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明日的傳位大典,還是需要皇上的出席,所以有勞神醫給皇上好好的診治一番,讓他明天出現在朝堂的時候是神志不清的。」太后狡黠的嘴角高高掛起,一臉得意的模樣。
「太后,這草民恐怕就辦不到了,治病草民是了得的,但是這弄病他人,草民還真的沒有做過。」沐箐一臉為難地說道。
太后聽著沐箐這麼一說,頓時臉色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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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沒做過,哀家看你是不願意吧。」
沐箐瞧著太后不悅之後,愣了一愣,趕緊說道。
「不過草民有一種方法可以讓人不動彈,不說話。不知道這樣能不能達到太后的要求呢?」
太后一聽,思量了一會。
「也行,反正明天我要看見的皇上是重病的皇上就可以了。」
「是!」沐箐領命般的答到,隨後太后便遣退了她。
她回到月華宮,這太后如此命她行事,想必是太后還不知道此事月華宮的皇上已經變成了假皇上了。
回去的路上,遇到了一批巡邏的侍衛。
經過他們身邊的瞬間,手裡傳來了一條紙條。
沐箐原本快步行走的腳步放緩了一些,餘光撇著已經走遠的巡邏隊。她便加快了腳步,回到月華宮。
一回去,她立刻將門鎖上了。
打開紙條,看著裡面的內容。
「一切按原計劃進行。」
他們還是覺得明日揭露太后的真面目,那這個假的皇上是誰派來假扮的呢。
將紙條燒了以後,沐箐站了起來,便往皇上的房間裡走去。
「月季,你去膳房傳膳,皇上餓了。」沐箐將一包藥粉塞給了月季,隨後便對著她示意。
她皺了皺眉,看著這包藥粉,瞬間便恍然了。
見著她離開以後,沐箐把門關上。
「你是誰。」沐箐十分直接,不要拐彎抹角的。
「我就是皇上啊。」說話只見沐箐發現這傢伙竟然還抖腿,一看就是市井之人。
「皇上可不會說我字。」沐箐嘴角一勾,冷然一笑。
他頓時一愣,沒想到自己這麼快便露餡了。
「說,你到底是誰。」
他看著脖子上的銀針,頓時便嚇得直流汗。當初說好假扮這個皇上,不是說沒有生命危險的嗎,怎麼第一天就這麼危險。
「不說,就真的讓你以後都沒話說了。」沐箐看著他惶恐的表情,繼續恐嚇道。
「饒命,饒命!是有人給了我一批錢讓我假扮皇上的,還說我和皇上長得一模一樣。」他戰戰兢兢的說道。
「是誰!」
「他們都叫他晉王。」假皇上仔細的回憶對著沐箐說道。
沐箐微微一愣,皺了皺眉,晉王?
「那你是怎麼被換進來的。」
「一開始是扮侍衛進來的,後來便直接帶進了這裡來,接著他們就把皇上接走了。」假皇帝大概敘述了一下。
「哦,對了,那個月季是晉王的人。」
此時沐箐不淡定了,一直以來她都以為月季是太后的人,沒想到這人是晉王的?不過這次太后起事以來,還真的沒有見過晉王的出現?
所以她之前對她的詢問,都是為了告訴晉王皇上的情況。
這時候月季已經回來了。
沐箐朝著假皇上立刻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
「神醫,皇上怎麼樣了。」月季走進將飯菜放好以後,看向沐箐和皇上。
「恢復得很好,月季你照顧皇上吃飯吧。」沐箐站直了身子,對著月季說道。
月季點了點頭,端著飯慢慢走進了皇上。
沐箐看著月季一口一口的餵著假皇上吃飯,假皇上吃完沒多久,皺了皺眉便暈了過去。
「神醫,太后是不是有什麼吩咐呢?」月季看著已經昏倒的皇上,立刻站起來對著沐箐問道。
「太后有什麼吩咐,你不知道?」沐箐故意反問月季。
月季愣了一愣,笑了笑。
「奴婢怎麼會知道呢,既然是不該知道的,那麼你就別多問了。」沐箐目光微變,看了看月季。
月季瞧著這懶散的神醫突然變得嚴肅,不由的冷顫了一下。
瞧著沐箐走出去以後,月季拍了拍皇上的臉,可是沒有一點反應,奇怪了那飯菜明明她就沒有按照神醫的藥下呀,他怎麼就暈倒了呢?不行她要趕緊去通風報信才行。
她收拾好餐桌,關上皇上的房門,便往門外走去。
瞧著月季走了出去以後,沐箐跟在後門。
只見這月季先是去了一趟御膳房,隨後便往後院走了去,沒走多久,邊看家安月季直接施展輕功,不見了蹤影。
這是沐箐第二次懊惱自己不會輕功這東西。隨後她繼續往前走,看能不能查探什麼蛛絲馬跡。
找了一圈也沒有發現,沐箐無奈,只能打道回去了。
回去以後,這月季已經回來了。
此時的月季沒有像之前一樣,看見她出現就上來問問題。
剩下的就只能等明天揭曉謎底了。
翌日清晨,一大早,太后便派了轎子過來,在公公的攙扶之下坐上了轎子,此時的皇上還是昏迷的。
萬公公瞧著,疑惑地問。
「神醫,這皇上是怎麼了?」
「萬公公,皇上暫時昏迷了而已,到會到殿上再讓他醒來。」沐箐對著萬公公說道。
「這不會出什麼么蛾子吧。」萬公公皺了皺眉,指了指坐進轎子中的皇上。
「您放心,絕對不會有問題的。」沐箐緩緩地說道。
「起轎!」萬公公喊了一聲,轎子便徐徐的往上早朝的地方,此次沐箐是隨行著轎子,除了她以外還有劉太醫也在,而靠近皇上身邊的人,均是戴上了面紗。
經過一段長長的宮道以後,轉角走了出去,轉角進了一個宮門,抬頭看去,前方有一座大大的宮殿。
走近一看,名字叫太和殿,皇上上早朝的地方。
裡面傳來陣陣議論之聲,而後便聽見萬公公喊著。
「皇上駕到!」
這一聲喊,裡面頓時雅雀無聲了。轎子抬了進去,直接抬到了主位下的台階放下了。
瞧著下面陌生的人,哦不對,有個熟悉的面孔,那便是她名義上的父親。
「眾卿家,如今哀家都把皇上請來了,你們還不信嗎?」
坐在偏椅上的太后對著群臣便說道。
「如今皇上感染了惡疾,太后娘娘也是為了元楚著想,才會決定讓太子繼位,如今玉璽在,皇上在,你們還有什麼話說呢?」沐嚴看了看太后的眼色,立刻對著朝臣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