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好好養傷

    看著男人虛弱的倒在床上,雖然點了穴道控制毒素入侵,可是劇毒依然還是漸漸滲進了身體,男人傷口周邊的皮膚全都已經成了黑色,那雙深邃幽暗的鷹眸,也正一點點失去焦聚,瞳孔放大,神色顯得有些恍惚無神,百里月桐知道,毒素已經遠遠超過了她的想像,此時此刻正侵蝕著男人的身體,影響到了他的中樞神經。💙♞ 6➈𝔰𝐡𝕌乂.cO爪 🐙☟

    女人的小手緩緩壓向男人傷口的位置,滾燙的讓人覺得可怕熱度幾乎灼傷女人的肌膚,她再迅速抬手探男人的額頭,果然,他已經開始高燒了。

    這也更讓女人不由驚嘆男人的超乎常人的毅志力,在如此情況下還能保持著清醒堅持到現在,著實是個奇蹟,雖然此刻他的情況也是相當的危險,可若換做普通人,恐怕是早就丟了性命,當即最重要的事情當然是要清除男人體內的毒素,劇毒若是不能清除,男人的高燒也不會降下來,而且隨時都有生命危險。

    百里月桐將手探在傷口處,用內力試著想將男人傷口處的毒血逼出來,稍稍用力,只見傷口處便滲出了些許烏黑的液體,再用力壓下去,溢流出來的液體顏色也越來越淡了些,由之前的黑烏色澤變成了殷紅。

    女你水眸忽閃,小手一邊用力壓下的同時,突然低頭俯身覆上男人肩膀上的傷口,用力的吸了一口,將未能擠出的黑血吸了出來,迅速吐到一旁。

    「桐兒——」恍惚之間的男人似也因突如其來的異樣感覺拉回了理智,突然瞪大眼睛望向女人,當意識到她是在替自己吸毒時,下意識的一把推開她,怒吼出聲:「你這樣做會有危險的,你瘋了麼?」

    百里月桐當然知道這樣做會有危險,可是除了這個法子,她沒有辦法將男人傷處的毒素清理的更乾淨,不過只要她小心點兒,倒也不會有什麼大礙。

    「除了嘴有點兒麻,什麼問題也沒有。四爺放心好了……」百里月桐看似輕鬆的衝著男人莞爾一笑,這一次輪到她霸道粗莽的一把將人推倒了,因為中毒的關係,男人身體的力量也同樣一點點消失,女人很容易便將他摁倒在地。

    「住手!你到底還聽不聽本王的話……」君煜麟皺著眉頭,低喝出聲,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女人摁倒在地,這對於一向喜歡起引領地位的男人而言似乎很不習慣。

    「四爺放心吧,毒素只有通過血液才會飛速流竄,臣妾替四爺將毒吸出來後很快便吐了,不礙事的。」百里月桐認真的凝對上男人的眼睛,細細解釋道,若是不說清楚,他這樣一個勁兒的動來動去,她也沒法幹活。♝💙 ❻➈𝓈𝓱u乂.𝕔𝓸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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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君煜麟如此大的身軀這樣動來動去,就算沒有什麼力氣,也讓百里月桐著實有些難搞定他。

    「那也不行!你閃開——」君煜麟突然推開了她,就算真的如她所說的那樣,他也絕對不會允許她冒險。

    「四爺最好不要再激動,否則血液循環的更快,只會加劇毒液的擴散。」百里月桐的眸子直直地望著他,一字一句,不疾不緩地道,同時沒有半點要離開的意思,單手嫻熟的搗鼓著木盎里的草藥,唇角刻意勾一抹輕鬆淺笑——

    「再說……以四爺現在的狀況,別說推開臣妾,就算是自個兒想站起來恐怕都不容易,所以你還是乖乖聽臣妾的話為好,臣妾向你保證,一定會小心的。」百里月桐再次一臉認真地說道,極力的說服眼前的男人。

    聞言,君煜麟的眉頭微微的輕蹙,望向百里月桐的眸子閃爍著異樣複雜的鋒芒,女人的話確實說得沒錯,他現在因中毒而變得全身無力,身體越來越軟,所以就算女人執意妄為,他壓根兒也沒有半點辦法。

    雖然君煜麟一直極力的支撐著,可是愈來愈加發青的臉色,還有放大的瞳孔都足以說明毒性的厲害,百里月桐心中暗暗驚滯,卻是沒有露出半點的驚慌,安靜的等著男人開口。

    沉默間,男人深邃幽暗的鷹眸微微閃了一下,眸子深處似乎隱隱的有著一絲無可奈何,看著女人再一次俯沉下身子,小嘴兒落到他的傷處,替他清理毒液,男人的眉頭不禁皺得更深了,腦子裡只能去想,女人剛才也替他吸了一口毒液,看似卻並無大礙,希望真的如她所言,絕不會有意外發生。

