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生靈說他是「無垠法庭」的守門人,是最弱的那一個。
他自己其實也明白。
第100席位,在序號上便是最末,他的力量在「無垠法庭」的一百位法官之中也確實排在最後。
但這並不影響他親自下場對決周恆。
如果未來周恆真的要以一己之力對抗「無垠法庭」的話……
那他將是第一個犧牲的那一個。
也必須是第一個。
因為……他這個守門人……守的不僅僅是「無垠法庭」的門,還是「無垠無盡時代」的門,更是整個「永恆種」的門。
而作為守門人,就要有守門人的覺悟。
「周恆……我說過的……我們會很快見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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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你我的對決……這一次……才是真正意義上的開始……」
「要麼生……要麼死……」
「無垠無盡的命運……便是這般……輪迴不止……」
話落,「慈悲之主·……%¥%……¥·(*^▽^*)·(•́へ•́╬)·噫吁嚱」的身影消失在「無垠法庭」之上,重回「無垠殿堂」的正前方。
……
當「慈悲之主·……%¥%……¥·(*^▽^*)·(•́へ•́╬)·噫吁嚱」真身睜開眼的霎那,身後那座恢弘到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無垠殿堂」內,傳出咯咯咯宛如銀鈴般的輕聲笑意。
「慈悲……你的情緒波動很大很大~」
「是發生了什麼很有趣的事情嗎?」
「要不……和我們姐妹說一說?」
伴隨著聲響,三尊面容一致、但穿著各異的絕美女子從「無垠殿堂」中魚貫而出,環繞著「慈悲之主·……%¥%……¥·(*^▽^*)·(•́へ•́╬)·噫吁嚱」做著圓環運動。
她們的面容一模一樣,精緻得如同造物主最得意的作品。
但三人的穿著卻截然不同:一襲純白如雪、一襲翠綠如春、一襲緋紅如霞。
三種色彩在她們身上交相輝映,如同三顆不同顏色的星辰在同一片夜空中綻放。
「三英……」
「慈悲之主·……%¥%……¥·(*^▽^*)·(•́へ•́╬)·噫吁嚱」悠悠開口,聲音不再是面對「無垠法庭」時的恢弘淡漠,而是帶著某種只有在至親之人面前才會流露的柔和。
「我要走了……」
被稱之為「三英」的三女先是一愣,那環繞的圓環運動驟然停止,隨後,三雙一模一樣的美眸同時微凝。
「無垠無盡時代應該還很平穩才對……」
「到底發生了什麼……」
「竟要你這尊無垠法庭第100席位的星海主親自下場?」
面對「三英」的追問,「慈悲之主·……%¥%……¥·(*^▽^*)·(•́へ•́╬)·噫吁嚱」聲音幽幽。
「我將歸往古老時代……自斬位格……親自對決人類種'周恆'……」
自斬位格。
這四個字的分量,比「親自對決」還要重上百倍。
要知道,「位格」是一尊「星海主」的根基。
自斬位格意味著他將主動放棄「無垠法庭」第100席位所賦予的一切權柄與力量加成……
以一種近乎於「自廢武功」的姿態前往古老時代。
因為,只有這樣,他的真身才能穿越「無垠無盡時代」與「古老時代」之間那不可逾越的時間鴻溝。
聽到「周恆」二字,「三英」的瞳孔驟然一縮。
臉上的嬉笑與玩鬧,也隨之全部消失了。
「是那尊以遨遊星神之姿……登上無垠無盡級世界公告的周恆?」
她們的聲音同時響起,帶著難以掩飾的凝重。
「慈悲之主·……%¥%……¥·(*^▽^*)·(•́へ•́╬)·噫吁嚱」這次沒有回應,而是緩緩攤開了自己的右手手掌。
「三英」看著那隻掌心,沉默了一瞬,然後輕輕落在那手掌之上。
三道纖細的身影站在他的掌心中,如同三朵盛開在巨人掌心的小花。
「偉大無垠法庭收束一切……鎮壓一切……」
「慈悲之主·……%¥%……¥·(*^▽^*)·(•́へ•́╬)·噫吁嚱」的聲音柔和到了極致。
「你們這些至高的英雄們……應該感恩法庭之慈悲……」
「自我行去後……無垠殿堂將由新主鎮守……」
「可若你們想要離開……我可做主……送你們離去……」
「畢竟……你們乃引領我之至高三英……'真'、'善'、'美'……」
「三英」沉默了。
作為執掌「純真之英勇」「善良之英勇」「美德之英勇」的至高三英……
沒有生靈比她們更加清楚「慈悲之主·……%¥%……¥·(*^▽^*)·(•́へ•́╬)·噫吁嚱」是如何誕生並成長起來的。
那是一段極其漫長的、充滿了苦難與救贖的歷史……
「慈悲之主·……%¥%……¥·(*^▽^*)·(•́へ•́╬)·噫吁嚱」低垂著慈悲的眼眸,不等「三英」回應,輕聲吟誦起來……
「真心引我破迷津,善念扶我渡苦輪。」
「美德鑄我慈悲骨,三英恩重勝星辰。」
「今朝別去征塵遠,一劍當關萬世春。」
「縱使此身歸寂滅,不負三英不負真。」
那聲音慈悲而堅定,好似一首古老的離歌,在「無垠殿堂」的穹頂之下緩緩迴蕩。
說罷,「慈悲之主·……%¥%……¥·(*^▽^*)·(•́へ•́╬)·噫吁嚱」對準手中的「三英」輕輕吹出一口氣。
那口氣溫柔得如同春風拂面,將「三英」的身影如蒲公英的種子般輕輕吹散,送向「無垠殿堂」之外的某個安全之地。
然後,他的身形化作神光,如同一顆慈悲的恆星在做最後的燃燒,然後驟然消散在天地之間,前往周恆所在的「古老時代」。
而在無垠法庭「慈悲之主·……%¥%……¥·(*^▽^*)·(•́へ•́╬)·噫吁嚱」做出自己選擇的那一刻,「無垠無盡時代」的一些古老種群,也在這一刻做出了自己的決定,緊隨「慈悲之主·……%¥%……¥·(*^▽^*)·(•́へ•́╬)·噫吁嚱」神軀,前往那由「無垠之主」開啟的「古老時代」……
然而,對於周恆來說,發生在「無垠無盡時代」的一切,他並不知曉。
此刻的他,正端坐一顆恆星系的行政星上,聽著酒館的歌曲兒,查看手掌心的「生命古樹·反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