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宮中來人

    出了松壽堂,沐婉寧快步跟上了襲歌。🍓☯ 69Ŝнⓤ𝔁.ⓒᗝ𝐦 🍧🐊

    「長姐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沐婉寧略帶疑惑地看著她。

    「妹妹在說什麼?」襲歌輕笑著。

    「父親與沐月妍的關係,縱使外人不知,可那日你我可都在松壽堂的,自然聽得清清楚楚,沐月妍確實是父親親生女兒,長姐今日之言可謂誅心。」沐婉寧緩緩地說著。

    「三妹,你也說了,這府中知道這件事的,就只有咱們幾人了,平白多出個來路不明的孫女,偏生又是個不安分的性子,只怕祖母比誰都懊惱呢,又怎會宣之於眾?所以祖母屋裡的人大可不必擔心,這就只剩下你我和大哥了。」襲歌輕聲分析著,三言兩語間沐婉寧就明白了她的打算。

    「長姐的意思我明白了,縱使你我幾人知曉,可杜姨娘、林姨娘卻不知真相,按照她們平日的手段,只怕有了這樣的猜忌後就容不下沐月妍了。」沐婉寧亦步亦趨地跟著襲歌,壓低了聲音說道。

    「三妹是個聰明人,一點就透,張姨娘多年纏綿病榻,而你自有老夫人照拂,她對這些俗事甚是看淡,可杜姨娘、林姨娘卻各個都有自己的算盤,聽到了那些風言風語,她們又怎會坐得住?」襲歌接過紅衣遞上來的團扇,輕輕地搖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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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婉寧輕聲一笑,「長姐果真神機妙算,若是有這樣的言論傳出了,只怕父親是第一個頭疼上火的,祖母就更想把沐月妍嫁出去了。😾🐺 ❻9𝓈ⓗᑌ𝕏.𝔠o𝕄 ൠ✌」

    說到這兒,襲歌不由得回頭問道「聽說祖母有為沐月妍相看人家的想法?」

    「是,她比長姐你還年長兩歲,哥哥的婚事定下,就算輪也該輪到她了,況且,祖母也想早早地將她打發了出去。」

    沐婉寧其實也在注意著這些事情,畢竟也關乎自身利益。

    「只怕不好挑啊,沐月妍的眼光只怕看不上一般人。」襲歌嘴角含笑,沐月妍心比天高,如今更是想和襲歌一較高下,心底滋生的欲望與不甘怎能讓她心甘情願嫁個普通人呢。

    「祖母也正在為難,門戶選的高了,她配不上,門戶低了吧,父親那一關便是最先過不去的。」沐婉寧語氣中也很是為難。

    「莫急,她的婚事怎能順心如意呢?」

    沐婉寧聽到襲歌如此不加掩飾的話語,心底突然有了底,「長姐可有想法?」

    沐襲歌略帶戲謔地看著她,沐婉寧突然覺得自己太過冒失了,失了分寸,「我只是……只是關心長姐。」

    襲歌似笑非笑的挽著她的手,「以後會告訴你的。」

    管家提著長袍匆匆而來,拱手道「大小姐、三小姐,宮裡來人了。«-(¯`v´¯)-« ➅❾𝓢ĤⓊ᙭.𝕔𝐎м »-(¯`v´¯)-»」

    沐婉寧神色一凌,「出了什麼事?」

    「淑妃娘娘召大小姐入宮。」

    此話一出,沐婉寧臉上神色莫辨,看向了襲歌。

    這淑妃的母家乃是寧國公府,是寧欣的姑母,又甚是疼愛寧欣,此番寧欣落水與襲歌又有牽扯,淑妃此時召襲歌入宮,恐怕不是好事。

    「長姐,那淑妃莫不是為寧欣出頭來了?」沐婉寧低聲揣測著。

    襲歌眼眸微垂,該來的擋不住,這一世終究還是要對上淑妃。

    

    「若是今夜我沒有回來,你去見見父親吧。」襲歌聲音低沉。

    沐婉寧一愣,「是,長姐。」

    馬車上,紅衣眼底閃過擔憂,「主子,淑妃召見,只怕沒安好心。」

    襲歌擺弄著棋子,「她有了親子之後,這麼些年一直防著景王,對待母家遠比對景王這個養在膝下的兒子信任得多,對我自然更好不到哪兒去,小心應對就是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要不然還能如何?」

    「主子說得是。」

    「姬辰可有傳來什麼消息?」襲歌輕問道。

    「洛國六皇子進京,明為商定連堇山脈之事而來,可一路與江湖人士聯繫頗為密切,似乎另有所圖,公子說讓您小心。」

    襲歌點了點頭,「嗯,知道了。」

    「那六皇子入京當日由太子、右相及一眾大臣在城門口親迎,現居琳琅行宮,使團其他人入住四方館。」紅衣輕聲開口。

    「看來皇帝對於這次洛國來使很是重視。」

    紅衣為她倒了一杯茶,「是,連堇山脈是先帝遺留問題,劃定疆土,兩國修好,這也是當今聖上所願,自然極為重視。」

    洛國六皇子,洛北辰?

    前世那沐月妍心之所系,似乎便是那洛國六皇子吧。為了他,還遠赴洛國,千里相隨,只可惜……

    傳言之中洛國六皇子並不是善茬,這麼多年獨得洛國皇帝寵愛與信任的,也就只有他了,而洛國太子未定,他便是眾望所歸的人選。

    這樣的人待在身邊,確實讓人不安呢,襲歌是得早做準備,防備一二。

    「沐大小姐,到了。」馬車緩緩停下,外面的公公開口說道。

    紅衣率先下車,伸手攙扶襲歌。

    襲歌站於宮門之前,眼底閃過萬千複雜,莫名帶了一絲滄桑。故地重遊,物是人非,不勝唏噓。

    這是她重生以來,第一次入宮。

    走過長長宮道,終於到了蒹葭殿。

    「大小姐稍等,容奴才通秉。」

    襲歌輕輕點頭。

    襲歌站了許久,可是那公公卻一去不回,轉眼毒辣的太陽也升入中空,烤的人燥熱不已。

    紅衣取出帕子,為襲歌擦了擦額頭的薄汗,略帶不忿地說道「這淑妃分明就是故意為難您。」

    「噓,既然知道,就別亂說話。」襲歌眼眸微眨,若是這些小手段,她還不放在眼裡。

    不過就是想給她個下馬威,讓她被毒日頭曬曬罷了,這點苦頭還能嚇住了她嗎?

    襲歌站了多時,可是殿內仍然沒有絲毫動靜,過了許久,那公公才顫巍巍地走了出來,「娘娘正在午睡,還請沐大小姐稍等一會兒。」

    襲歌眼眸微沉,輕笑道「是。」臉上一片和煦,眼底卻是一片清冷。

    那公公滿意的搖著身子走了進去。

    紅衣悄悄移動了身子,為襲歌遮擋了一二。

    襲歌遠遠便瞧見那一個小小身影,嘴角勾起了一抹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