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快拿走,我的天哪,府上還有這麼長的蛇?生態環境夠好的啊.」「怕了就直說,本王的懷抱隨時給你留著。
要是不小心摔了,你可要和它來個親密接觸了。」
新詞學的倒是快,陳曉蕊暗自吐槽一句,還是選擇趴近鳳容止懷裡,老實交代。
「怎麼!誰還沒有怕的東西啊,你不是.」「詆毀自家夫君,可就不乖了。」
鳳容止及時捂住她的嘴,直接把她抱回房間,殊不知門外不遠處的假山旁,蘇夢靈正暗自氣憤著,伸手便直接打了疏柳一巴掌。
「你不是說殿下沒回來麼?花了大價錢買的毒蛇就這樣沒了!你說你還能辦成什麼事!」
「公主別生氣,是奴婢的錯,奴婢也是著急為公主您除去心腹大患啊。
實在是那陳曉蕊運氣好,還有什麼神神鬼鬼相助,奴婢根本不是對手,公主您又何必和她較勁兒,這賜婚左右是取消不了,您若是和她好好相處,說不定還能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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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夢靈生著悶氣坐在一旁思索著法子,疏柳被打的疼了,含著眼淚跪在地上,不知該如何是好。
只得思索著陳曉蕊的事情,想著給自己爭口氣。
「昨日,她和殿下一直在房間裡,早膳都是殿下端回去的,今日看著她臉色也不大好,許是病了,公主您不如趁機示好!」
「用不著你來教我,還不滾!」
起身踢開疏柳,蘇夢靈便直接到廚房端了盤點心,用洋蔥熏了眼睛,這才走進陳曉蕊的房間內,跪地道歉。
「姐姐,一切都是妹妹的錯,但這些不是我願意做的,是皇后的人」蘇夢靈料定鳳容止不敢動皇后,便直接將所有的事推到沈吟晴頭上去,偌大一個王府,有皇后的人也不稀奇。
果然,鳳容止是寧可信其有的。
「誰是皇后的人?背地裡做了什麼,從實招來,我不怪你。」
鳳容止半蹲下身,看著蘇夢靈,臉上的笑意不假,語氣也不重,單手握住蘇夢靈的手,倒像是在求婚一般。
好像只要他想,任憑眼前的女子是誰,都會心甘情。
果然,蘇夢靈的另一隻手也搭上了鳳容止的手背,吸吸鼻子低聲回答。
「我沒看到,那侍女機警得很,在做好的飯菜里放了東西就直接離開了,王府內的侍女又是統一穿著,我只看到她的背影。
之前我在皇后宮裡養傷,也曾親耳聽見她說王府內有她的眼線,一切盡在掌握。」
在陳曉蕊看來,這個傻乎乎的白蓮花根本不像是皇后身邊的人,沈吟晴工於心計,年輕時身上就背了那麼多人命,也不會看上這麼一個蘇夢靈。
雖說她的身份存疑,但做派確實是像一個缺少經歷的公主。
而在鳳容止看來,蘇夢靈是遠嫁過來和親的公主,和皇后沒有太多交集,而且,實在是沒必要棄卒保車,來保住她這樣的一個車。
只要利用得當,說不定還能成為一起對抗皇后的幫手。
更何況,這消息八成是真的。
「你在皇后宮裡住了那麼久,我怎麼敢信你?不如,你找出這個侍女來,把她的項上人頭獻給我,我便和你談心,彈琴,接受你的好意。」
原本落在蘇夢靈手背上的手憑空翻轉,兩指抵上她的下巴,一雙鳳眸含著笑意,讓人如何不動心?蘇夢靈承認,那一刻,她動心了,但她原本就是個薄情之人,她不在意。
「好,靈兒答應殿下,一定將此人找出來,獻給殿下。」
陳曉蕊從未見過蘇夢靈如此堅定的模樣,比起之前演戲哭哭啼啼的樣子,似乎這才是她。
但是這樣的話,讓她覺得可怕,她才只是十五歲的女孩子,究竟是什麼樣的經歷才能讓她如此決絕的去殺人?反觀之下,才知道她活的已經算是幸福,至少她沒有殺人的膽子,最多也就是暴打一頓出氣而已。
「起來吧,地上涼。」
就在陳曉蕊陷入沉思的時候,鳳容止一句話便將她拉了回來。
這語氣.分明是故意的!只是知道鳳容止的用意,也不好阻止,索性別過頭去直接側過身躺好,權當自己不存在。
而蘇夢靈呢,總算是找到一個接近鳳容止的突破口,心中得意,面上卻是喜極而泣。
