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金·魔刀:殺道修為越高,魔刀威力越高,每個熟練度境界提升1倍,最多提升6倍(魔刀可自行開啟和關閉,但開啟後每招都將消耗1%的精氣神)。】
陸寒剛剛確認詞條,面前再次彈出提示。
【叮~】
【由於你的殺道融入意境之中,則你的意境修為等同於殺道修為。】
「意境小成,換算下來,就是3倍?」
陸寒並沒有多做嘗試,如今更關鍵的是儘快處理掉這剩下的三十萬大軍。
殺戮越多。
殺氣反向的侵蝕寒意就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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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處於意境中,五感處於大範圍的屏蔽之下,依舊無法抵消那刺骨入髓,洞徹靈魂的寒意。
這種寒意。
不是簡單的痛苦。
無法遏制。
也根本就習慣不了。
「殺!」
陸寒眼底血光一閃。
無極殺境在極限狀態下,持續的瘋狂屠戮,不斷凝聚更多的殺氣,也在不斷激發麒麟魔血的力量。
恍惚間。
那四周的鮮血都仿佛被那赤焰魔影所吸收。
此情此景。
任何人看到了都不免心神駭然,膽色不足的更是容易當場膽裂而亡。
「此等魔頭,簡直是前所未見...」
里赤媚心底甚至在暗暗慶幸,剛才沒有去找他拼命。
人跟人,可以拼。
但人跟邪魔,你拼什麼啊?
而趙敏更是看的睚眥欲裂,雙目通紅。
剛才運河之上。
那十萬大軍的慘死的她並沒有全部目睹,畢竟是上位者,一聲令下,伏屍百萬也是要能接受的事。
可是。
真當這百萬大軍死在你的面前。
而且還是毫無還手之力的盡數屠戮殆盡。
那時候。
你聽著麾下將士的慘叫與哀嚎,看著那流血漂櫓如同地獄般的戰場,是否還能冷靜下來?
何止趙敏承受不住。
即便是見慣了慘烈軍陣廝殺的里赤媚都承受不了。
至於其餘人?
此刻已經是臉色凝固,汗毛直立,嘴唇發紫,眼神和靈魂都在發抖。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八師巴宣出本師佛號,周身釋放出陣陣金光,形成一個氣場,將周圍的人罩了進去,這才讓眾人從那森寒的地獄之中拽了出來,讓他們感受到了西方極樂界的陣陣溫暖。
「呼,多謝國師~」
趙敏長吁出一口氣,心神漸漸穩定下來。
「此等邪魔,世所罕見,若不是親眼觀之,恐怕也無人能相信。」
「不過...」
趙敏眼底閃過一抹決絕。
「今日犧牲如此之大,則必然要將這魔頭剷除,否則莫說陛下那裡無法交代,就是對我們自己的心都無法交代。」
眾人神色毅然。
他們也是知道,今日若不除魔,他日就是必死之局。
宋天南也不反對,只是發出疑惑。
「按理說,此魔如此殺戮,怎都不有能真氣支撐的,還有他手持所持神兵不至於損壞,戰馬也無法承受這種戰鬥吧,更別說身體精神等方面....這?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他的問題。
也正是其餘所有人的疑惑。
眼前的邪魔。
真的不太像人了。
這很難受。
那個點在於,如果對面不是人,那就是真魔。
在場的這些凡人,怎麼能殺死一個不是真魔呢?
如果是人。
那他所表現出的恐怖,就必然要有所解釋。
八師巴也知道必須解釋,否則這一戰還沒開始,就已經必輸無疑。
「他並非天降之魔,依舊是人,只是墮入魔道而已。」
「此人乃是天縱奇才,神照經,本就是陰陽大道,可逆轉生死,恢復能力自不必說,而天魔策也是擁有諸如補天術一類的恢復之法。」
「爾等修為不足,自然以為是非凡之力,實則只是武學的更高層次罷了。」
「殊不知,那天人之境,可取天地之力而為己用,就算是持續戰鬥七天七夜也是不會絲毫疲倦。」
天人?
