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蕊空間裡的粉絲們也不停的刷著彈幕。
讓她手撕沈雪嬋。
「好啊,你誣陷我的菜里有蟲子就算了,還敢打我的人?」
陳曉蕊冷笑一聲,聲音涼涼的。
她走上前去,二話不說拽過沈雪嬋的袖子,在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先一步把裡面的東西拿了出來。
「是我的菜里有蟲子,還是你故意誣陷?」
陳曉蕊手裡赫然就是那個裝蟲子的瓶子,上面還有很多粘液,看起來十分噁心。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𝗍𝗍𝗄.𝗍𝗐等你尋 】
沈雪嬋臉色一白,「這」她也不知道陳曉蕊居然知道自己把瓶子藏在袖子裡。
陳曉蕊這一下不看沈雪嬋了,拉過沈雪嬋的侍女寧碧,一隻手端起桌子上那盤放了蟲子的菜,另一隻手掐著寧碧的嘴迫使她開口,二話不說就把那菜灌進了寧碧的嘴裡。
「欺負我的人,也得看看你有沒有那個實力。」
陳曉蕊隨手把空了的盤子丟在桌子上,留下一個因為吃了蟲子正在乾嘔的寧碧。
沈雪嬋臉一黑,她的計劃又失敗了。
眾人見沒有好戲看了,也都散了。
陳曉蕊正準備轉身走,這時餘光一瞥看見花腸匆匆的走過,對著沈雪嬋耳語了幾句。
待沈雪嬋和她的侍女走了以後,她一把抓過花腸,快速把花腸催眠,她急切的想要知道花腸剛才和沈雪嬋說了什麼。
被催眠後的花腸臉色茫然眼睛空洞,陳曉蕊問道:「你到底是誰的人。」
「皇后。」
「是哪裡人?」
「渚源人。」
這下陳曉蕊有些驚訝了,居然和任蓮兒一樣。
那她們兩個會不會有什麼關係呢?陳曉蕊心裡疑惑,又問道:「你和任蓮兒什麼關係?」
花腸答道:「我此次被派來協助任蓮兒做任務。」
「什麼任務?」
陳曉蕊顯得有幾分急切。
「我的任務是」說到這裡,花腸像一個機器人卡機了一樣,眼睛裡快速閃過一絲清明,隨後有些血從她嘴裡留了出來。
陳曉蕊神色一凜,掰開她的嘴一看,裡面血肉模糊,十分可怖。
「還挺有幾分血性的。」
陳曉蕊看著花腸居然把自己舌頭咬了的舉動喃喃自語,不知道是怎麼訓練的。
不過她這個「任務」這裡面一定有很大的機密,不然她是不會咬舌的,寧願把自己弄啞了也不說。
陳曉蕊覺得事情有點蹊蹺了,也顧不上海上月酒樓里的事情了,讓人把花腸的舌頭上了藥,就急忙乘著馬車回到王府和鳳容止說這件事情去了。
鳳容止看著眼前的少女,目光滿是深沉。
「蕊兒,你真的不覺得花腸和那個任蓮兒有古怪嗎?」
少女鼓著腮幫子,對著男人吐了吐舌頭,俏皮的說道:「她們是有問題,但我也不笨呀,我有辦法對付他們。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嘛。」
庭院的花都開了亦如眼前少女臉上的笑靨。
「唉……你啊。」
鳳容止搖了搖頭,無奈的嘆了口氣,他對眼前的少女有些不知所措。
「容容,王爺~你就答應我嘛,她們留下也沒什麼的,不會傷害到我。」
「可是我還是覺得還是趕走他們為好。」
努力忽略掉在自己懷裡撒嬌的少女,鳳容止義正言辭的看著自己正前方的牡丹花。
陳曉蕊看著他這副模樣,無奈的撇了撇嘴。
「我又不是傻子,幹嘛這樣。
或許留她們下來會有一些意外呢?往好處想想不是?」
陳曉蕊撅著個嘴,拿自己的小腦袋蹭了蹭鳳容止的胸膛。
鳳容止被懷裡的少女拱的有些無奈:「你這樣也不行,我總覺得那兩個人有什麼計劃在你的身上。
重點是那個任蓮兒,心機太深,看著對你挺友好的,但那也是看在你救過她的面上,等這個恩情報完了,還不知要怎麼對付你。」
陳曉蕊聽著鳳容止說的話,咬了咬下唇,眼睛裡滿是倔強,她看向鳳容止堅持說道:「蓮兒她不是那樣的人,我相信她,她雖然是有些心機,但她懂得報恩,她知道什麼放在前面,什麼放在後面。
再……再說要是把她趕走了,我也會有些捨不得。
關於任蓮兒的事兒我可以解決的!」
鳳容止深深的看了眼陳曉蕊,無奈的搖了搖頭。
