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讓本王如何?」慕景逸不知道她的心思,以為她還在生氣,緊張不安的湊上前,「只要本王能做到的,本王一定竭盡全力。」
「那……本小姐好好想想。等想好了再說吧。」唐詩洛笑著端過茶杯,見他還不走,催促道,「王爺不是要去前面敬酒,若是再不過去,皇叔等下怕是要親自來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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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本王過去了。你如果有事,就派雪荷去尋本王」
慕景逸一步三回頭,喋喋不休像個婦人一般。唐詩洛嫌棄不已,「你若是再不走,我便讓雪荷將你趕出去了。」
「本王這就走。」慕景逸離開後,雪荷強忍著消息走上前,「奴婢就說,王爺不是那種不負責任之人。眼下王妃可放心了。」
雪荷稱呼她為王妃,一是提醒她身份的轉換,二是提醒,從今天開始,景王府不再時臨時的住處,而是她以後的家了。家?自從唐老實夫婦死了之後,她已經許久沒有感受過家的溫暖了。以前她每次傷心難過,想家的時候,就用無數的事情麻痹自己。
但是從今天開始,她有了自己的家,以後再也不是孤單一人了。這種感覺,有些陌生,卻又覺得溫馨不已。
「王妃,先喝點湯,這是奴婢親自從廚房端過來的。」雪荷笑著將托盤放下,「瞧外面的鬧騰勁,怕是還要等上一會。王妃喝點湯墊墊。」
「我不餓。」忙了一整天,滴水未進只是吃了一塊糕點,竟然就覺得飽了,應該是太緊張了吧。
主僕兩人閒聊許久,再次抬頭已經深夜了。慕景逸還沒有回來。雪荷見他有些著急,提議去尋人時,管家將人扶了進來。
「怎么喝這麼多酒?」唐詩洛上前幫著管家一塊將慕景逸放到床上。雪荷拿了毛巾。唐詩洛親自幫他擦臉,漱口。「再去弄些醒酒湯。」等雪荷出去,唐詩洛扭頭看向管家,「王爺都是和誰在喝酒?怎么喝這麼多?」
「一開始王爺並沒有喝多少,後來秦王過去,王爺這才喝多的。」
秦玥好酒,以往一個人都能獨酌兩三壺,今日有人陪著怕是更沒有分寸。王爺也真是,明知道皇叔好酒,還陪著他胡鬧。「你們怎麼也不知道攔著一些?」
「王爺一直在拒絕,但是秦王……」管家說著看了她一眼,繼續說道,「秦王說……王妃喜歡酒量好的。所以……」
「胡說八道,本王妃什麼時候喜歡酒鬼了?」唐詩洛哭笑不得扯扯慕景逸的袖子,「你怎麼這麼傻。皇叔是什麼性子,你又不是第一日知道,怎麼還跟相信他的話。」
雪荷端了醒酒湯,她親自餵下,見時辰不早,將下人屏退。「慕景逸,說好了娶我回來讓我享福呢,不過一日,便讓我嘗盡了跌宕起伏。我真是傻了,才相信你的話。」
唐詩洛的話不知道是誰傳進了秦玥耳中,早上秦玥竟然找到了府上,「聽說景王妃對本王有成見。本王與景王妃認識許久,也算是老相識了,有些話本王也就不遮掩了。本王今日是來也你拼酒的,若是你能贏了本王,日後,本王絕對不會再與景王拼酒。若是你輸了……」
「好,一言為定。」唐詩洛想也不想應下。昨晚他照顧了慕景逸一整晚,他酒量不好,往日都極少飲酒,昨日喝了那麼多,一個晚上難受極了。她看著心疼,對秦玥的不滿也漸漸加深,本來還愁找什麼理由討回去,沒想到他竟然自己主動送上門了。
「雪荷,去拿酒。」下人上來將早膳扯去,很快雪荷帶人拿了幾罈子酒放到桌上。
「王妃,秦王可是京都城內出了名的能喝,您不可能是她的對手……」雪荷擔心的勸說。唐詩洛笑而不語。「皇叔,現在開始吧。」
「爽快,本王就喜歡你這種性子的女子。」秦玥哈哈大笑之後,拿起酒罈子,開始倒酒,「既然是拼酒,那就一人一壇,不行了就認輸。」
「好,希望皇叔記住你剛才說的話。」上輩子,她其實挺能喝的,來到這個世界後,她沒什麼機會喝酒,所以並不知道酒樓多少。剛才是太生氣,所以才一時衝動答應。雖然眼下並不後悔,但是卻有些擔心酒量……
一個時辰後,桌上地上堆滿了酒罈子。秦玥微醉拿著酒罈子晃晃悠悠。唐詩洛也開始上頭,不過還算撐得住。
「臭丫頭,沒想到你還挺能喝。」秦玥笑著喝完手裡的酒,伸手去拿新酒罈,「酒不錯,可惜,這麼好的酒如此飲法著實浪費。不如這樣改日本王做東,咱們再好好比一次?」
「皇叔不會現在就後悔了吧。」唐詩洛笑著去拿桌上的酒罈子,晃晃悠悠半天也拿不穩。雪荷上前幫忙,「王妃,還是算了吧。」
「怎麼能算了,你沒看到本王妃勝利在望了嗎?」唐詩洛笑著擺擺手,「我肯定能贏的,你就站在旁邊為我加油助威吧。」
「王妃……」雪荷見他明顯喝醉,頓時哭笑不得,「王妃若是不能喝了就別逞強。奴婢已經準備好了醒酒湯……」
咣當一聲,唐詩洛沒拿穩手裡的酒罈,酒罈掉在地上立刻碎裂,酒水撒的四處都是,在看唐詩洛,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趴在桌上睡著了。
「王妃……王妃你沒事吧。」雪荷叫來婆子,將唐詩洛抬回房間。慕景逸剛醒,正要下床洗漱,見有人進來,抬頭看去,在看到唐詩洛被人抬回來時,臉色大變,「這是怎麼了?」還沒靠近,便被一股濃烈的酒味嗆得後退兩步。
「她這是喝了多少酒?怎麼醉成這個樣子?」慕景逸將他抱到床上,雪荷上前行禮,「回稟王爺,王妃是與秦王一塊比試酒量才喝醉的。」
「皇叔?」昨晚皇叔不是已經走了嗎?一大早的皇叔怎麼又過來了?
雪荷看出他的疑惑,出聲解釋,「王爺昨晚被秦王灌醉,王妃生氣埋怨了兩句,誰知道這話被秦王聽到,一早就找到了府上還與王妃比試……」
「胡鬧。」皇叔胡鬧也就罷了,這丫頭一向冷靜,今日這是怎麼了?怎麼也跟著皇叔胡鬧?
「皇叔眼下在哪裡?」慕景逸洗漱後去了前廳。秦玥還在喝酒,桌上多了幾盤菜,看來是下人剛上的。
「你醒了?看來你的酒量也沒你想的那麼差。」秦玥笑著朝他招手,「不過……你的酒量明顯不如詩洛那丫頭。什麼時候,本王再與她好好比試一場,本王就滿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