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不用立刻回答本王,公主可以考慮考慮,本王回去等公主的答覆。」
耶律齊離開後,長音收斂情緒後,小步走上前,「安平,你和耶律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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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姐,你什麼時候過來的?」安平剛才關顧著想事情,根本沒有留意到長音。見他過來,有些煩躁的拉著她去了旁邊的涼亭,「皇姐,剛才耶律齊過來說想選我做王妃,我……我心裡還沒想好要如何回答她。」
「安平可喜歡耶律王子?」長音試探。
安平仔細思量之後搖頭,「我與她認識沒多久,單獨相處的次數更是少之又少,都不了解,如何談得上喜歡不喜歡。」
長音替耶律齊不值得,繼續試探,「那你可想過,若是你要與耶律齊成親,你便要離開父皇與母后,你捨得嗎?」
安平想也不想回答,「自然捨不得。」說完又糾結,「可是母后也說了,身為公主,和親是使命。是逃不掉的。即便不是耶律齊,也會是其他人,耶律齊是一個很不錯的人,若是與她成親,我或許不用有那麼多的不安與害怕。」
或許是因為耶律齊真的能讓他安心,又或者是之前記憶太痛苦,喜歡一個人太煎熬,所以安平選擇不再動心,如此應該就不會受傷了吧。
長音卻覺得安平自私,就是因為旁人對他好,所以就理所當然的利用和勉強,她將耶律齊當成什麼了?
「安平不是之前說,一定要與喜歡的人成親嗎?你既然不喜歡耶律王子,不如再等等。」長音試圖說服阿平,安平卻猶豫不決,久久都不說拒絕的話。長音見狀,越發不高興。
長音回到寢殿後,越想越不甘心,越想越憤怒,突然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再次抬頭,長音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小翠,你進來一下。」長音在小翠耳邊小聲嘀咕許久,半響之後,小翠離開。
第二天耶律齊準備出門時,宮裡來人了,說是長音公主有事要與他商議。耶律齊以為安平想清楚了,欣喜的上了馬車,半個時辰後來到皇宮,經過御花園時,突然眼前一黑,人就昏了過去。再次醒來,耶律齊躺在一個陌生的房間內,扭頭看向四周時,發現身邊躺著一個人。
「誰?」耶律齊嚇得直接坐起身,在看清楚床上的女子是誰後,臉色大變,「你怎麼會在這裡?這裡是哪裡?」
長音裝作剛醒來的模樣,又害怕,又無措的扯過被子,「耶律王子,你、你怎麼會在我的房間?」
「這裡是你房間?」耶律齊看看屋子裡的布置,又看看兩人此時的模樣,臉色變了又變。仔細回憶今日的一切,卻怎麼都想不起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咣當一聲,房門被人從外面打開,緊接著皇上,皇后和安平闖了進來。
「你們、你們趕緊將衣服穿上。」
皇上不悅的拉著皇后往外走,見安平木訥的站在原地,有些心疼的拉著她一塊去了外事。
「耶律王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父皇母后怎麼會過來。」
長音故意告訴耶律齊這一切不是巧合,這一切都是有人故意為之,耶律齊早就懷疑了。眼下聽了長音的話,臉色越發不好。看也沒看長音一眼,拿起衣衫往外走。
長音看著耶律齊冷漠的表情,眼底閃過一抹委屈。
外室,皇上和皇后的臉色都不是很好,昨日皇上才與皇后說了耶律齊的心思,當時皇后還一臉不舍,可是又覺得耶律齊為人確實不錯,也有實力,若是將來他做了蘇格拉的王,安平能做王后,對他們也是有益處的。但是他們怎麼都沒想到,不過一日光景就出了這樣的事情……
光天化日之下,成何體統。
「安平,你別難過,父皇和母后都會替你做主的。」皇上擔心安平難過,小聲安慰。
安平有失望,但沒有難過。她本來只是覺得耶律齊適合,但是眼下出了這樣的事情,她自然不會再選擇耶律齊。
「父皇莫要擔心,我沒事。」
說話間,耶律齊和長音一前一後從內室出來。耶律齊一出來就去找安平解釋,可惜事情已經這般,不管耶律齊怎麼解釋,都無濟於事了。
「耶律王子不用如此,你本就是來挑選王妃的,父皇也答應過你,讓你選心儀的。既然眼下你已經選好了,本公主就提前恭喜你了。」
安平不願再待下去,起身告辭。耶律齊見狀,著急不已,想要追上去與安平解釋清楚,長音卻攔下了他,「耶律王子,父皇和母后還等著問話。你是不是等下再走?」長音心裡憤恨不已,面上卻什麼都不敢表現出來。
耶律齊扭頭不滿的瞪了長音一眼,「本王大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插手了。」
長音聞言,委屈不已,「我、我不是故意的,耶律王子若是覺得不妥,我……我。」
長音說著說著紅了眼眶,似乎隨時要哭出來一般,皇上見狀,不滿的瞪了耶律齊一眼,「怎麼,耶律王子欺負了朕的女兒,現在還要當著朕的面折辱她嗎?」
「皇上息怒,小王不是這個意思,只是今日之事疑點重重,小王被人暗算,心有鬱結。」
「哼,不管有什麼事情,長音也是受害者。你都不該如此對他。」皇上讓耶律齊先給長音一個交代,他則去御書房等耶律齊。皇后從頭到尾沒有說一句話,離開時,意味深長的看了長音一眼,不知道為什麼,僅僅一眼,長音便心虛不已。
屋子裡只剩下他們兩人,長音匆忙解釋,「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早上吃完早膳我便昏了過去,等醒過來,就看到剛才那一幕了,耶律王子,我知道你心裡有萬千疑慮和憤慨,我……我亦是如此,我是一個女子,如此之事,對我有什麼好處?」
耶律齊似乎沒有聽到一般,臉色依舊難看。長音見狀,再次說道:「或許、或許是有人聽說耶律王子想要娶安平,故意為之呢。」
「你為何如此懷疑。」這一次,耶律齊終於有了些許反應。
「安平是皇后的親生女兒,耶律王子娶了她,便是得到了皇后與父皇所有的支持,可是我與安平不一樣,我只是一個冷宮長大,什麼都沒有的受寵公主,耶律王子娶我,對你不但沒有絲毫助力,甚至還會讓人在背後議論。」
長音提起自己的處境,又尷尬,又委屈。楚楚可憐的站在一旁,本就瘦弱的身軀,更是多了幾分悽慘。耶律齊見狀,到底沒有再說什麼冷漠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