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遠聽著沐箐的話後,臉色不由的變得通紅了,想要繳械投降,但是又怕王爺。只能委屈的看著沐箐說道。
「王妃你還是自己去問王爺吧。」
沐箐嘴角一勾,這季遠還真的是忠心,也罷,去問楚裕,就去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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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你們在這裡乖乖等著。」
話音剛落,原本還在季遠眼前的沐箐頓時頓時只剩下空氣了。
「王妃的輕功這麼厲害的嗎?」季遠吃驚地說道,而後轉頭看向梅花。
「嗯,確實。」梅花與季遠一起抬頭看著漆黑的夜空,答覆道。
自從回了輕功以後的沐箐,覺得自己簡直如獲神助,飛道屋頂,打開屋頂的蓋子往下看去,此時的楚裕並沒有在房間裡面,倒是看到一旁的蘇長留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奇怪了,楚裕去哪裡了。
沐箐皺了皺眉,站起來,轉過身,正準備走到穆雪的屋頂查看一下情況。
剛站起來的那一刻,沐箐嚇得整個人就往下摔去。
楚裕這人怎麼走路沒有聲音的?
楚裕臉色一變,伸手一把抱住沐箐的腰肢,而因為沐箐的不小心,驚動了穆雪,楚裕抱著她立刻離開了屋頂。
藏在一個客棧的後廚里,看著追蹤而來的啊離,她左右查看了一下,沒有發現什麼,而後飛身繼續向前追蹤。
而這個時候,穆雪走到了楚裕的房間,敲了敲楚裕的門。
「楚公子,在嗎?」依舊是溫和的聲音。
屋內的蘇長留揉了揉沒有睡醒的眼睛,皺了皺眉,看著一旁已經空了的床位,走到了門口,打開門。
「穆雪,找楚裕何事?」
「剛剛我發現有人好像監視著我們,擔憂楚公子的安危,所以過來看看,楚公子不在裡面嗎?」穆雪皺了皺眉,透過蘇長留打開的門朝著裡面望去。
「穆雪,找我什麼事。」這時候,只見楚裕地聲音從後面走了出來。
「楚公子,剛剛發現又賊人,擔憂您地安危,所以過來看看。」穆雪仔細打量了一下楚裕,緩緩地說道。
「楚公子,你這麼晚了去幹什麼了呢?」
楚裕一聽,朝著穆雪看了一下。
「剛剛,發現有賊人,所以便出去看了一看,哪裡知道被那個賊人跑了。」
「看來此地已經不安全了,楚公子,明日我們便換一個地方落腳把。」穆雪依舊溫和地說道。
「好。這麼晚了,穆姑娘早些休息吧,既然賊人已經暴露了,姑且暫時是不會行動了的。」楚裕寬慰穆雪說道。
「都是因為我,讓楚公子跟著受難,真是抱歉。」穆雪低了低眉,臉上便是滿臉的歉意。
「早點休息吧。」楚裕一點都不懂憐香惜玉,直接對著穆雪說了一句早點休息。
只見穆雪點了點頭,走回了自己的房間,關上門。而後楚裕便走進了房間。
「有賊人嗎?怎麼我沒有聽到任何動靜的?看來著賊人的武功是越來越高了呀。」蘇長留撓了撓後腦勺迎著楚裕走進了屋裡。
蘇長留把門關上,跟在楚裕的身後。
「你……」蘇長留眼睛睜大,剛說出一個你字。便被沐箐扎了一針。此時只見他一頓手舞足蹈的在沐箐的身邊。
「別吵,隔牆有耳。」沐箐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而後對著蘇長留用口型對著他說道。
他瞬間恍然,不再折騰的坐在了楚裕和沐箐的對面。
楚裕和沐箐仔細聽了聽隔壁房間的聲音,大概半刻鐘以後,便聽到了穆雪打開門,出去的聲音。
看她離開了客棧以後,沐箐便將蘇長留脖子上的銀針拔了下來。
蘇長留是一臉懵地指著沐箐,有點誠惶誠恐地看著沐箐。
「你是人是鬼。」
沐箐直接丟了一個白眼給蘇長留。
「你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你不是跌落山崖了嗎?難不成你跌落山崖竟然沒有還活下來了,沐箐,你的命也太硬了吧。」蘇長留瞧著沐箐如此,立刻想到,拍了拍沐箐的肩膀便說道。
「你想像力別這麼豐富了,我並沒有跌落山崖。」沐箐真的不想回復甦長留,不過看著他喋喋不休地模樣,一時半會也停不下來,還是沒忍住對他說道。
「那你怎麼不和我們匯合呢?害我們在半路上等了你那麼久,然後知道你們跌落山崖以後,難過了幾天,吃都吃不好,」蘇長留立刻鬱悶的對著沐箐抱怨道。
「不是我不想和你們匯合,是我們根本就找不到你們好嗎,說好留下標記的,一路上一個標記都沒有。」沐箐無奈的對著蘇長留解釋了一番。
「不可能有,那記號是我親自留下的,怎麼會沒有了。」蘇長留一聽不信人沐箐的說道。
「難道你覺得我是在騙你嗎?」沐箐看著蘇長留,怎麼說他也是個文官,怎麼腦筋就轉不過來呢?
蘇長留沉思了一會,在沐箐和楚裕身邊來過走了幾圈,突然好想破解了什麼重要的難題,一臉興奮的對著沐箐說道。
「我想起來了,每次我做完記號,那個阿離總是有事,一定是她破壞了我做的記號。」
「她為什麼那麼做呢,難道是想讓獨自霸占楚裕。天啊,這穆姑娘,表面接受做楚裕的妾,實際是想要做正妻。」蘇長留突然大驚地對著沐箐和楚裕說道。
沐箐頓時無語的看著蘇長留,不過轉念一想,確實有這可能。
「別扯了,你卻門外把風,我和沐箐有話要說。」楚裕臉色一寒看了看一眼蘇長留。
蘇長留看著楚裕著表情,嘆了口氣,看來著楚裕要好好的和沐箐解釋一番,經過他剛剛的那麼一推理,這沐箐沒有立刻回懟他,想必是有些難過了。
他對著楚裕做了一個加油的姿勢,隨後便走門口,給沐箐和楚裕把風。
「你怎麼跑來了?」楚裕皺了皺眉看著沐箐,朝著她問道。
「你不知道我為何跑來,你給我下了那麼大的一個套,不應該和我解釋解釋嗎?」沐箐裂嘴笑了一笑,站著看著楚裕。
「套?」楚裕皺了皺眉,而後臉色一變,而後臉色緩和了下來,坐在桌面上,給沐箐倒了一杯水。
「你有什麼想問的。」
「這梅花是你派來監視我的。」沐箐不客氣的坐在他的對面,對著楚裕便說道。
「是保護你的。」楚裕提著的茶壺愣了一愣,語氣生硬了許多。
「保護我?少來了,我看是一直給你通風報信的吧。」沐箐冷呵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