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嵐搖了搖頭，神色鄭重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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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回答第二個問題。
更換神之試煉，並不影響進階亞聖，唯一要擔心的可能會遭到前兩層試煉所屬神祇的厭惡吧！
不過闖關之人千千萬，神祇哪有那麼多精力關注某個人。」
黎霧眼皮子狠狠跳了一下，可惜夜嵐看不到，沒有停頓的繼續說道：
「第一個問題，既然可以更換試煉，你們玩家也好，我們也罷，自然也就可以選擇神祇消失的試煉之地晉升亞聖。
雖然沒了神祇坐鎮，但規則還在，並不影響進階亞聖。
而且正因為神祇不再，也意味著神之試煉不再受到神祇的干涉，更不會某一天突然被剝奪了那縷神性，雖然這種可能性很小。」
黎霧聽到這裡真的有些坐不住了，連忙問道：「神性還能被剝奪？我怎麼沒聽說過？」
「你沒聽說過並不奇怪，因為這種事極其罕見，就算聖王也不一定知道，我也是機緣巧合，恰好見過一個被剝奪了神性的人。
怎麼樣？我這一條消息，值這個課時價吧！
要不是你逼著我發了誓，這種牽扯到神祇的消息，打死我都不會往外說的。」
黎霧心中一驚，沒想到還有這樣的隱情。
不過他很快鎮定下來，繼續問道：「那被剝奪神性的人後來怎麼樣了？」
夜嵐突然沉默下來，臉色微微有些複雜，半晌之後才說道：「那人失去神性後，亞聖基石斷裂，實力一落千丈，連聖者之境都維持不住了。
哦對了，他當時已經是聖者了，卻也承受不住這樣的反噬，人直接崩潰了，沒過多久就被仇敵殺了。」
黎霧從夜嵐的表情中看出，這人應該跟夜嵐有舊，怪不得會知道這樣的隱情。
不過黎霧對夜嵐的八卦沒什麼好奇，他的腦子已經被剝奪神性所占據。
原來這才是神祇的後招！
黎霧心中已經有了利害關係，但還有擔憂未能解開，沉聲問道：「前兩層神之試煉有沒有影響？神祇會不會也能剝奪？」
夜嵐想了想說道：
「這個我倒是沒聽說過，但在我看來，應該是不能。
如果能剝奪，那人也就不會只有神性被剝奪了。
還有就是，神性與祝福、賜予不同，神性是神祇從自身剝離出來的，是神袛對神性的權柄，帶著特殊的聯繫。」
黎霧摸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雖然一二層不確定，但第三層應該可以確定了。
這夜嵐已經對著神聖契約發了誓，不至於冒著反噬的風險說這樣的假話。
明知道這所謂的神性會成為被神祇捏住的命門，黎霧又怎會主動往裡跳。
就算一二層也有被剝離的風險，但總好過三層一起被拿捏。
至於他這個被生命女神重點關注，額，估計戰爭之神現在也關注他了。
雖然有風險，但並非死局！
他之所以敢在神祇面前搞事，仗著的是背後十幾億同胞，就算最後被生命女神發現了，也不一定有事。
如果生命女神想對付他，他直接就把桌子掀了！
沒被生命女神捏住命門，身後還有十幾億同胞做後盾，想必其他神祇會很樂意投來橄欖枝吧！
甚至如果對自身和華國有利，邪神的橄欖枝也不是不能接！
沒人規定，邪神就是反派吧？
夜嵐繼續授課，講解道：
「神之試煉，各有不同，試煉的方向也不固定。
像狂神試煉，與正神那邊的戰神試煉差不多，考驗的多是戰鬥意志。
像暗黑試煉考驗的是......」
夜嵐認真起來後，說的全是乾貨，黎霧連忙將之前的思緒暫丟腦後，取出紙筆，避開夜嵐的視線記錄起要點來。
夜嵐起初還沒在意，可又講了幾句後，突然一拍腦門：「哎！你等會兒，我差點忘了，你也得簽個神聖契約，保證不將我教給你的東西告訴別人。」
黎霧乾貨吸的正嗨，聞言眼睛一瞪：「你沒完了是吧？還想套路？」
夜嵐理直氣壯的反駁道：「我套什麼路！這本來就是要簽的東西，不然你把我的經驗都學去了，回頭在我隔壁開班咋整？」
黎霧雖然覺得夜嵐這般很沒道理，但考慮到這份資料肯定要交給國家的，就沒有繼續爭論，抬手甩出幾個大大的錢袋砸向夜嵐。
夜嵐默默的數了一下，將所謂的保密條件拋到了天邊！
30000枚金幣！
真以為這樣的肥羊天天見啊？
輔導班開了二十來天，還是第一次有人上大能班呢，更別說大能一對一了！
這個價格，把她包了都夠了，更別說什麼外不外傳了！
出手這般大方的傻...土豪，怎麼會跟她搶這點小生意。
夜嵐收了錢後，隻字不提保密一事了，繼續專心授課，並且更加用心起來。
甚至怕黎霧的筆記跟不上，還貼心的放緩了語速。
隨著課程推進，黎霧對神之試煉有了更清晰的認知。
而且夜嵐與時俱進，講解的不止NPC的闖關經驗，就連修羅玩家的闖關經驗也知道許多。
雖然修羅玩家現在也不過二十幾個亞聖，並不一定有成功經驗流出，但失敗的玩家多啊，失敗經驗也是經驗。
課程接近尾聲時，黎霧突然想到一個關鍵問題：「這每個神之試煉有沒有限制挑戰次數？」
夜嵐想了想說道：「理論上沒有挑戰次數，我挑戰最多次數是暗月試煉，失敗了17次，雖然最後也沒成功，但並未覺得無法繼續挑戰了。
雖然沒有限制，但每次挑戰失敗都要付出巨大的代價，無論是身體還是資源。
不過你們玩家承受的代價要比我們小很多，配合藥劑和資源虛弱一周就可以繼續挑戰，不像我們，一次失敗需要修養兩個月，輔助資源跟不上的話，甚至半年都緩不過來。」
黎霧滿意的停下了筆，小心翼翼的疊起來收進包里，沒讓夜嵐看到他龍飛鳳舞的漢字。
「你的課程不錯，你的消息也很珍貴，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接個更大的單子？」
「多大的單子？」
剛剛賺了46000枚金幣的夜嵐，心臟不由砰砰直跳！
黎霧淡淡笑道：「那就得看你有多賣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