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你明知道今日這件事情都是她一手策劃,甚至差點害死我們。你為什麼還要放了她?」娜拉不理解,以為耶律齊對長音有感情,著急不已,「皇兄,你睜大眼睛看清楚了,她就是一個冷血無情的女子,你對他好,不值得。」
「胡說什麼。本王心裡,從頭到尾都只有你嫂子一人。當初為何與她在一起,你難道忘了?」
耶律齊自然知道長音不可留,但是剛才長音態度堅決,他擔心,若是刺激過當,她真的一頭撞死在公主府。她到底是公主,若是就這麼死了,天偃國怕是真的要與蘇格拉結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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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為了蘇格拉,為了兩國和平,他眼下,必須暫時忍下。長音不是一個輕易妥協之人,日後必定會固態萌發,到時候,他再一擊致命便是。
「行了,此事本王會看著辦的,你先回去吧。」
別院裡,長音滿臉憤恨,砸了茶杯,茶壺,還覺得不解氣,伸手去拿桌邊的花瓶,丫鬟快速上前攔下,「公主息怒,這個花瓶可是皇上賞賜的,萬萬砸不得。」
皇上?呵呵,同樣都是公主,為何安平就可以享受一切,為何她從小就要住在冷宮,受盡苦楚?她想要的只是一個人的愛,為什麼就這麼難?為什麼每件事情到了安平身上都會變得異常簡單,而到了她身上,就仿佛多了萬千阻力,不管她怎麼努力,始終都有一道無法跨越的障礙?
「公主息怒,眼下咱們還是有機會的。公主萬萬莫要在這個節骨眼上再生事端,若是被皇上知道,咱們怕是就沒有今日這般幸運了。」
長音抬頭看了丫鬟一眼冷笑道,「本公主費了那麼多心思,還不是被唐詩洛那個賤人,三言兩語就給破解了。說起來也可笑,唐詩洛算什麼東西,憑什麼一而再,再而三的破壞本公主的計劃?」
「本公主有預感,一日不解決這個唐詩洛,本公主便一日不得安生。」長音眼底閃過一抹殺意,丫鬟見狀,連忙勸阻,「公主,萬萬使不得,咱們……」
「你先出去吧,之後怎麼做,本公主自有定奪。」
夜色漸濃,長音坐在桌前思量許久,子時左右才入睡。
第二天早上,娜拉早早去了鋪子,唐詩洛受了傷,今日便沒有去新鋪子監工。
「小姐,你慢一點,大夫說了,你腿上本來就有傷,昨日還跪了那麼久,若是不好好休養,怕是會落下病根的。」雪荷扶著她一邊走,一邊叮囑。
唐詩洛笑著搖搖頭,「你都說了一個早上了,怎麼也不累。」
「小姐,奴婢這麼做還不是為了您?」雪荷撇撇嘴,小心翼翼扶著她坐下,「小姐對誰都好,就是不知道對自己好。這次的事情就算了,日後小姐萬萬不能再這麼衝動了。帝王的心思最難猜了,這一次若不是景王護著,誰知道會出什麼事情……」
「是是是,我知道了。」唐詩洛拿過帳本,開始算帳。雪荷出去拿早膳。這時,娜拉帶著丫鬟走了進來,一進來就說起昨日的事情,「也不知道皇兄到底是怎麼想的,這個女人如此惡毒,為何還要留她在府里?要是換做本公主,昨日定然要將她趕出去。」
「耶律王子做的沒錯,適得其反,狗急跳牆。長音本就是一個心思深沉之人,若是將她逼急,對我們沒有好處的。」
娜拉經過昨日之事,對唐詩洛已經沒有成見了。甚至還帶著幾分佩服,畢竟連皇兄都沒有辦法說服皇上,她卻做到了。所以,既然她這麼說,那應該就是有道理了。
「對了,你的傷怎麼樣了,我聽雪荷說,昨日你跪了那麼久,回去之後一個晚上都沒怎麼休息好?」
娜拉一臉擔心,說著還要去檢查傷口。唐詩洛搶先一步躲開,「不過是一些皮肉傷,休養幾日就沒事了。倒是公主,昨日嚇到了吧。」
「無礙,本公主可不是隨隨便便能嚇到之人。本公主昨日被氣到倒是真的。」娜拉現在想起長音做的那些事情心裡還十分膈應呢。「幸好昨日有你,否則,本公主現在還不知道怎麼樣呢。」
咣當一聲,長音氣勢沖沖闖了進來,手裡拿著匕首,進來後,一句話不說,直接朝唐詩洛衝過去。唐詩洛腳上有傷,根本沒有辦法躲閃,眼看著就要刺過去時,娜拉一把拉過她,硬生生擋下這一刀。
「娜拉公主……」
咚的一聲,雪荷進來,一腳將長音踹開,「小姐,你沒事吧。」
「我沒事,公主受傷了,趕緊請大夫。」
唐詩洛扶著娜拉站起身,試圖將人放到床上,只是她的腳太疼了,幾次都沒有成功。雪荷將長音綁了,過來幫忙。
一刻鐘後,大夫和耶律齊以及慕景逸都過來了,看到屋子裡的情況,臉色沉了又沉。
「此事就交給我們了,你們留下來照顧娜拉。」
耶律齊與慕景逸帶著長音進宮,當皇上得知她做的事情之後,氣憤不已,「簡直是胡鬧,昨日之事,朕已經對你格外開恩了,你沒有絲毫感激就算了,竟然還想殺人,誰給你的膽子?」
「父皇息怒,長音知道錯了,請父皇再給長音一次機會。」長音也不知道怎麼了,剛才瘋了一般,就想殺了唐詩洛以解心頭只恨,可是如今回過神,才知道她做了什麼。
唐詩洛是該死,但是絕對不能將她牽扯進去,更何況,眼下唐詩洛毫髮無傷,她卻要因此失去一切,不行,絕對不行。長音抓著最後一顆救命稻草,死死不放。
可惜,這件事情太過嚴重,皇上即便想網開一面,也要看看蘇格拉那邊願不願意。
「皇上,本王與公主當初在一起就是一個誤會,眼下她又親手傷了皇妹,若是再留她,怕是沒辦法與蘇格拉的百姓交代。還請皇上准許本王寫下休書。」
「耶律齊,你怎麼如此狠心,你明知道我這麼做是為什麼。你不幫我,不憐憫,愛惜我就算了,你竟然還要在這個時候落井下石,你……」
「公主說笑了,比起落井下石,本王與你相比,簡直是自愧不如。」
「你……」長音了解耶律齊,一旦她做了決定,那便是無法更改了。所以,她今天徹底完了。可是她依舊不甘心,她不願意就這麼拱手讓人,當初能嫁給他,哪怕是一個妾室,她也是費盡心思,好不容易得來的,她不願意就這麼離開他……
「父皇……」長音試圖求皇上。希望他可以看在父母情分上,幫她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