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貴妃回過神,嚇了一大跳,「臣妾絕非這個意思,還請姐姐贖罪。」
皇后看也不看文貴妃一眼,起身往外走去,「文貴妃以下犯上,挑撥是非,禁足一個月。傳令下去,這一個月沒有本宮的旨意,誰都不許去探望她。」
文貴妃這算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嗎?本來她是想借著柳家的事情來看皇后出醜的,誰知道最後,倒霉的卻變成了她。早知道這樣,她無論如何都不會過來的。禁足一個月,那她豈不是一個月都見不到皇上了。
她這次得寵,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得來的。若是一個月見不到皇上,一個月之後,皇上還記得她是誰嗎?
文貴妃越想越生氣,最後都沒心思怪罪皇后了,而是將所有的不滿都發泄到了柳家。柳家肯定是故意為之,要不然她也不會被皇后禁足。該死的柳家,竟然敢算計到本妃頭上,他們等著,本妃一定會找他們討回來的。
安平回到寢宮,越想越不服氣,就在她坐立難安時,長音過來了,「安平姐姐,我能找你聊聊天嗎?」
安平和長音不熟,不明白她今日為何來尋他。不過雖然疑惑,卻也沒有直接趕人離開,「快點過來做,最近一直不見你,你在忙什麼?」
安平叫來宮女上茶。長音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清香撲鼻的茶水,眼底有羨慕,有嫉妒。他不明白,為什麼都是父皇的女兒,可是差距會這麼大,只是因為她的生母不受寵,所以她從小就要被人遺忘嗎?
安平命好,投胎在皇后的肚子裡,一出生就受萬人愛戴,連老祖宗也對他疼愛有加……
「長音,你在想什麼?」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任你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安平和長音說話,說了幾次,長音也沒動靜,伸手去她眼前晃了幾下,長音才回過神。
「安平姐姐,不好意思,我剛才聞著這香味有些出神,讓你見笑了。」
長音有些窘迫的收起手,我在衣袖間,有些害怕的低下頭。安平聽說過長音的事情,見狀,有些不忍心的說道,「你若是喜歡這個茶葉,等下我讓人給你包一些,對了,我聽說你最近換了新的住處,可還習慣?」
比起冷宮,不管哪一出住處,都比之前好上不少,所以提起此事,長音臉上終於多了一絲笑意。
「多謝姐姐關心,長音很喜歡現在的住處,也很滿意。」
「那就好,我最近有些忙,怕是顧不上你這邊。你若是有什麼事情,可以隨時派人來尋我,只要我能幫忙的,我一定幫忙。」
安平心疼長音的過去,卻也做不了什麼。唯有這些小事上,能幫些忙。
「聽說姐姐和耶律王子關係甚好……」長音終於說起來意。安平卻沒聽明白,「妹妹誤會了,我與耶律王子是因為皇叔的關係才多見了幾次罷了。根本不是外人傳言的那般。」
是嗎?長音覺得安平沒有說實話。「我……我還有事,就先回去了。」長音覺得安平是故意不說實話,既然她不願意說實話,她也就沒有必要繼續待下去了。
長音來的匆忙,去的也匆忙,安平疑惑時,小魚兒進來說,「唐姑娘中毒了,現在人已經被送到景王府了,公主,咱們要過去嗎?」
「什麼?」安平擔心不已,聞言,轉身往外跑去,半個時辰後,安平來到景王府,這時,唐詩洛也醒了。這會慕景逸正在詢問她昏迷之前的事情,安平進來,本來一臉擔心,見狀,總算鬆了一口氣。
「你怎麼樣,感覺如何,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安平一口氣問了幾個問題。快步上前,擠開慕景逸,拉過唐詩洛的手,仔細看了又看,確定唐詩洛沒事之後,再次說道,「你嚇死本公主了,本公主還以為你……」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安平公主湊上前一些,繼續說道,「對了,你知道是誰對你下的毒嗎?」
唐詩洛剛醒,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本來慕景逸要與她說的,可是慕景逸剛開口,安平就將慕景逸推開了。眼下唐詩洛一臉無辜的看著安平。
「你這是什麼表情,你該不會不知道是誰要害你吧。」
安平說完看嚮慕景逸,「皇叔,你可知道是誰要害唐詩洛,若是找不到兇手,唐詩洛還是會有危險的,另外,三日的時間馬上就要到了,要是到時候咱們再找不到白君愁,唐詩洛就真的凶多吉少了。」
找不到真正的兇手,就算現在唐詩洛躲過了這一劫,之後依舊會被砍頭。
慕景逸也在擔心此事,只是,事情比他們想的還要複雜,最起碼,眼下他們根本找不到白君愁的蹤跡,一切都是空想。
「我今日帶著御林軍搜查了柳家,沒有找到白君愁,但是我依舊懷疑,白君愁就藏在柳家。呂小姐不會撒謊的,而且除了呂小姐之外,還有其他人也看到過白君愁,我就不相信一個大活人會無緣無故失蹤。」
安平一臉氣憤。唐詩洛也覺得如此,只是京都城這麼大,白君愁若是有心要藏,他們怕是很難找到。現在他們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他們必須要想一個辦法,逼迫白君愁主動出現。
對了,解鈴換需系鈴人。既然白君愁是因為錢有荷的案子才躲起來的,那她就利用錢有荷逼出白君愁。
「錢有荷都死了,你怎麼利用錢有荷?」安平不解。
慕景逸卻明白了唐詩洛的意思,只是……「不行,本王不同意,此舉太過危險,你眼下身體本就虛弱,實在經不起如此危險。」頓了頓,「若是你一定要如此做,那本王再給你找一個人,讓他去假扮錢有荷。」
「不行。」唐詩洛拒絕,「白君愁比我們想的要聰明,找其他人我不放心,眼下咱們時間已經不多了,實在不好處什麼叉子。這一次必須確保萬無一失。這個案子我調查了這麼久,也思量了這麼久,我相信,沒有人會比我更了解白君愁,所以,我去是最合適的。」
「可是……」慕景逸不放心唐詩洛,幾次三番阻止,「你為什麼一定要這麼固執,難道活著不好嗎?」
唐詩洛苦笑,「我自然知道活著好了,可就是因為要活著,我才要冒險一試,我知道王爺是為了我好,但是王爺也應該知道,如果三日之內找不到白君愁,我就是死路一條,王爺既然是為了我好,難道王爺願意看著我去送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