在此高手大部分都是初聽。
趙敏和里赤媚倒是有所耳聞。
「沒錯。」
「師尊是有說過補天術,若是大成,當有接近天人境的能力,吸納天地之力為己用。」
「而且天魔策早有先例,邪王石之軒就是能持續奔襲一個月以上而不休息,哪怕是連續戰鬥三天三夜也能保持真氣充足。」
嗯。
眾人這才恍然,驚懼的心也是安定了不少。
與此同時。
天邊卻是有多道人影掠過,其中更有戰鬥聲傳出。
「來了?!」
趙敏一喜,立刻運作輕功,飛上樹梢查看。
另一邊。
南湖之上,煙雨畫舫。
靳冰雲等人也是發現了異常。
不僅僅是外圍箭雨的數量越來越稀少,而是那恐怖的魔影,森寒無比的殺氣,已然能跳過湖面,傳至眾人面前。
洪七公跟黃藥師自然是暗暗較好。
可是靳冰雲等人卻是神色凝重。
「公子...」
谷凝清眉心緊鎖,實在擔憂這般入魔之下,若是持續太久,恐怕是難以再喚醒。
不過。
眾人的擔憂很快就被另一側的戰鬥吸引了去。
嗖嗖嗖~
漫天箭雨沖天而起。
但見一個黑影掠過夜空,月色下雙手推出玄色氣場,竟是將那所有來襲的箭矢卷在周身,凝成了一個旋渦般。
「斗轉星移?」
上官海棠睜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議。
元軍跟慕容世家應該是合作狀態,怎會對自己人進行攻擊?
不等眾人反應。
那慕容家的人凌空一震,裹挾的無數箭矢的旋渦隨即爆開,阻擋了身後高手的追擊,趁勢飛身而出,落在南湖之上,凌波微步展開,便是化作一道道殘影向湖心的眾人殺來。
「呵,上次叫你跑了,這次再試試,看你還能不能移!」古三通眼底爆出精光,正要起身去迎。
「住手!我不是來打架的!」
一聲頓喝。
倒是按住了古三通的身形,並沒急於出手。
同時。
慕容燕的身形猛然止住動作,停在湖心附近,只看他臉色慘白,嘴角滲出絲絲血跡。
「夜寒天在不在,我...我有要事找他!」
這一問。
倒是讓在場眾人都有些暈了。
夜寒天不就是在外面嗎?
你衝進來問是什麼意思?
谷凝清眉梢一挑,帶著敵意喝道:「公子不在,你若有話直說就是。」
嘶~呼!
慕容燕深吸一口氣:「事情緊急,麻煩通傳一聲,我慕容燕並沒有違反約定,只是...只是有些事,我現在也做不了主~!」
約定?
上官海棠跟靳冰雲驚異一聲,她們是滿臉茫然。
虞雪雖然不清楚,但也知道這大概是夜寒天去餘杭後做的事,當即挺身道:「慕容燕,你說乾脆點,到底是什麼情況?」
慕容燕看到是她,總算是鬆了口氣,幾步飛身上船,卻是差點沒站穩。
「情況...情況就是......」
話音未落。
只聽對岸樹梢猛地震出一聲怒吼。
「燕兒,你是瘋了不成,竟敢背叛家族,投靠夜寒天那等邪魔之輩?!」
慕容博的身形出現在趙敏身邊,滿臉怒色。
同時。
王重陽率領全真門下抵達元軍大營。
各大門派,以少林武當為首,星宿,青城,點蒼,崆峒等先後趕到。
更遠處,還有不少江湖高手。
放眼望去。
能認出來就有段王爺,鳩摩智,以及四大惡人等。
另外。
完顏洪烈跟蕭遠山各自率領金遼兩國的高手,分別出現在湖岸兩側。
「這?」
靳冰雲跟虞雪同時露出震驚之色。
「他們...」
「他們難道都是投靠元軍了嗎?」
「怎麼會這樣!」
就連古三通也是忍不住撓了撓頭,尬笑兩聲。
「嘖嘖!」
「那小子得罪的人是真有點多啊,想當年,八大門派約在太湖想要誅殺我的時候,都是沒有這等誇張的陣勢。」
噗~
咳咳!
慕容燕張口噴出幾滴鮮血,顯然是受了不輕的內傷,嘴角隨即泛起一絲無奈的苦笑。
「情況...大概就是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