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上的彈幕一條條刷著,很快就刷爆了。
當事人鳳容止此刻在彈幕網友的評論下,溫柔的看著自己的床上躺著的另一位當事人,嘆了口氣,就脫了衣服,摟著嬌妻睡覺了。
……這萬惡的直播,人家第一次看見王爺脫衣服啊!啊!為什麼就打上馬賽克了!而且越往下就換成主播了!人家雖然很喜歡小蕊蕊吧:但是!王爺的美色更重要啊!呸!有是一個偷窺王爺美色的!王爺看我!看我,我上的廚房,下的廳堂,重活累活苦活全不怕,可賣萌可暖床!這裡好熱鬧啊……王爺!王爺!/撕心裂肺小蕊蕊好可愛,剛才那個清冷美女姐姐也好好漂亮哦!到了第二天,陳曉蕊迷迷糊糊的從鳳容止的床上清醒過來。
「唔……嗯?鳳容止!你為什麼會在我床上!」
陳曉蕊看著自己身邊的鳳容止,嚇了一跳。
「醒了?」
鳳容止伸出半個胳膊又一把摟住陳曉蕊說道:「睡覺!」
「你你你!」
陳曉蕊先是一臉懵逼,回過神來就氣得說不出話來,這男人到底有多可惡,大早晨醒來在一個女孩兒的被窩裡面,還對著人家女孩子動手動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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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的房間,你昨天晚上喝醉了。」
鳳容止眼皮也不掀,薄唇輕張說出來的話卻讓陳曉蕊蒙圈了。
連自己被男人緊緊的摟在懷裡都沒有反應。
她的腦子裡完全被,「這是我的房間」這六個字刷屏了。
「對了,那個剛進府的任蓮兒小心一點兒,她的目的不純。」
「啊?」
陳曉蕊聽見鳳容止突然說話,愣了一下,聽明白了他話里的意思,心裡像被貓爪了一下,對著鳳容止好奇寶寶般問法說道:「蓮兒咋了?她想做什麼呀,你說話呀!」
見鳳容止沒有理她,就氣呼呼的自己從床上爬起來,收拾好回了側臥。
等到陳曉蕊走後,男人一下子睜開眼睛,眉眼中滿是銳利。
「來人。」
他對著房間內喊了一聲。
一個黑色的影子極快的從窗戶上映射過來。
「屬下在。」
「派幾個人盯著點兒新進府的那個女人。」
「是。」
說完窗戶那邊在沒了聲音和人影。
陳曉蕊出了鳳容止的住處,就打開了自己的直播。
「he。。o,大家上午好,我是主播陳曉蕊!」
女孩兒迎著陽光,笑眯眯的對著直播小聲點說了句。
彈幕里就耍開了。
小蕊,小蕊!看看我!我是忠粉!小蕊王爺呢?想看王爺!想看昨天飲茶的清冷美人。
陳曉蕊看著自己眼前虛空的彈幕,笑了笑小聲說道:「想要看的誰,自己調哦,剩下的跟我來逛逛!」
瞎逛了一天,陳曉蕊無聊的刷著彈幕。
這時,直播間突然出現一條醒目的紅色字體,【得到任務,看清任蓮兒的真面目】陳曉蕊看清這條任務上的字感覺有些奇怪,原來也不是沒有接過任務,但是這次有些不一樣,原來任務出現的大部分都是有些身份的。
但這次,任蓮兒只是自己從花樓里救下的無辜少女,有什麼隱秘的身份?帶著疑惑,陳曉蕊還是選擇了完成任務。
就在這時,直播間的彈幕上炸開了鍋。
小蕊,小蕊,快去看看任蓮兒,她昨天去王爺的房間好幾次了!好像在找什麼東西。
就是就是,我也看見了!小蕊你快去看看!那個任蓮兒有古怪。
小蕊,建議你先去找任蓮兒聊聊看,旁敲側擊的問問她有沒有幹過這樣的事兒。
我們看見的不一定是真實的。
如果可以,就把她想要的東西問出來。
意外刷出來一條這樣的彈幕,陳曉蕊想了想,反正自己今天也沒有事兒就去問問蓮兒吧。
來到自己的住處,陳曉蕊一眼就看見了坐在院子裡的白衣女人,她笑嘻嘻的湊了過去。
「你怎麼來了?」
任蓮兒無奈的看著依靠在自己肩頭的少女,戳了戳她的臉蛋。
少女也不鬧,拉著任蓮兒聊了好多事情,包括自己當初救下她的事兒。
在任蓮兒看不見的地方,陳曉蕊的直播間刷翻了天。
終於聊到了正題,陳曉蕊有點小心翼翼的問道:「蓮兒,你最近是不是進了鳳容止的房間啊?」
