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箐愣了一愣,看著皇上。
「神醫的的技術,朕是了解的。裕兒,你帶神醫過去後院處理後院的事情吧。」皇上看著沐箐隨後便吩咐道。
「是。」楚裕恭敬的回答,隨後便帶著沐箐往後院走去。
走到半路之後,楚裕遣退了身後的侍衛,目光看著沐箐。
「裕王,這是怎麼了?」沐箐瞧著這楚裕炙熱的目光,她輕輕咳嗽了幾聲,這楚裕這麼看著她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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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之間沐箐感覺到這楚裕步步緊逼,直接將她逼到了牆角處。他深邃的眼眸盯著她。
「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
沐箐頓時把視線撇開,因為此刻楚裕與她的距離靠的很近,不過也就一會沐箐反應過來,直接回視,詫異的看著楚裕。
「你什麼時候認出我的。」
「你說話的時候。」
「你現在把我拉到這裡就是為了問我這個?」沐箐鬱悶地看看楚裕一眼。
「對。」楚裕看著她。
「別鬧了,我們還是趕緊辦正事。」沐箐無語的朝著楚裕翻了翻白眼。
楚裕自然的抓過沐箐的走,便要往外走去,沐箐停在原地,指了指楚裕握著她的手。
「打住。現在我是個男的。你拉我的手幹什麼。」
楚裕瞭然,放開了沐箐,隨後二人便走了出去。這楚裕是有透,視眼嗎?她帶著面紗都還能認出她,難道有事通過她的眼睛認出她的嗎?
走到了後院,沐箐發現許多人都已經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停,你們都別靠近了。」沐箐看著哪些人,皺了皺眉。
他們犯的病和皇上的可不一樣。
「裕王,先讓人準備高濃度的酒,還有準備乾淨的衣服,還有地方,這裡不能在住病人了。」沐箐對著楚裕便吩咐道。
楚裕點了點頭,隨後便安排去準備沐箐要的東西。
而後又讓楚裕在附近的地方搭起了一個醫棚,準備好紙張,沐箐寫著醫療方案。
「裕王,靠我一個人是不現實的,現在太醫院的人都住在這裡很長時間,大部分應該都感染了病情,首先我們要進行廣招醫師,只要懂便可以,隨後便是準備充分的藥材,高濃度的酒,乾淨的衣服,乾淨的住所,住所分三個區域,嚴重,一般,輕症,先進行這樣安頓。」
沐箐一邊寫一邊說,寫完一整張紙,而後遞給了楚裕。
楚裕看著,她真的不敢相信這麼沐箐寫出來的,但是當務之急還是先給皇上呈上方子,儘快下詔書。
「你和我一起去見皇上吧。」
正準備走,楚裕看著沐箐。
沐箐愣了一愣,點了點頭,這麼好的邀功機會,她當然是很樂意的,而後便跟著楚裕走向了皇上的養心殿。
到了以後,皇上正處理完一批事情。而晉王一直陪在皇上的身邊。
「父皇,這是神醫寫的方案。」楚裕一進去邊將沐箐準備寫好的方子呈給了皇上,皇上接過看了看。
頓時對沐箐更是過目相看。
「晉兒,你去交代下面的人去處理吧。」隨後便將玉璽改在了紙張上,將紙張遞給了楚晉。
「是!」楚晉接過以後,看了沐箐一眼,隨後便退下了。
「這次朕能夠活下來,一切都是多虧了神醫。神醫有什麼要求,便儘管提吧。」皇上看向神醫,他一向惜才,如果這神醫能夠入朝為官,為他所用那是更好的。
「皇上,草民怎麼敢有要求呢,草民也沒有做什麼大事。」沐箐笑了一笑,先謙虛了一下。
「父皇,其實……」
沐箐看著這楚裕竟然想要暴露突然開口,立刻掐了一下他。
皇上瞧著他們二人。
「怎麼,裕兒?」
「他其實是兒臣的王妃。」楚裕不理會沐箐,直接就和皇上暴露了沐箐的身份,沐箐不由的皺了皺眉。
皇上一聽,直接就詫異了。
既然這楚裕都暴露了她的身份,那她也不用遮掩了,伸手便將人皮扯開,把帽子摘了,一頭烏黑的長髮便散落了下來。
皇上此刻已經震驚了。
「皇上,還記得我說過我是裕王妃派來的,因為太后認識我,所以我也是沒有辦法,只能易容成別人的模樣。」沐箐緩緩地對著皇上解釋道,
去而復返的楚晉,手裡拿著信件,遞給了皇上。
「怎麼七弟妹在這裡的。」隨後楚晉看了看沐箐身上的穿著。
「你是竹神醫。」
沐箐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七弟這次為了救父皇,真是辛苦了。」楚晉嘆息了一下說道。
「父皇,您可以一定要好好的嘉獎七弟和七弟妹。」而後對著皇上便是提議。
沐箐聽著這楚晉陰陽怪氣的,怎麼聽都不對勁的樣子。
皇上看了看信件,皺了皺眉。
「那是自然的。」
「那萬公公還沒捉到?」話鋒一轉,朝著楚晉便問到。
「沒呢,已經去過冷院了,發現冷院如今是空無一人,想來這太后和萬毒門的人一定是密謀已久,這太后這邊一出事,萬公公便通風報信去了,讓我們直接就撲了個空。」楚晉搖了搖頭,仔細的對著皇上分析道。
聽著楚晉這麼一說,沐箐頓時覺得楚裕他們實在是太順利了,一定是有人暗中幫助的。
「你繼續處理這件事情,一定要將他給我抓住。處理好以後再來跟朕匯報吧。」皇上原本放鬆的心,頓時有揪了起來。
「是!」楚晉立刻應到。
「這次多虧了清幽郡主想瓦剌國請援,安排一批禮贈送回瓦剌國,這也交給你去辦了。」
「是!」楚晉又應道。
「裕兒,你們就處理這後院的疫情吧。」皇上看了看沐箐,少了一絲感激之情,對著楚裕他們便說道。
「是!」楚裕立刻回道。
沐箐皺了皺眉,這皇上翻臉也太快了吧,難道因為她是沐箐,就對他態度如此十八變。
「七弟和七弟妹,辛苦啦。」出了養心殿,楚晉又拿出了她的葵扇。
「彼此,彼此。」楚裕冷淡地回了一句。
拉著沐箐便往外走。
楚晉看著楚裕拉著沐箐的手,嘴角的弧度彎得更深了。
「他不是太子的人嗎?」沐箐好奇的對著楚裕問了一問。
「曾經我和你想的一樣,不過李總管是他救出來的,他始終也是父皇的兒子,自然是不想太后把持朝政的。」聽著楚裕的分析,沐箐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