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神的威脅，讓黎霧心中警鈴大作。
不過倒不至於方寸大亂。
異界神祇都投過影了，藍星online這東西也出現了，遊戲裡還冒出來個修羅星。
所謂舊神，同樣不過是一個個強大的個體罷了。
通過卡珊德拉的講述，這些被趕走的所謂「神靈」，就是被斷絕了口糧後無法生存的域外來客。
「靈氣之眼！天地靈氣！」
黎霧低聲重複著，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沙發的木質扶手，發出篤篤的輕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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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魯魯也收起了財迷本色，小臉嚴肅地飛落在黎霧肩膀上，小手緊緊抓著他一縷頭髮。
雖然讓人去調查了，但黎霧對於這個猜測，並不算完全認同。
華國高層，乃至整個藍星最頂尖的圈子，確實推測過靈氣枯竭的成因。
基於先秦鍊氣士留下的隻言片語和洞府遺蹟，主流理論是。
老祖宗主動封閉了藍星的靈脈之源，將靈氣水平強行壓制到一個極其微薄甚至趨向歸零的狀態。
這直接導致了藍星上幾乎所有依賴靈氣的超凡文明的衰亡和傳承斷絕，進入了被稱為「末法時代」的漫長冰河期，讓普通人得以在妖獸、外星舊神、古老強大個體的統治下獲得新生。
就像陰陽洞天的放大版！
古千獨化身為妖，以人類為血食。
好在老祖宗比古陰陽猛，以另一種方式扭轉了人類的命運。
但這靈氣之眼，真的鬆動了嗎？
如果真的是自然災害就能導致金人鬆動，那古希臘眾神的能力也太差了吧？連靈氣之眼都找不到？
東方老祖宗能找到靈氣之眼，按理說能跟老祖宗們打個來回的舊神，不至於這麼弱吧。
還有能逼得老祖宗只能靠封印天地靈氣才能顛覆的妖獸，難道也找不到所謂的靈氣之眼？
封印既然能鬆動，就表明並非沒有弱點。
以他的想法來說，就算再強的防禦，也有承受的極限。
如果老祖宗的封印真的強到任何人都無法打破，那豈不是說老祖宗比任何人都強了，那還封印個啥，直接都揍死不就完了。
黎霧腦仁子都快攪散了，總覺得有一個點，是他知道的。
到底是什麼？
一定有什麼是他沒反應過來的！
黎霧忍不住站起身來，繞著沙發不停的走。
克魯魯撓了撓小腦袋，跟在黎霧腳後，背著個小手也跟著轉悠。
卡珊德拉看著一大一小轉了幾十圈，終於忍不住輕聲說道：「黎霧閣下，您還有什麼想問的嗎？」
黎霧停下腳步，有些尷尬的看向卡珊德拉，想了想說道：
「是我有些魔怔了，就算我能找到封印的所在處，我們又不會老祖宗的封印之法，何談再次封印。
反倒是舊神的資料更為迫在眉睫。
我們需要知道更多，不，需要知道一切。
「那些域外舊神的實力層級？
他們有什麼弱點？
當初先秦的前輩們是如何跟他們爭鬥的，雙方是強者各自為戰，還是軍陣相博？
除了你所說的『血脈鑰匙』和這『信標符文』，他們還有什麼回歸的方式？
他們內部是否團結？有沒有可以利用的矛盾？還有……」
黎霧的語速極快，思維越來越清晰清晰，每一個問題都直指核心：
「還有哪些我們華國，或者全世界都不知道、但可能存在的潛在盟友？
譬如……是否還有其他與你一樣……被遺棄或選擇留下並活到現在的『遺民』？
神裔是否都如阿瑞俄斯那般狂妄自大，有沒有正常的，把自己當人看，而不是當神看的？」
他死死盯著卡珊的眼睛。
這位「大女巫」不再僅僅是一個交易對象，她是藍星現存可能掌握著最多、最古老信息的「活化石」，可能是應對舊神這場危機最關鍵的「鑰匙」！
卡珊德拉緩緩點頭，對黎霧瞬間抓住所有關鍵問題的敏銳感到一絲欣慰。
她緩緩開口，聲音帶著千年的塵埃與沉重：
「舊神的實力……深不可測。
他們掌控的不僅僅是強大的力量，更是世界運行的一部分『規則』本身，這便是他們自稱『權柄』的由來。
魔力是他們力量的源泉，只要有足夠......」
「等等！」黎霧突然抬手打斷了卡珊德拉的話，眼神前所未有的清明。
「魔力是舊神力量的源泉？」黎霧喃喃自語，眼睛越來越亮，就像兩顆小燈泡閃閃發光。
黎霧抬頭看向卡珊德拉，嘴角微微翹起：「舊神離開藍星是因為魔力枯竭，那我是不是可以認為，藍星之外也有魔力的存在？」
卡珊德蘭搖了搖頭：「我不知道，舊神是通過時空之門離開的，我其實並不確定另一側是遙遠的星空深處，還是所謂的平行空間。
但我想，舊神既然能在門的另一面生存，自然是有魔力的。」
黎霧突然笑了起來：「哈哈，那如果外星人，不止所謂的舊神呢？
修羅星！
修羅星人用的也是靈氣！
我不知道你所謂的魔力到底是不是東方所說的天地靈氣，畢竟我沒接觸過。
但我能肯定一點，修羅星用的是靈氣，與我修煉的靈氣如出一轍，甚至就連修行方式又有些接近。
而根據對修羅星的人的調查，修羅星處於一個未知的星系，並不符合所謂的平行時空。
所以我有一個設想，如果天地靈氣並非源於星球本神呢？」
黎霧突然抬起頭來，明明映入眼帘的是聯合國大樓的樓板，可他眼中卻是廣闊無垠的星空。
「老祖宗的封印如果不是在地上呢？」
卡珊德拉霍然起身，滿臉難以置信：「您是說，力量來自宇宙，舊時代的東方守護者，是把整個藍星封印了？」
「我不知道！」黎霧搖了搖頭，「但不妨一試！」
妖獸、鍊氣士、或者是所謂的舊神，黎霧不知道他們的力量達到極致時，能不能在宇宙真空中生存。
但現代科技，卻能讓普通人類生存，至少是短時間內生存。
藍星之外有沒有天地靈氣？
發一枚載人火箭上去不就知道了嗎？
如果真如他所想，藍星不就又有一條路可走了嗎？
雖然不確定留給藍星的時間還剩多少，但每一份努力都像是在磨刀一般。
就看在災難到來時，藍星這把刀磨的夠不夠鋒利了！
新聯的建立剛剛好！
如果華國沒有現成的載人火箭，那第一項合作這不就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