她正是明白什麼放在前面,什麼放在後面,所以才會對你有危險啊。
陳曉蕊拽了拽男人的臉,一臉疑惑的問道:「你搖什麼頭啊?」
鳳容止拍開她的手,笑的一臉無奈:「別鬧了,小傻子。」
「什么小傻子!鳳容止你給我說清楚,誰傻了!」
陳曉蕊氣鼓鼓的回到海上月,那鳳容止在走之前還嘲諷了一番自己,真是氣死人了。
說什麼她傻,她哪裡傻了!任蓮兒在海上月的包間看著陳曉蕊氣鼓鼓的走進來,眼裡閃過一絲笑意。
給她倒了杯茶水,問道:「怎麼啦,這麼生氣?」
「好好好,不傻,不傻。」
任蓮兒看著她,掩面而笑。
少女一看見她這幅模樣,本來就圓不溜秋的貓眼,頓時又瞪的圓潤了。
「好啊,蓮兒也笑我!真是,我收拾不了鳳容止還收拾不了你嘛!」
說著陳曉蕊就撲了上去,兩人鬧做一團。
鬧了一會兒,任蓮兒笑的喘不來氣,拍著胸脯對著陳曉蕊笑道:「好了好了,不鬧了。」
陳曉蕊也回到自己位置上,抱著胸對著任蓮兒賭氣說:「還不是蓮兒先笑我的。」
任蓮兒笑著說道:「到底怎麼了,怎麼想起找我了?」
只見眼前的少女突然認真的湊到自己的眼前問道:「蓮兒,我想知道你到底在找什麼。」
看著眼前少女眼裡的正色,任蓮兒微微垂下來眼眸,手裡倒茶的動作卻一直沒有停下。
陳曉蕊一把抓住她纖細的手腕,讓她正視自己,認真的問道:「告訴我,你到底在找什麼,好嗎?」
「虞山繡卷……我的任務……」
手腕被陳曉蕊抓住,任蓮兒突然笑了,笑的悲涼,閉著眼睛吐出這幾個字。
「如果沒有線索,殺你滅口……讓這個秘密消失。」
陳曉蕊聽著任蓮兒說的話,一臉震驚,不知不覺鬆開了拉著任蓮兒的手。
「這樣……你滿意了嗎?」
任蓮兒睜開眼睛,眼角有幾滴水珠。
她看著震驚的陳曉蕊,滿臉的複雜。
「為什麼?」
「我是渚源文家的人,被他們一手陪練的暗衛。」
聽見任蓮兒這麼說,陳曉蕊感到有些不可置信。
「那你為什麼會……」
「被你救下?只是一個意外,我是那裡的暗線,聽從上面的命令不過是必要的罷了。」
說著,任蓮兒繼續為兩人倒茶,平淡的說出這些,她感覺到一直壓在自己心口的那塊大石頭似乎已經消失了,苦笑了一聲。
何必呢……「不管如何!蓮兒,你是我救下的人,我就會一直幫你,你是我的好姐妹,我和你一起同甘共苦!」
任蓮兒被陳曉蕊這一番話,嚇了一跳,她本來以為陳曉蕊聽了自己的一席話臉上會出現厭惡的表情,畢竟是自己騙了她,沒有想到,到是她給自己這麼大的信任。
任蓮兒複雜的看向陳曉蕊,咬了咬下唇輕聲說道:「小心沈吟晴,她和渚源有些淵源,我懷疑他們達成了某些合作……」
「好你個任蓮兒!你竟然透露我主的大計!背叛我主!有你好看的!」
花腸一把把包間的門打開,大呵一聲。
向著陳曉蕊發出幾根回標彎刀。
任蓮兒和陳曉蕊聽見聲音大吃一驚,似乎沒有想到門外還有人。
任蓮兒眼見彎刀就要刺到陳曉蕊身上,眼疾手快,立馬推開陳曉蕊,自己往前擋了那根彎刀。
大片大片的鮮血染透了任蓮兒素白的衣服,任蓮兒本來不算紅潤的臉頰,頓時更加蒼白,嘴角又吐出一大口鮮血。
陳曉蕊被眼前的一目,嚇懵了,呆呆的接住任蓮兒的身體,看著她哭不出聲來,留下一連串的眼淚在臉頰上。
「蓮……蓮兒……」
陳曉蕊顫抖著聲音念著任蓮兒的名字,她看著懷裡的人,瞪圓的貓眼被一層層的水霧覆蓋著,大片的淚花砸到任蓮兒的臉上,衣襟上。
「別哭了……跟個小花貓一樣。」
任蓮兒抬起手,露出一抹陳曉蕊最常見的笑容摸了摸陳曉蕊的臉頰,替她抹去女孩兒的眼淚。
就在這時,陳曉蕊的直播間發出一聲音效。
嘀——【看清任蓮兒真面目任務完成,獎勵:血漿凝珠一包二十顆】【血漿凝珠功效:外貌和洗衣凝珠一樣,裡面是人造血漿,用於人工輸血等】
就在花腸襲擊陳曉蕊的時候,鳳容止趕到和花腸擊打在一起,過了一小會兒,花腸被鳳容止制服,鳳容止的下屬也到了,直接把花腸的武功廢掉。
花腸被廢掉武功後,雙目赤紅,眼裡滿是狠厲的看著鳳容止。
鳳容止招呼手下,壓制好花腸,就急急忙忙跑到陳曉蕊身邊,心疼的看著不停落淚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