    因為中毒的時間太長,所以毒液滲入比較深,百里羽花費了很長時間吸出的毒液染黑了半盆水,傷口處溢出的血液漸漸變成了正常的殷紅,男人傷處周圍的皮膚也漸漸恢復了正常膚色,不再似之前的青烏黑紫色澤。

    百里月桐再次用乾淨的紗布將男人的傷口包紮好,雖然中了毒,可幸而傷口並不深,所以只需要花費短暫的時間恢復元氣便可,不過百里月桐卻感覺自己的嘴唇真的好麻,此刻她得趕緊弄些草藥給自己敷上,像她這種輕微的中毒跡象倒不礙事兒,很容易處理。

    「桐兒,你沒事嗎?你的嘴——」君煜麟身上的毒雖然被吸出來了,可是依然還發著高燒,整個人看起來很虛弱,沙啞的嗓音透著絲絲倦意,百里月桐先將事先煎熬好的藥汁餵男人喝下,在他關切的眸光注視下,百里月桐摸了摸自己略顯紅腫的嘴唇,輕笑出聲——

    「放心吧!我沒事兒,你喝完藥躺下好好休息一夜,明天起來一定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❻➈𝕤卄υ乂.𝔠𝓞ⓜ ♣♡」

    見女人真的沒事,君煜麟鐫刻的俊顏明顯鬆柔了些,仿若堵在心中的那塊大石頭終於搬開了,極力強撐著的最後一絲意志也慢慢的變得恍惚,點點閉上眼斂。

    …………

    大半夜,百里月桐連眼晴都不曾合上,因為不放心男人的傷勢,雖然看起來毒是已經解了,可是到底有沒有清解乾淨還需要一定時間來觀察。

    不過,盯著床榻上那張鐫刻俊顏,倒是不難看他的氣色好多了,睡夢中的男人唇角不知何時扯起一縷輕笑,魅惑人心的英俊模樣不禁讓女人瞬間呆怔。

    百里月桐原本紅腫的櫻唇敷了一層綠油油的草藥,雖然看上去怪異的很,不過倒是有效果,相比起之前,嘴巴已經恢復了原貌。

    「本王真有那麼好看麼?竟讓你望到發呆?」男人帶著淡淡倦意的沙啞嗓音傳來,唇角的淺笑卻是漾得更深,深邃如潭的鷹眸直勾勾的盯著女人的小臉,一眨不眨。

    

    「麟,你醒了?感覺好點兒了沒?」百里月桐先是一怔,緊接著流露出一抹欣喜之色。

    只是,當君煜麟的眸光落到女人的嘴唇上時,唇上塗抹的那層翠綠色不禁讓男人皺了皺眉頭,沙啞間似又帶著戲謔趣意的低沉嗓音傳來:「你的嘴……這是怎麼回事兒?」

    「這是臣妾新研製的唇膏,可以讓唇色變得更加鮮艷嫩澤。」百里月桐莞爾一笑,若說是因為幫他吸傷口的毒液所制,恐怕男人又得念叨個半天。

    男人的鷹眸依然落在她的唇上,眸底閃爍著魔魅不定的光芒,不過顯然能夠看出,他並不相信女人信口胡諂扯的這個理由,他不是三歲的孩童,就算是用腳趾頭想也知道女人的櫻唇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什麼唇膏?過來讓本王摸摸看……」男人有氣無力的抬起手,面露微笑,衝著女人勾勾手指頭,雖然知道她說的是謊話,男人也並沒有要拆穿她的打算。

    「用草藥做的,沒什麼好看了。」百里月桐雖然應著沒什麼可看,卻依然還是順從的靠近他,看他抬手摸向自己的唇,也沒有閃躲,反正紅腫的唇已經消褪。

    「不就是幾片葉子嗎?真能讓唇色變得更加鮮艷嫩澤?」君煜麟鷹眸划過一抹趣意,近距離盯著女人的精緻的小臉,不難看出女人眼底的疲倦,照顧他一宿未睡,她應該也累壞了吧?

