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王…公子,你這局還要棄權嗎?」沐箐轉頭看向楚裕。
「既然你都這麼給給力了,作為你的隊友自然是不能拖你後退的。」楚裕轉身便走到了燈謎下,提起筆,落筆堅韌,一瞬間五道謎題的答案都寫在了上面,
寫完以後,她看了沐箐一眼。這時候舉辦者直接是驚呆了,原本以為這百年一遇的棄權選手已經是必輸了的,沒想到還能有這樣的反轉,這也是他沒有想到的。
而已經準備好的鍋爐此事已經在正前方了,並且這時候的爐火點好了,只要做菜便可。沐箐看了看一旁的食材,隨後挑選了一個一條魚。
手法嫻熟,瞬間香味撲鼻,下面的人頓時不由的驚嘆了起來,一瞬間所有人不由的想要流口水了。
不一會沐箐便將一道紅燒魚撈了出來,用蓋著蓋著隨後便放在了這品嘗的台上。
「我認輸了。」李月之看著這一幕,頓時站了起來。朝著舉辦者便說道。
而後變有不少人都認輸了,最終的奪魁便成了楚裕他們那一組。
「你們真的是我第一次遇見的組隊,後來居上。你們兩真是郎才女貌。給這是你們的獎品。」舉辦者將盒子遞給了他們。
而突然這舉辦者遞著的時候,臉色一變,拔出一把刀直接便朝著沐箐刺去,目標明確,楚裕將沐箐拉到了身後,抓起刀便將此人的手腕一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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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扭著的那一刻,沐箐看見這人的手腕里有一個萬毒門的標誌。而後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沐箐打開了一下紙條。
「來福客棧。」
而下一刻,便有不便衣服打扮的人出現,也不知道是誰直接打掉了舞台上的爐火,一瞬間整個舞台便燒了起來。
人群中瞬間便是一片混亂,沐箐看了看此事黑衣人直接朝著舞台上來,蘇長留和楚裕立刻便上前制止,沐箐轉頭看了看,此事舞台上的烏拉贊也不知道去哪裡了。
沐箐故作抱著頭,跑進了人群中。
而在打鬥的楚裕,發現沐箐不見了以後,眼神一變。
「表哥,這裡交給你了。」起身楚裕便飛離開了戰場。
沐箐快步離開,而這個時候的穆雪明顯是跟在她的身後的。
突然,有個身影出現,將她往房裡一拉。
沐箐皺了皺眉頭,抬手便要往那人的身上扎去。
看著那雙藍色的眼球的時候,沐箐皺了皺眉,將銀針微微隱藏了一下,朝著烏拉贊說道。
「你是誰,你要幹什麼?」
「你不知道我是誰?青草,你是不是忘記自己的身份了。」烏拉贊聲音微變,便成了一種王者的氣息,冰倩說話之前都透露出了冷漠。
沐箐聽著這烏拉贊的話,愣了一下,青草是瓦剌的細作,她現在該怎麼辦,裝失憶,還是?
「你怎麼了?你之前斷了那麼久的聯繫,難道你這是準備要背叛我嗎?」烏拉贊說著,突然一個轉身,手直接掐在了這青草的脖子上。
沐箐立刻搖了搖頭,她暫時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她一定要知道這烏拉贊將細作暗中安插在這裡,一定是有什麼原因的。
「不是這樣的。我…我失憶了。」沐箐對著烏拉贊說道。
她沒有想到自己用的這個身份竟然是烏拉贊的人。
烏拉贊皺著眉頭,有點不相信的看著她。
不過看著她此事痛苦的模樣,確實也不像是翩然的樣子,而後烏拉贊將沐箐直接放了下來,這青草在半個月前便已經失去了聯繫,難不成真的是失憶了?
「你怎麼失憶了,什麼時候的事情。」
「半個月前,我醒來以後便已經失憶了。只記得自己是宮女,其他都不記得了。」沐箐裝得很誠懇的對著烏拉贊說道,烏拉贊看著青草的模樣,皺著眉頭,臉上還是滿滿的質疑。
「那你剛剛逃走是要去幹什麼?」
沐箐聽著烏拉贊這麼一手眉頭微微一皺,而後便朝著烏拉贊說道。
「自然是去報官,幫王爺叫人。」
「報官,那你怎麼往報官相反的方向走呢?」烏拉贊冷笑了一下,看著沐箐,冷冷地說道。
「其實是王爺讓我去通知李總管的。」沐箐頓時只能無奈的將這個鍋直接推給了楚裕。
烏拉贊聽著她這麼說以後,頓時半信半疑了。
「你身上的令牌還在嗎?」烏拉贊對著她說道。沐箐皺了皺眉,有些不解的朝著烏拉贊看著。
「什麼令牌?」沐箐皺了皺眉,當時捉到這青草,在那裡也住了那麼久了,也沒什麼令牌,難道是那個?
那麼就是說原來那個青草早已經被這穆雪給殺害了,而她其實應該是她後面安插進來的人?
看著沐箐這麼一說,烏拉贊皺了皺眉,從腰間拿出一個令牌,舉起來。
沐箐看著那令牌,果然是和穆雪身上的一模一樣,這麼說這穆雪真的是從青草身上將令牌奪走了,還是這穆雪也是烏拉贊的人。
「我真的不記得了,不過這令牌我好像在穆雪郡主的身上看到。」沐箐朝著烏拉贊有點裝瘋賣傻地說道。
「她自然是有的。她本來就是我的人。」烏拉贊看了看青草,隨後便對著她說道。
聽著烏拉贊的話,沐箐頓時皺了皺眉頭,那麼穆雪說的神秘人便不可能是這個烏拉贊了。
「我真的不記得了,不知道主人是誰,如今主人找回了我,那麼我是願意繼續為主子做事情的。」青草看了看烏拉贊,假裝堅定的說道,既然這烏拉贊送上門來了,那麼通過他順藤摸瓜,自然就可以找到神秘人是誰,也可以找出在她身上下毒的人是誰。
「這個你拿著,明日我會想辦法讓穆雪帶你入宮,到時候,你就將這藥給我下在楚裕的飯菜里。」烏拉贊看了看青草,將一個藥瓶遞給了她。
她愣了一愣接過。
「你這是什麼表情,你該不會真的喜歡上裕王了吧。他不過是在試探你,之前已經派人到江州城打探了你的消息,不過我已經讓人把你的身份重新做了一份,放心暫時他不會發現你的身份的。」烏拉贊對著青草緩緩地說道。
沐箐聽著這烏拉贊的話愣了一下,沒想到她還真的是江州城的人,當時她也是亂說的,不過既然這烏拉贊說他身上事由令牌的,那她的令牌在哪裡呢?看來要找那萬公公,找之前那個青草拿令牌了。
而後沐箐脖子一痛,看向烏拉贊,他這是幹什麼。
隨後眼睛一黑便暈倒在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