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箐,你也太沒良心了。」
過了一會,便聽到這烏拉贊睜開眼睛,朝著沐箐便說道。
瞧著這烏拉贊的模樣。
「你以為這樣就可以壓制這拓跋雄的氣焰嗎?沒用的,等著吧,等會你皇兄便來找你商量對策了。」沐箐不以為意的轉過頭看向這烏拉贊。
一切果然不出沐箐所料,沒有多久這剛火速回到宮裡的秦公公,這會便又出現在了這贊王府。
「贊王殿下,不好了,不好了!拓跋雄不願意出戰,要棄甲歸田了。」
「大王,讓你儘快想辦法說服這拓跋雄,畢竟這事情是你惹出來的。」秦公公對著烏拉贊說道。
烏拉贊聽著秦公公的話,皺了皺眉頭,這是讓他去給這拓跋雄低頭道歉的意思,他怎麼可能這麼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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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就進宮去見皇兄。」烏拉贊對著秦公公說道。
「阿水,無論何人來求見,都不見,並且不准任何人踏入這贊王府半步。」烏拉贊對著阿水吩咐道。
「是!」阿水點了點頭。
而後這烏拉贊便風風火火的便離開了。
隨後沐箐便在這院中來回走動了一下,突然她停下腳步。
「誰?」
「你是何人?」沐箐看著一個黑衣人出現在了她的面前,她總覺得他很眼熟,可是一時之間,總是想不起來這人是誰?
「我是你的同門,接下來你要想辦法取得瓦剌王的信任,然後想辦法嫁到這元楚!」這人聲音沙啞,似乎是來下命令的。
「你說同門就是同門,有什麼證據!」沐箐不屑,也不喜歡別人隨便給她下命令,隨即伸手便要抓住這人,想要揭開這個人的面具。可是那人似乎早就料到了沐箐的行為,剛揭開第一個面具,裡面竟然還有一個面具。
接著那人便直接離開了。
隨後沐箐便撿起這面具,微微皺了皺眉頭。
這烏拉贊出去以後,就一直沒有回來,沐箐都已經吃完晚飯了。
看來這次的事情應該是很棘手,所以這烏拉贊才會和瓦剌王商討了那麼久的。
「阿水,這瓦剌國出了拓跋將軍,就沒有其他可用的將士了嗎?」這時候沐箐正在贊王宮的一處涼亭下,拿著杯子正在細細的品味著茶。
「有是有,但是別的將士出征,基本都是打敗而歸,然後之後每次都是拓跋將軍出面打敗對面的。」阿水朝著沐箐解釋的說道。
「這拓跋將軍看著也不是很厲害的樣子呀,怎麼就能每次都是打勝仗呢?」沐箐看了看天邊的月亮有一絲不解。
這月亮漸漸已經高高掛起了,沐箐也懶得等他了,先睡一覺再說,一切等明天醒來在想吧。
可是沐箐一睡便是睡到了日曬三竿,說來也奇怪她怎麼就睡得那麼沉了呢?
醒來的第一件事情,沐箐便對著她的侍女杜鵑詢問。
「贊王回來了嗎?」
「昨天凌晨便回來了,他還去了姑娘的房間呢?姑娘你竟然不知道?」杜鵑微微訝異的看這沐箐,朝著沐箐便說道。
「什麼?」他進了她的房間,她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並且也沒有意識到。
「他現在人呢?」沐箐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朝著身後的杜鵑便問道。
「昨夜已經連夜出發去了南境。據說是拓跋雄不願意出兵,這贊王也不願意道歉,所以就自己請命出兵去鎮壓南境了。」杜鵑對著沐箐說道。
「據說是要因為大王要把這燕郡主許配給這贊王,贊王沒有同意,大王也是因為這樣一氣之下便批了他去鎮壓南境的。」隨後杜鵑邊小聲地對著沐箐說道。
「小賤人,給我出來,你這個小賤人。」
「郡主,你就莫要為難小的了,贊王說了,不接待任何人。」管家一副叫苦連篇的對著拓跋燕便說道。
這郡主這麼一大嗓門,沐箐在房間裡便已經聽到了她的聲音。
這時候沐箐也在這杜鵑的梳洗下已經收拾好了,準備起身出去會會這個拓跋燕。
可是卻被杜鵑一把拉住了。
「姑娘,贊王交代了,你還是躲著這拓跋燕,如今贊王不在這都城,出了什麼事情,這山長路遠的也護不住您。」
沐箐看著杜鵑拉著她的手。
「放心吧,我只不過想幫一幫這贊王。」沐箐給了一個安心的眼神給這杜鵑。
「可是贊王交代了……」
「有人會問題,我自會承擔,杜鵑你放心吧。」沐箐拍了拍這杜鵑的手背,隨後便打開門,快步的踱步多了這前院裡。
「你終於出來了,小賤人,就是因為你,贊哥哥才沒有同意我們的娶我,今日我定然要將你處理了。這樣贊哥哥就是我一個人的了。」拓跋燕指著沐箐便是謾罵道。
「燕郡主,我們談談吧!」面對這燕郡主的謾罵沐箐倒是很平靜,朝著這燕郡主便是誠懇地說道。
「有什麼好談的,阿蘭抓住她!」拓跋燕立刻便是白了一眼沐箐,隨後便吩咐阿蘭上前。
隨後這阿蘭便快步的上前,可是還沒有碰到這沐箐的一瞬間,便整個人直接暈倒在地上了。
拓跋燕看著這一幕,瞬間便睜大了眼睛,接著根本就沒有看清楚這沐箐是怎麼點了她的穴道的。整個人便是站在了原地,動彈不得。
唯一能夠動的便是那雙眼睛,轉了一圈惡狠狠的盯著沐箐。
「既然你郡主不願意談,那麼就安靜的聽我說便好。」
「第一,我沒有要和你搶你贊哥哥的意思,第二,如今你贊哥哥危在旦夕,你此時不應該尋求你的父親去援助你家贊哥哥,而不是找我的麻煩。第三,你如此驕縱蠻橫,是個男人都不會喜歡你。」沐箐一條一條地說給這拓跋燕聽,
這拓跋燕何時聽過這麼貶低她的話,世人都當她是天之驕子,父親把她捧在手心裡,這瓦剌的男子無一不是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的。
這個女人一定是在嫉妒她。
隨後沐箐便是從袖子裡拿出一瓶毒藥,她輕輕的轉著平身走到了這拓跋燕的面前。
「郡主,這是一瓶毒藥。如果兩天內沒有服解藥,那麼你的臉就會由發紅,後如發熱,後發癢,然後毀容,然後……」沐箐說道後面沒有繼續說了,瞧著這拓跋燕的臉色已經慢慢的便白了。
隨後沐箐便拿著這藥在拓跋燕的臉上輕輕的塗抹了一番,隨後嘴角輕輕揚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