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完全碾壓,全面擊潰

  嚴敕並沒有受到陸寒的言語干擾,他的雙眸之中此刻已有瘋魔之色,周身煞氣也是更為凝實。

  一桿丈八長矛,瞬間拆成雙手矛。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

  近身交戰,險之又險。

  招招都是要見生死的。

  陸寒也不後退半步,就看那一抹震懾人心的紫光在雙矛爆出的漫天銀蛇之中,來回穿梭,連連閃爍。

  這等戰鬥。

  別說周圍的禁軍完全看不懂。

  就連是符瑤紅,烈日炎這等宗師也是無法捕捉。

  誠然。

  厲工的身法確實是恐怖,超出尋常人理解。

  但嚴敕。

  他不僅能夠捕捉厲工的身形,甚至能夠全程猛攻,看起來竟有幾分壓制的模樣。

  而這。

  才是真的讓人驚愕。

  「皇城之中,還有這等超凡的高手?」

  烈日炎真是聽都沒聽過。

  匪夷所思。

  更是令他心如死灰的是...

  活了這麼多年。

  竟都不知道皇宮,乃至於江湖上還有這等超凡修為的存在!

  「我們在江湖上打生打死,結果卻是連朝堂的眼都入不了,真的是...是連一點被關注的必要都不存在嗎?」

  這,不僅僅是烈日炎崩潰,更是讓魔門一眾高手感覺要瘋了。

  自以為能縱橫天下,也就是懼於正道的那幾個有數的高手。

  怎料的。

  這皇宮大內的真正高手,竟能擁有輕鬆橫推江湖的實力。

  別說他們對付不了。

  就算是無上宗師令東來,氣王凌渡虛那些正道宗師一起上,怕也是突破不了這皇宮的禁軍守衛。

  如此現實。

  當真殘酷。

  本以為是橫行天下,朝廷不敢管。

  誰知道是蝦兵蟹將,朝廷都懶得管。

  「咳咳,真...真的可笑...」

  符瑤紅臉色慘白。

  她之前只是因為執掌朝廷的把握,才沒有選擇去刺殺皇帝的。

  朝廷的各路大臣,魔門也是有聯繫,甚至也有控制一些的。

  對於朝廷的情報。

  符瑤紅覺得自己掌握的真不少。

  無非就是禁軍里有一些宗師級高手。

  是有點棘手,不好處理。

  但也不是不能處理。

  今天有那個不可一世的小混混打頭陣,解決掉了氣王等正道宗師,那剩下的禁軍還不是一盤散沙,隨便拿捏嗎?

  是。

  確實是隨便拿捏。

  她們所有人一頭就衝進了禁軍的包圍之中,然後被人家隨便拿捏了。

  嚴敕剛才只用了十招。

  不僅將符瑤紅跟烈日炎重創,還順勢結果了幾名魔門高手的性命。

  現在。

  就連那個小混混也...

  符瑤紅心底的不安剛剛升起,就聽厲工沉吟一聲。

  「三招。」

  「五招。」

  嗯?

  符瑤紅心底驚出一聲疑惑。

  「他在數招?」

  「什麼啊~」

  「這都是什麼情況了啊,你還能數招?」

  符瑤紅震驚的不僅僅是陸寒在數,而是就連聲線也是平穩如水,絲毫不見有任何的波動。

  要知道。

  這不僅僅是要人在戰鬥時,在身法運轉到極限時開口。

  更是要在對方那強橫氣勁的轟擊之下,保證聲線能穿透出氣勁,而且還能維持穩定。

  就這份功力。

  已然是足以表明。

  這一戰哪有什麼壓制?

  從頭到尾,這個小混混都可能是放水。

  說是切磋都有點過了。

  大概就相當於。

  前輩指點後輩。

  從容不迫,指點一二。

  「他...他到底是什麼修為啊?」

  符瑤紅的心徹底無語了。

  本以為是看到了那個小混混的全部實力,可是每一次都發現不止是如此。

  以前有人說他是魔神降世。

  符瑤紅必定是嗤之以鼻。

  現在誰說他不是魔神降世。

  符瑤紅必定還是嗤之以鼻。

  你說不是?

  你上試試?

  符瑤紅現在是真怕所有毒計一起上,都不定能毒死這個小混混了。

  「好~!」

  烈日炎心神一震,大喜過望,暴喝出聲。

  而周遭禁軍的臉色也是不好看。

  「嚴教頭...!」

  他們出身禁軍,多少都是受過嚴敕的指點,不算弟子,但也是執收徒之禮。

  如今眼看嚴敕落於下風,甚至是被對方戲耍,自然是緊張萬分。

  可是。

  嚴敕的比他們更緊張。

  陸寒開口的每一個字,都在撼動著他的道心和意境。

  七招八招。

  嚴敕別說意境難以穩定,就就連瞳孔都難免有些搖曳。

  「不可能!」

  嚴敕一生無敵,怎能接受自己的畢生武學,任由對方輕鬆蹂躪。

  「天地瘋魔!」

  一聲暴喝。

  嚴敕周身的煞氣驟然爆開,以不計代價的法門,反向催動功力,進而激發出潛力。

  這種絕招。

  對他來說也是負擔極重。

  哪怕贏了。

  也必然是重傷的慘勝。

  但是現在。

  嚴敕顯然是不可能在顧忌這一切了。

  雙目通紅,瞪若銅鈴。

  雙矛赤紅,煞氣攝魂。

  所有人的心也在此刻,盡數提到了嗓子眼。

  勝負。

  只在一瞬之間。

  砰!

