡弟,你可知,就在你進入絕靈秘境的這段時日,南疆修仙大陸的格局,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馬玉瑤新晉元嬰,氣息雖深不可測,但看著張凡的眼神依舊溫柔。
她沉聲說出大半月的經歷:「大約半年前開始,南疆各處的名山大川,乃至一些荒無人煙的絕地,突然毫無徵兆地天降了無數座神秘的石殿。這些石殿通體由一種未知的材料構成,堅不可摧,其上散發著極其濃郁的空間法則之力,我們稱之為轉生殿。」
「轉生殿基本都出現在一些低級的秘境之中,現在已經直降臨在南疆,恐怕很快大家都會知道了。」
張凡聞言,心中一動,神色凝重,靜待下文。
「這些轉生殿的禁制,似乎與無數個類似於絕靈秘境的低維世界相連。每隔一段時間,便會有大批新人從中走出。他們毫無修為根基,對修仙界一無所知,但身上卻帶著一股與我們截然不同的異域氣息。」
說到這裡,馬玉瑤停頓了一下,深深地看著張凡的眼睛。
張凡也是激動了起來,在聽到「大批新人」和「異域氣息」時,雙眼放光,連呼吸都不自覺地粗重了幾分。
地球老鄉……
終於要大規模降臨了嗎!
他在大宋死亡江湖時,便知曉有無數玩家與他一樣,通過某種方式降臨。
如今看來,這「轉生殿」,便是連接三維修仙界與無數個「新手村」的橋樑!
馬玉瑤看著張凡的劇烈反應,並未感到意外。
她輕柔地握住張凡的手,溫聲道:「我知你也是轉生者。此事各大宗門如今都還在觀望,尚未摸清底細,態度也各不相同。有宗門視他們為螻蟻,隨意欺壓;也有宗門將他們視作可以隨意消耗的炮灰和棋子。」
「但我如今已是元嬰,位列馬家太上長老,在族中擁有了絕對的話語權。」馬玉瑤的語氣變得無比堅定,「你且放心,此事我定會在家族大會上,為你爭取到最大的好處。我馬家,絕不會與他們為敵。」
馬玉瑤已經表明了自己的心態,他是絕對會支持張凡的。
張凡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馬玉瑤這番話的分量。
這不僅是在保護他這「轉生者」的身份,更是在給他一個建立自己嫡系班底,將那些故人舊友納入羽翼之下的天賜良機!
「現在確定,這些轉生殿出來的人都是哪裡來的嗎?」張凡問道。
「這點還沒有確定,主要是仙傳聯盟現在全力的在攻略絕靈秘境,對這些傳送出來的凡人並不上心,放任自流。」
聽到這裡,張凡眉頭微皺,沉吟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