「殿下願意相信靈兒?多謝殿下靈兒一定會儘快完成此事,只是私心想著,能和殿下多多親近,也好幫助巴奴族重振雄風。
殿下也知道,現巴奴族之主,是靈兒的叔父,此人貪婪無度,早已有了擴張領土的意思,唇亡齒寒,若真是讓他成了事,大晉也會傷了元氣。」
這一番話,倒是不向從她嘴裡說出來的,鳳容止只是以笑容回應,似乎是肯定了她的意思,而蘇夢靈也是一副歡喜模樣,破涕為笑後提著裙擺出了房間。
雖說上演的是一處溫情戲碼,但直播間裡的粉絲們也都發現了什麼不對。
「蕊蕊眉頭一皺發現事情並不簡單!這蘇夢靈哭唧唧的伎倆也不是第一次用了,容容這麼聰明的人怎麼會上當?竟然還談了條件?」
「裡面一定是有什麼不能直說的秘密,不然容容也不會這樣。」
「可是急死個人了,蕊蕊你趕快問問,容容剛才這一笑,笑得我汗毛都起來了。」
就算沒人問,陳曉蕊也是好奇的。
盯著那盤糕點看了一會兒,這才轉頭問道。
「蘇夢靈說的話真的可信?就算是要合作,也得換個人,我總覺得她不行。」
鳳容止只是笑著鼓搗著桌案上的茶具,動作行雲流水,就像是什麼行為藝術,清澈茶湯入杯盞,明澈清淺,一如鳳容止的眼中萬千。
「不管她這個人可信不可信,至少她分析的很對,巴奴族和大晉是唇齒相依的合作關係,反而那渚源,占據著臨海的位置,守著不少島嶼,若真是暗中計劃什麼,大晉根本無法預料。
也正是因為巴奴族是我們的盟友,我才不能動蘇夢靈。
否則巴奴族和大晉一旦翻臉,這世間,就亂了。」
明知道是假的,但想起鳳容止伸手去扶蘇夢靈的樣子,陳曉蕊依舊是在意的,探頭端過那盤蘇夢靈送來的糕點,伸手一一捏碎。
「這點心可不能吃,萬一她又在裡面動什麼手腳怎麼辦?行了,我去找嵐兒玩,你先忙著。」
陳曉蕊輕輕拍著手掌,糕點粉末掉落。
鳳容止目送她離開,心道根本不是因為擔心,而是因為吃醋,好好的一盤子,不吃直接拿走便是,偏要折騰的如此不堪入目才算數,只得無奈輕嘆,叫來了曲臨。
「把此處收拾乾淨,盤子裡的那些,倒掉。」
曲臨忍著笑意清理了桌面,徑直退出房間,次日,王府內便開始流傳起來鳳容止不喜歡吃點心,有無法解決的煩心事之類。
蘇夢靈也是躲在房間裡籌謀著她的計劃,到也沒時間來搗亂,說的時候輕巧,而今,讓她去哪找一個替罪羊。
早朝時分,大殿之上,鳳擎天眉目間儘是擔憂,呻吟片刻後才緩緩說出奏摺上的內容。
「渚源內亂已過,卻是易了主。
諸位愛卿也都知道,渚源地界三面臨海,獨占多處島嶼,著實是進可攻退可守的位置,最重要的是,我們的貨船也會經過他們的領海,為了不出現意外,我們還是得前去祝賀,以表誠意。」
大晉立國已久,除了此前鳳容止征討蘇夢靈母國,已經是十幾年沒有起過戰事,朝中重臣也都是年歲已高,顧訣等晚輩又並沒有什麼作為。
倒是有一位戎破雲頗有膽識,也到過渚源,只是.祝賀這種事,總不能讓一個武將去做。
陳曉蕊站在鳳容止身邊,借著遮掩悄悄打了個哈欠,聽到渚源二字卻是清醒過來,恰好鳳擎天也看向她,沉聲問道。
「神女,此次前去是否有兇險?朕想著,該讓太子前去歷練一番,也好為日後太子登基做個鋪墊。」
做任務的事不僅是陳曉蕊一個人掛念著,就連粉絲們也都記著,紛紛送出帶音效的禮物當做提醒。
「biubiu~蕊蕊別睡著啊,趕快答應,到渚源才方便調查完成任務。」
「想看蕊蕊換上那種異域風情的服飾!一定好看到爆!」
「按著地理位置來看,那邊應該會很冷的,你確定咱家蕊蕊這小體格能撐得住?還是讓給鳳雲呈吧,容容神通廣大的,總會有辦法。」
她也想啊,但是任務有時限,超時了還不知道會面臨怎樣的懲罰,與其等著被罰,還不如主動爭取。
陳曉蕊毫不猶豫的站出來,裝模作樣的閉眼掐著手指一通算,隨即得出一個答案。
「回陛下,運勢小吉,看來此行無阻,所求之事也可達成。
只是太子溫和沉穩,少些應變之能,那新國主能在內亂中登上國主之位,想必不簡單,為防生變,還是二殿下前去比較妥當。」
「就依著神女的意思,阿止,你且回去準備一番,正好帶著神女一起,賀禮已經備下,兩日後啟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