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爭吵越來越激烈,天狼猛然拍了一下椅子扶手,他的掌力極大,這一聲巨響,屋裡頓時安靜了下來。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天狼怒吼道:「你們吵架能把山下的官兵吵走嗎?」
他站了起來,身高和體重帶來的絕對優勢,讓他身上的壓迫感十足。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𝘵𝘸超靠譜 】
「這事不光五當家一個人出主意,你們三個堂主也要出!明早之前,都單獨來找我,每個人都想一個對付官兵的法子,想不出來的,直接滾下山!」
只有這樣,才能知道,三個堂主到底是誰和五當家勾搭的。
其實,他心裡早已有了對付官兵的辦法,原本是想藉此機會給五當家一個展示忠心的機會。
看來,沒必要了。
五當家為了不讓合作的堂主吃虧,今日必然和那個堂主會面,幫那個堂主想法子。
到時候,他將五當家和那個堂主都砍了,自己再用秘密武器對付官兵。
天狼一錘定音,大家不歡而散。
散場後,烏沐擔心葉楚顏,匆忙要趕回自己的院子。
走到半路,被鼠七攔住了。
「五當家的,聽說大當家是看中你的身手才讓你上山的,今日我們比試比試如何?」
鼠七這一句話,讓周圍的山匪們頓時來了興致。
「我拒絕!」
烏沐擔心葉楚顏被騷擾,無心和他比試,繞過他就要走。
鼠七叫嚷道:「你是不是怕輸?」
天狼寨的規矩是,只要對方同意,可以隨意找人比試,輸的人要把自己的女人讓給對方玩幾天。
五當家唯一的女人就是昨天大當家賞的那個。𝟨𝟫ⓢⓗⓤⓧ.ⓒⓞⓜ
見烏沐面色漆黑,鼠七故意猥瑣地笑了一下,對著周圍看熱鬧的人道:「弟兄們,五當家的害怕了。你們說咋辦?」
看熱鬧的山匪們頓時興奮了起來。
「五當家的,把那娘們讓給鼠七堂主就不用比試了。」
「五當家的,讓我們看看你的身手。」
「五當家的,和他比!」
鼠七煽風點火道:「弟兄們,萬一我贏了,那娘們我玩完就賞給你們如何?」
這話
一出,頓時炸了鍋,山匪們個個熱血沸騰。
這也成功激怒了烏沐。
他環視四周,發現這群山匪們雙眼放光,恨不得現在就看他們倆相互廝殺。
他咬緊了後牙槽,冷眼看著鼠七,如同看著一個死人。
「在哪比?」
鼠七沒想到五當家這麼硬氣,慌忙道:「這裡兄弟眾多,誤傷了不好,我們去斗場。」
斗場是天狼寨山中間的一塊空地,寨里的山匪們經常在這裡比試和訓練,場上一應武器俱全。
烏沐應下後,山匪們擁簇著兩個人去了斗場。
來到斗場上,烏沐隨手挑了一把長纓槍,鼠七沒從場上挑選武器,而是讓手下送來一對雙截棍。
烏沐聽說過鼠七的雙截棍用得出神入化,也是憑此本事才當上了堂主。他冷哼一聲。「開始吧。」
鼠七嘿嘿笑了一下,持棍直衝烏沐的面門而去。烏沐閃身躲過,反手用長纓槍往他喉嚨刺去。
鼠七猛然一驚,在地上滾了一圈險險躲過。𝟨𝟫🅢🅗🅤🅧.🅒🅞🅜
他沒想到烏沐反應如此迅速,出手更加小心謹慎起來。
倆人你來我往,十幾招過去,鼠七的胳膊被烏沐挑了一個窟窿,血流如注。
現在還不是弄死鼠七的時候,烏沐忍著一槍捅死他的衝動,收起槍,斜睨著他。
「你輸了。」
鼠七捂著受傷的胳膊,咬牙切齒道:「我認輸,一會把我屋裡的女人都送給你。」
「不用,你碰過的東西,我覺得噁心!」烏沐說完,扔下槍就走了。
待到烏沐走完,餘下的山匪們一片歡呼。
雖然鼠七沒贏,他們也沒機會玩那個好看的娘們,不過還是心情澎湃。
鼠七的雙截棍在天狼寨難遇敵手,今日居然在二十招內見血了。五當家的看著平平無奇,身手如此俊俏,這場比賽真是精彩。
烏沐無心和山匪們糾纏,匆忙趕回自己的院子,見大門正
開,心裡咯噔一下。
他是山寨里的五當家,一般山匪不敢隨意進他的院子。
他進入屋裡,發現裡面空空如也,絲毫不見葉楚顏的人影。
他頓時手腳發冷。
扭頭看到臨走前安排的送飯丫鬟,躲在床後的角落裡瑟瑟發抖,他怒斥道:「我的人呢?」
那丫鬟癱坐在地上,膽戰心驚道:「五當家的,剛才鼠七堂主的手下過來,說要把那姑娘接走,我不敢攔著,所以……所以……」
烏沐頓時明白了,為何鼠七非要半路拉著自己比武。
這狗雜碎,原來是在算計自己!
