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5章 對方任天的辦法

  「這倒是個好消息啊。」

  陳銘忍不住地挑了挑眉頭。

  意外之喜,莫過如此。

  只不過究竟要跟那些傢伙怎麼談,談什麼,還需要等他考慮清楚,眼下他要做的事情,還是解決任天這個麻煩。

  他此時似乎也已經回過了神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任你讀 】

  不再如先前那般迷茫和慌張。

  從自以為無敵的天堂墜落到地獄,僅僅用了這麼一會時間就調整好了心態,也必須得承認,他的心態確實很不錯。

  被死死捆在椅子上的他微微抬頭,看向了陳銘,「你打算……怎麼對付我?」


  「你覺得我要如何對付你?」

  「不知道,但……」任天突然咧嘴一笑,「你肯定是不敢動我的。」

  他語氣自信。

  篤定至極。

  「今天我到這裡來,可是人盡皆知的,如果我在這裡出了事情……你凌月,肯定逃不了關係,別以為這是小事情,現在盯著你,盯著你們家的眼睛,可有無數雙。」

  「我出了事情,你肯定麻煩也很大,知道嗎?」

  陳銘回頭一看。

  果然,凌月的眉頭微沉。

  表情變得也頗有些難看。

  看來這傢伙並不是單純的危言聳聽。

  畢竟遊戲還沒徹底入侵現實,在這個世界上,文明的力量還占據著絕對的優勢。

  尤其是凌月這種家世。

  更不知有多少人在盯著,等她們犯錯。

  眼看凌月啞然無言,任天臉上喜色更甚,甚至因為吃癟而消失許久的囂張,都再度浮現而出。

  「哈哈!我就知道,你們拿我沒有任何辦法!」

  「你能對我如何呢,凌月!」

  「難不成把我殺掉?!」

  「還是將我囚禁?!」

  「就算是想動黑手把我送進監獄,你恐怕都會做得畏手畏腳吧!」

  「你……」

  就在他神色愈發猖狂之際。

  陳銘猛地一個大耳光就扇了上去。

  「啪!」

  聲音清脆。

  任天連帶著他屁股下面的椅子,都被直接掀起,砸落在地面。

  他臉上留下了一個鮮紅的巴掌印,並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了起來。

  「怎麼,無能狂怒?!」

  「你除了這樣沖我撒氣以外,又還能做什麼呢?!」

  「我最後還不是能安然無恙,你……」

  突然,他愣住了。

  因為陳銘不僅沒有憤怒,反而是冷漠地掏出了一塊看起來髒兮兮的桌布,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足以讓你死無葬身之地的罪證。」

  任天有點懵逼。

  他不太明白陳銘的意思。

  可陳銘那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卻讓他有些不寒而慄。

  「你,你什麼意思……」

  陳銘嘴角微微一揚,「這上面,殘留著你那頭巨蟒的鱗片、血液,以及毒素……有了這個東西,凌月你把它送到任何一個化學實驗室里去檢驗一下,應該都能檢查出相應的毒素吧。」

  「而有了這個樣本證據,查出他親爹是怎麼進的ICU,是如何到了生命垂危之際的……也就自然有了論斷。」

  果然。

  在陳銘提到他親爹時,任天的臉色,瞬間狂變。

  凌月也猛地扭過頭來,露出難以置信地表情。

  陳銘咧嘴一笑。

  看來,他猜得很正確。

  那個本該有著大氣運的任總,就是栽在了自己這心狠手辣的變態兒子身上。

  凌月在緩了好一會後才消化掉了其中龐大的信息量,她再度看向任天時,眼神里已經多出了無與倫比的厭棄和憎惡。

  「接下來就交給我吧……」

  「他身上肯定有那條巨蟒留下的痕跡,他的家裡應該也不少,既然有證據,那我把他辦進去,肯定是輕而易舉的。」

  凌月很是自信。

  不僅僅是因為拿到了關鍵的證據。

  更是因為這個證據一旦拿出來,就能讓任天和他所依賴的任家徹底分崩離析!

  在文明世界裡,世家的保護,就是他任天最大的倚靠,他剛才能那麼有自信的跟凌月掰扯,就是因為任家可不是什麼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可現在……

  他將成為孤家寡人一個。

  再加上手裡的證據。

  或許都不用凌月出手。

  他家裡的那些人,都會將這個傢伙給收拾得服服帖帖!

  而事到如今,任天終於是慌了神。

  他一改先前的囂張狂妄,開始痛哭流涕跪地求饒。

  只可惜……

  陳銘和凌月,根本懶得搭理他。

  陳銘直接一腳踹出,正中這貨的下巴,踢得他昏死過去。

  就像路邊的一條野狗。

  房間內頓時安靜了下來。

  不再聒噪。

  這時候,陳銘才收回了目光,重新望向了凌月。

  「走吧,我們回去,繼續。」

  說著,陳銘就要朝外走去。

  但凌月在略一猶豫後,拉住了陳銘,語氣裡帶著滿滿的不舍說道,「出去前,你先把衣服穿上吧……」

  陳銘這才反應過來。

  連忙尷尬一笑,「對對對,差點忘記了。」

  然後,他和凌月對視了好一會,都沒有人說話。

  直到陳銘實在是憋不住了,「那個……你要不去外面等我?」

  凌月一臉無辜地指了指自己,「我嗎?去外面等你?沒必要吧!你個大男人害什麼羞?再說了,咱又不是沒看過。」

  凌月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看得陳銘不由得一愣。

  隨後他忍不住地撓了撓後腦勺。

  好像……

  好像凌月說得,有些道理啊。

  雖然隱約覺得有些不對勁,但陳銘還是不再多說什麼,就當著凌月的面,脫下了西裝外套,開始一板一眼地穿起了內搭的襯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