  不等眾人反應。

  就見那雙方那斬做一團的身形,猛然在這個剎那定格下來。

  同時。

  那一聲巨響,也是響徹了整個皇城。

  大地震顫!

  眾人的心,也是跟著隨之一顫。

  再看。

  嚴敕的雙矛,已然是被陸寒各自抓在掌心,而二人腳下的地磚,此刻在爆開,並非碎裂,而是盡數化作了齏粉。

  嘶!!!

  眾人心底猛地倒吸一口涼氣。

  究竟何等恐怖的氣勁,竟然能在這一瞬間,將皇城內的玄武地磚都給統統碾成齏粉?

  而嚴敕。

  雙目凸出。

  雙臂的經脈虬結。

  仿佛要爆開。

  可見其何等的用力。

  但這,依舊是無法再對方的掌心之下挪動分毫...

  噗~

  嚴敕的雙臂經脈爆開,濺射出漫天血舞的同時,自己也張口噴出以一道鮮紅。

  「九招。」

  陸寒神色淡然,口中輕輕吐出兩個字。

  但是這兩個字。

  卻是如同那夜幕下的喪鐘,轟然的震響在了嚴敕的心裡。

  九招!

  對方從一開始就是說了不會殺人,所以他此刻才能活著。

  對方從一開始就說了給十招機會,所以他才能這九招出手。

  可是。

  從一招開始。

  雙方的戰鬥就已經註定了結果。

  身法不在一個檔次。

  哪怕嚴敕在多年間不斷重修雙手矛,也只能是勉強跟上對方的身形,也不能真正的成為其對手。

  差距。

  太大了。


  嚴敕的眼底沒有不服,只是一片灰暗,意境徹底崩潰,先前的煞氣盡數消失,取而代之的,而是一條喪家之犬,就聲調都已經頹然。

  陸寒微微一笑。

  「你很聰明,失敗的第一時間就找到了問題。」

  「但朕要跟你說的是。」

  「哪怕是你第一招就出手拼命,也只會改變過程,而不會改變結果。」

  「沙場跟江湖,終究不同。」

  「直力行的毛病跟你差不多,都是身法差了一檔。」

  結果。

  其實不論嚴敕如何抉擇,都是不會改變的了。

  因為他的天地瘋魔矛。

  陸寒學過。

  這種情況下,如果身法一致,則嚴敕必然能撐過十招的,甚至在陸寒不入魔的情況下,還可能有兩三成的勝算。

  但嚴敕在大宗師之後,並沒有選擇突破身法,而是選擇用武功去彌補身法上的不足。

  「你只是走錯了路。」

  「就像人一樣。」

  「吃飯是吃飯,喝水是喝水。」

  「吃飯,永遠都不可能代替喝水,懂嗎?」

  嚴敕猛然昂首,瞳孔中閃過錯愕之色。

  如此淺顯的道理。

  他竟然在縱覽天下武學之後還不懂。

  緣由。

  只有一個。

  那就是他從來都沒有踏足江湖。

  只是沙場歷練,校場修行。

  而這種地方。

  是根本看不到身法和速度重要性的。

  只有威力。

  而嚴敕那引以為傲的瘋魔矛法,風暴氣場,在完全無法撼動陰陽大道的時候,結局就已經註定了。

  他缺是,不僅僅是身法。

  更是江湖之中的多年磨礪。

  武功。

  在閉關之中是修不出來門道的。

  那在皇宮大內,禁軍之中就能修出來了嗎?

  「嗤!」

  一聲沙啞中透著陰柔的嗓子,遠遠的在皇宮深處響起。

  眾人剛剛生疑,轉頭要看。

  卻見一個鬼魅般的人影飄然而至。

  「好一個歪門邪道~!」

  「咱家今天倒要看看,你那江湖中修出來的本事,到底是有幾斤幾兩。」

  說話間。

  陸寒眉心驟然一緊,周身數道凌厲無比的氣勁來襲。

  很小。

  小到幾乎無法察覺。

  很快。

  快到超越里赤媚。

  凝聚度很高。

  高到超越無痕公子。

  「是針!」

  陸寒作為暗器高手,只是一個剎那就認出了來襲的暗器。

  只是這等暗器手段。

  比之無痕公子還要超出許多。

  哪怕是陸寒現在極為凝練的紫氣,也不可能阻攔。

  因為...

  那必然帶著極強的真氣穿透力。

  就連玄極真元,也不可能完全阻擋。

  如此詭異的武功。

  陰柔到了極點。

  又是在皇宮大內的一個太監身上。

  「嘶?」

  陸寒心底詫異的同時,身形一晃,便是放下嚴敕,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