他渾身的血液都衝到了頭頂,沖得太陽穴突突直跳,閃身飛出屋子,朝著鼠七的地盤去了。
烏沐一路上都在安慰自己,葉楚顏一定是自願過去的,否則以她的身手,接她的土匪早就被殺的片甲不留了。
鼠七雖然卑鄙,但是被自己弄傷了手,一定不是葉楚顏的對手。
可是,越是安慰自己,越是心慌得厲害。
他幾乎是運足了所有的內力,瘋狂趕往鼠七的院子。
※
葉楚顏在烏沐走後,老老實實在屋裡坐著,終於等來了一個送飯丫鬟。
送飯丫鬟幾番勸說後,她「勉強」吃了一點粥,然後一個人繼續在屋裡哭泣。
將一個受盡侮辱的美嬌娘演得淋漓盡致。
誰知沒多久,來了十幾個山匪,直接衝進屋子,說是受鼠七堂主之命,把她接走。
丫鬟絲毫不敢阻攔,葉楚顏在想,如此剛好,趁著這個機會,先除掉鼠七。
於是,掙扎了一下後,任由這群山匪扯走了自己。
鼠七還沒回來,山匪們把她鎖在了屋裡,篤定了她這樣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一個人在屋裡,除了哭哭啼啼,翻不出花樣來。
鼠七從斗場比武結束,剛把胳膊包紮好,屬下匯報說,五當家的女人已經給他搶來了,他頓時來了精神,火急火燎地回來了。
他老早就看這個五當家
不順眼了!今天比武之前就算計好了,無論如何要噁心一下他,先玩了他的女人再說。
大當家的有規矩,寨里兄弟絕對不能因為女人傷了和氣。五當家事後知道了,就算再生氣,也無可奈何。
一開門,見葉楚顏穿著一身粉色衣衫,哭得梨花帶雨,嬌媚動人,他頓時喉嚨一緊。
桀桀笑了幾聲,叮囑院裡的山匪們都去院子外守著,他沒出來之前,不准任何人打擾。
他進屋後,反鎖上了門,一邊搓手朝著葉楚顏走過去,一邊嘿嘿笑道:「小娘子,我來啦……」
葉楚顏抄起桌子上的一個茶壺,抖得像個篩子,啜諾道:「你,你……別過來……」
鼠七見狀,瘋狂大笑。
「你一個富商的姬妾,又是被穆狼玩過的破鞋,這會兒還裝起貞潔烈女了?嘿嘿嘿,帶勁!我喜歡。」
說完就要撲過去,葉楚顏尖叫著朝他扔去了茶壺,鼠七用未受傷的手一把擋過去,茶壺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破裂聲。
葉楚顏圍著桌子轉圈跑,鼠七在後面不緊不慢地追,貓捉老鼠一樣得意。
院子外的山匪們聽到裡面尖叫聲和瓷器的摔碎聲,面面相視,猥瑣一笑。
鼠七不喜歡給女人下藥,向來喜歡用強,還花樣百出。看來,今天也不例外。
感覺演得差不多了,外面的人也該信了,葉楚顏假裝跌倒,鼠七大笑著撲了上去。
葉楚顏在鼠七靠近自己的時候,撥動鐲子的機關,射出了裡面的毒針。
這個鐲子是裴修衍瞎了眼以後,受到啟發,特地給她定做的,鐲子裡面的毒針淬上了劇毒,中針必死。
鼠七沒想到葉楚顏忽然出手,眼見著這些毒針刺入自己的胸膛,他不可思議地瞪著雙眼,來不及說一句話就倒了下去。
葉楚顏推開鼠七,把他的屍體拖到了床上,快速脫掉外面的粉色衣衫塞到被子裡,遠看像是兩個人擁抱著睡在一起。
辦好這些,葉楚顏勾了一下唇角,滿意地點點頭。
很好,等到鼠七堂里的山匪知道他死了,必定人心大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