任蓮兒一聽見她這麼說,原本淺笑的嘴角一下子就僵硬了,她飛快的反映過來說道:「沒有啊,可能是住在你的房間路過那裡的次數比較多。
你這是又聽見別人八卦了吧。」
一聽見任蓮兒這麼說,陳曉蕊有些尷尬。
她乾笑了幾聲,又拉著任蓮兒的胳膊嘟著嘴撒嬌說道:「還不是有幾個婢女在鳳容止的屋子外面瞎說,被我聽了一耳朵,真是討厭,回去我就去罰她們去。」
任蓮兒笑眯眯的颳了下她的鼻子說道:「有什麼大不了的,說不定在這個王府上我住進來,就是有這些麻煩的,他們一定會以為我又是一個想要勾搭你家王爺的狐媚子才這麼說的吧。」
說完,任蓮兒嘆了口氣,眉目間竟是哀愁。
陳曉蕊一看她這幅模樣,大大的眼睛裡滿是心疼,摟住任蓮兒的腰,埋在她胸前說道:「才沒有,蓮兒是我最好的朋友。
才不是什麼勾搭鳳容止的狐媚子。」
陳曉蕊的直播間此時開著,看著陳曉蕊這幅淪陷的模樣,頓時炸鍋了。
「蕊蕊啊,你還記得你來這裡是幹什麼的嗎?」
「蕊蕊!你不要被美人計給誘惑了!」
「蕊蕊!清醒一點啊!雖然小美人兒的胸很好賣,但是不要忘了你過來是幹什麼的啊!任務啊!任務!」
「臥槽!我隨便刷個直播間一進來就這麼勁爆的嗎?埋胸啊!姐姐,我也想埋。」
陳曉蕊埋在任蓮兒懷裡悄咪咪看了眼直播間的彈幕,瞬間俏臉紅了,她這才意思到自己的動作,埋……埋胸啊!任蓮兒斜著狐狸眼看見陳曉蕊在自己的懷裡紅了臉,輕笑了幾聲,這使陳曉蕊紅著臉噌的一下子從她的懷裡起來。
看著自己眼前的少女,眼裡一片水霧,任蓮兒拿起桌子上的杯子,遞給她,陳曉蕊拿過來,眼眸微垂,看著杯子裡清澈的水紋。
任蓮兒到底要幹什麼……陳曉蕊突然抬起頭對著任蓮兒說道:「蓮兒,要不你去海上月管理生意吧,怎麼樣?」
眼前的少女眼睛亮亮的,看著自己任蓮兒一下子就沒有話說了。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反常的去鳳容止屋子裡這件事已經引起懷疑了。
陳曉蕊似乎是在幫她。
任蓮兒笑了笑摟住陳曉蕊的肩膀說道:「行啊,反正我也是嫌的沒事兒干,正好去你的月上海幫忙去。」
陳曉蕊看著她笑了笑,又小心翼翼的看著她說道:「蓮兒,你等等!」
招呼來自己的婢女陳曉蕊說道:「你這次去月上海,裡面肯定有些東西需要你上下打點的,喏,去我房間拿些銀子過來。」
任蓮兒一把拉著陳曉蕊的手說道:「不用這樣蕊兒,我這裡還有些銀子。」
婢女看著兩個主子有些忐忑不知道聽誰的。
陳曉蕊用眼神視意她。
婢女一看見自己的主子發話了,連忙急匆匆的離開了。
等著婢女回來,把銀子交給任蓮兒,陳曉蕊就開始忙碌月上海的事情。
就在陳曉蕊這幾天整理月上海的事情,任蓮兒又偷偷跑去鳳容止的房間翻找自己想要的東西。
又過了幾天,鳳容止跟著陳曉蕊正在膩歪的時候,說道:「蕊兒,這幾天我總覺得自己的房間有些古怪,好像好多地方都被人翻動了一樣。」
說著鳳容止就指給陳曉蕊說道:「上次我帶你去我房間的密室,你看它旁邊的那個開關似乎被人自己的查看了一番。
上邊還有些女人用的胭脂的氣味。」
陳曉蕊看著鳳容止這幅謹慎的模樣,也跟著皺起了眉頭說道:「一定是有人進你的房間來找什麼東西,你仔細看看有什麼東西丟了。」
鳳容止把自己的房間上下查看了一番,冷靜地對著陳曉蕊說道:「沒什麼丟的估計她應該還沒有找到她想要的東西吧。」
「胭脂……一定是個女人,而且是個有些身份的女人,不然這個胭脂的氣味堪比天價,她買不起。」
陳曉蕊看了眼密室開關上面遺留下的胭脂,用手輕摸了些放在筆間嗅了嗅。
鳳容止摸著自己的下顎皺著眉看著自己密室的開關輕聲說道:「她想要找什麼呢?什麼東西在我這裡,她一定要拿到不可。」
這時,陳曉蕊響起前幾天自己直播間的彈幕上有人說道,任蓮兒似乎進過鳳容止的房間好幾次,還有那個莫名其妙的任務。
在結合這個有人進出過鳳容止房間留下天價胭脂痕跡的女人,似乎一切都明了了。
這麼想著,陳曉蕊感到有些不可置信,自己救下的姑娘難道真的對自己有所圖謀的嗎?嘆了口氣,陳曉蕊對著鳳容止說道:「我直播間有個技能,可以複製一樣東西。
我忙你把房間複製一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