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戰,渾天赫然是敗在了比陳牧沉不住氣上!
陳牧劈手一抓,將渾天神君的肉身連帶魂靈,一同關進了體內宇宙!
「終於解決了……」
陳牧長出一口氣,把幽冥傘又收了起來。
還好從至高修羅那邊坑了這個至高神器,不然就算這下子搶上了近身,可能也還得再花點功夫解決。
在周圍冰牆異動之前,陳牧拿出了空間傳送門,快速離開!
「老大!」
看到旁邊忽然冒出來個身影,小夏先是很警惕,一看從門裡出來的是陳牧,
又轉而很驚喜!
「嗯,」陳牧應了一聲,轉而看向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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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自己在這麼一會不在,同盟軍就已經被眾支柱氣勢洶洶地沖得七零八落,大家唯一還在執行的,
就是陳牧最開始指揮的注意不要落單,現在冰牆還沒隔開眾人,算是個好消息!
「寒潔就在最後面高台上,小雷小魔前面吸引注意力,小生小夏東邊,張魂左莫風凌凌漆西邊……」
陳牧一瞬間就看清了對面寒潔的位置,緊接著就布置了下去!
他點的全是各個星域古神巔峰的人,都能使用空間傳送門,而剩下的幾個至高神的任務,
就是盡力帶著眾同盟軍把支柱們全都攔下來,
不讓寒潔有能被支援的機會!
「走!」
一聲令下,陳牧率先沖了出去!
小雷等人緊隨其後,一齊跨進了空間傳送陣!
北荒神君第一個注意到了他們的動向,連忙也拿出空間傳送門想要瞬移追上,
旁邊卻是襲來一抹寒光!
至高修羅手中彎刀成花,圍堵住北荒打開傳送門的空間!
北荒神君招架不住至高修羅的攻擊,也逃脫不掉,只好暫時收起了空間傳送門,邊戰邊退!
其他想要過來支援的支柱紛紛被至高神或是一群同盟軍的古神攔住!
搶到了這個時間,眾古神巔峰的戰力已經到了寒潔眼前!
寒潔倒也不是沒有預料到這個情況,他咬牙從高台上一躍而下,揮出幾道冰牆作為掩護,
同時攻擊向陳牧眾人!
但是陳牧怎麼可能給他逃脫的機會,原本布置好的包圍圈一擁而上,根本沒給寒潔可以離開的方向!
他一個至高神,自然不可能用瞬移脫身,就算他會瞬移,陳牧也會用換物特權把他給揪回來!
一時間,刀光劍影都衝著寒潔攻擊而去!
他匆忙間開啟了一個防護陣,對著深淵星域古神巔峰何淵的方向一推!
「頂住!」
陳牧眼見何淵有退意,連忙喊道!
他喊這話的意思是何淵這一退,一定會中寒潔操控的冰棱襲擊,
然而,
在何淵眼中,他卻以為陳牧是讓他用身體硬抗,堵住寒潔的退路!
怎麼可能!
何淵心下已經有了判斷,就算是讓寒潔跑了,他也得先保全自己!
於是他根本沒聽陳牧的話,兀自往後一退!
「噗嗤」一聲,寒潔眯著眼睛一笑,他手裡操縱的冰棱,
赫然是把何淵捅了個對穿!
「怎麼……會……」
沒等何淵發出下意識驚異的疑問,寒潔手下又是一揮,
那枚帶血的冰棱又是刷的一下抽了出去!
血花飛濺,何淵所站的地方,立馬出現一個缺口!
陳牧也是沒想到變故就發生在這一瞬間,一時也是沒有辦法,
只能暫時不管何淵,拿著鐮刀縱身越過他,攔在了寒潔神面前!
「找死!」
寒潔冷聲開口,層層冰霜順著他的指尖迸發出來,呼嘯著向著陳牧捲去!
他還想用對付何淵的方法對付陳牧,但他可不會往後退一步!
陳牧直接拿出幽冥傘硬抗了上去!
冰霜和花瓣相擊,陳牧已經熟悉了這種防禦力應該怎麼使用,立馬很乾脆地預留出一部分力量讓幽冥傘隨意抽取,
全數將寒潔的攻擊給攔了下來!
陳牧居然一步不退,寒潔也是意外地一頓。
他原本陳牧準備好的冰棱無處出現,小雷卻在此時搶上,一拳轟了上來!
在眾多古神巔峰中,小雷的能力僅次於陳牧,他這一擊,匯聚了繼仙山上的至高傳承和道痕之力,
寒潔就算向正面接下,也沒法那麼從容!
先前是天庭眾古神巔峰支柱圍攻至高神伽利,現在是同盟軍眾古神巔峰圍堵至高神寒潔,
兩邊形式逆轉,陳牧這裡優勢更大,寒潔也不會有什麼幫他瞬移解救的助力,
隨著陳牧的最後一擊,寒潔徹底失去了意識!
隨後把他也關進了體內宇宙,陳牧撿起了迷陣水晶。
這個東西他不會用,但是只要在他們手中,剩下的寒松就不可能獻祭自己召喚出陣靈!
「你們幾個,順著各個道路鋪開搜尋,把寒松找出來!」
陳牧收好水晶,轉身又吩咐身邊眾人。
寒松現在距離死亡也只剩下了一口氣,只要能找出來,就算只有一人,也能輕易殺死他!
「是!」
小雷眾人領命,幾人各自選了不同的方向,分散開來去找人了!
陳牧此時又轉回身,瞬移到了同盟軍的包圍圈中!
自從陳牧回到了主戰場後,勝利的天平就傾向了同盟軍,
當看到他不緊不慢地站在了自己面前,南荒神君心下已經一片冰涼。
渾天神君和寒潔神此時都沒有動靜,難道全被這小子解決了?!
南荒神君就算對上了陳牧,也不會輕易後退,但是現在的形式,讓他不得不下意識尋找身邊的幫助!
結果無論視線轉到哪裡,到處都是同盟軍!
陳牧向前一步,轉了轉手裡的鐮刀,南荒也握緊了長劍。
兩人對峙的瞬間,遠遠傳來破空一聲響,這聲音不易覺察,陳牧卻聽得真切,
直接扣著鐮刀一揮!
動手了!
南荒神君一直緊張地盯著陳牧,此時看他動手,幾乎不假思索地往旁邊一滾!
「唰!」
漆黑的屍毒箭穿心而過,南荒神君微微瞪大了眼睛,隨後又摸了摸胸口不斷流出的暗黑色血跡,
僵硬地轉回了頭。
剛從冰牆牢籠中出來的屍帝手裡還架著弓,指尖凝聚的一些細微的法術閃光還未消散,
他捋了一下自己深色披散著的頭髮,似乎還有點意外:「哦?幹掉一個。」
陳牧翻了個白眼:「那是我乾的好嗎!」
要不是他看清了屍帝的箭的方向,揮出一擊讓南荒滾到那個位置,
這箭哪那麼容易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