    「當然,四爺可別小瞧了這幾片葉子,這些可都是有藥效的草藥。」百里月桐佯裝不悅的冷白男人的一眼,嬌嗔出聲。

    男人突然抬起手臂一抬緊緊環上女人的纖腰,突如其來的熱感不由讓百里月桐一驚,一時之間也不知是該溫柔的蜷伏在男人懷裡,還是應該掙開他的懷抱,看他此刻身體還很虛弱,還是應該靜養休息為佳。

    「四爺睡覺也不老實,快鬆開我……」百里月桐輕嗔出聲,莫名臉頰一陣熱意,算算日子他們夫妻已經有很久都未曾親熱了,之前她被君澤德擄走數月,緊接著男人出現後又發生了一些小插曲,小倆口一直都沒有機會溫存。

    「本王習慣抱著你一起睡……桐兒。」君煜麟的薄唇輕觸到女人的耳根,溫熱的唇息在女人耳畔細細縈繞。

    此刻,百里月桐的臉被他壓在胸口,身子猛然的僵住,一時間忘記了掙扎,熟悉的溫暖懷抱確實讓女人感到懷念。

    「麟,你需要好好休息。」百里月桐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清冷出聲。

    「擁你入懷,本王才能更好的休息。」君煜麟的唇再次輕動,那低低的聲音再次逸入女人耳底,讓百里月桐的心也跟著微微顫,心底一陣驚悸。

    女人抬頭,清澈澄淨的水眸直勾勾的迎對上男人深邃的瞳仁,緩緩,溫順貼服的在他身側的位置躺了下來,卻在下一秒,男人烏黑的頭顱便覆壓而下,想親她,一股澀澀的草藥味道逸入男人口腔,君煜麟不由皺緊了眉頭,緩緩抬起頭來。

    「這是什麼草藥?味道怪怪的,難吃……」

    「這些草藥原本就不是用來吃的,誰讓四爺自個兒不老實……啊……」百里月桐佯裝不悅的冷白男人一眼,輕柔的嗓音低低逸出。

    女人的話還未落音便發出一聲驚呼,因為男人的大手自作主張的將她的唇上的那些草藥一把抹去,痛痛快快地親了起來。

    「麟,別——」百里月桐想要掙開男人,可是卻又不敢太用力,因為男人受傷的那隻胳膊緊圈著她的身體,她若是用力去推,肯定是要扯到他的傷口的。

    就在女人感覺快要窒息的那刻,君煜麟突然緩緩鬆開。

    百里月桐一邊大口喘著粗氣,驚愕的眸子忍不住狠狠瞪了男人一眼,輕嗔出聲:「麟,不要再玩了!你若是再這樣……那就可就要下床了。」

    「不要走!」男人幾乎脫口而出,凝望著女人的那雙鷹眸深處,透著恍惚朦朧的光芒,眉心微微緊蹙,撇了撇唇角,聲音里更是透著滿滿委屈,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著實難得,可這樣的表情卻又給女人帶來了股無形壓力,就像是在指控她的罪行。

    百里月桐看著他臉上的表情,就像是個生病向大人撒嬌的孩子,想要得到大人的關注,即便是無理的要求也想要得到滿足,女人無情的拒絕此刻在男人臉上體現出來的便是她的殘忍,竟然對臥床的病人也能如此殘忍似的。

    「拜託,你可不可以不要用那麼委屈無辜的眼神看著我,我……我不也是為了你好嗎?」百里月桐無奈且無辜的瞥了他一眼,看他那雙深邃幽暗的鷹眸還眨巴了兩下,似更要將自己的無辜與委屈表現的淋漓盡致。

    呃!難不成反倒成她錯了不成?百里月桐微微一怔,一動不動,唯有唇角無奈的微微抽動了兩下,這男人什麼時候也學會這招了?若不是親眼看見,她說什麼也不能相信他也會有這麼呆萌可愛的表情,那眼神……簡直比拓兒都更人殺傷力。

    男人不應不答,卻是更加直勾勾的盯著她,在他那般執著的眸光注視下,百里月桐也被他盯的渾身不自在起來,再加上男人臉上此刻的呆萌表情,著實讓百里月桐忍不住抬手探上他的額頭,水眸划過一抹異色,吱吱唔唔出聲:「麟……你不會是腦子燒壞了吧?」

    「是傷到心了……」君煜麟沙啞的嗓音依然帶著孩子氣,沒好氣的瞪著女人,竟然說他腦子燒壞了,難不成想和自己的女人親熱下也有罪麼?

    男人沙啞無力的嗓音聽起來似壓抑著某種情緒,無辜而委屈的眸子,仍舊倔強的望著百里月桐,莫名讓女人心尖一軟,心疼起他來。

    好吧!她真的快要被這個男人打敗了,他那無辜的眼神簡直是太無敵了,若是再被他這麼盯著,連百里月桐自己也會覺得自己就是十惡不赦的大壞蛋了。

    「我只是希望你能好好養傷,你現在還發著燒,傷勢也還沒有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