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陷害

    「這一次皇上並押微臣數日,聽聞是懷疑微臣有叛國嫌疑,微臣敢問皇上,這些年我百里嘯為了夏周國的江山社稷流血流汗,可有有過半句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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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臣已年邁,皇上卻以叛國之嫌的名義將臣關押入天牢,著實令微臣心寒,今日御審……臣只希望皇上能夠明察秋毫,還微臣一個清白。🌷♡ ➅❾Şђย𝕏.匚o𝓂 🍔👌」

    百里嘯醇厚蒼勁的嗓音並不大,卻如同磐石,不卑不亢的態度更是震懾人心,就連坐在龍椅上的君清陽內心也不由為之一顫,激起一陣漣漪。

    「這件事情朕一定會明察,若是百里將軍實屬被人冤枉陷害,朕也一定不會輕饒造謠生事者。」君清陽面色肅然,一臉正色的回應道,眸光同時凝向殿下的御林軍侍衛:「之前你們回稟的證據都呈上來,朕要親審這個案子。」

    那侍衛先是微怔,緊接著低垂下眼斂,低垂的眼斂深處閃過一抹異色,其實那日在將軍府里搜出的證據他早就弄丟了,不過就在他不知道該如何向皇上交待時,不料卻有人雪中送炭,又送來一封一模一樣的書信,雖然可解他燃眉之急,卻也讓他察覺出這件事情另有隱情。

    「遵命。」侍衛內心經過一番糾結,最終還是緩緩掏出胸口的那封書信呈了上來。

    也就在這一刻,君煜麟暗睨向二皇子君澤德的方向,清晰可見男人唇角若有若無漾現的邪惡笑容,與此同時,男人眸底划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冷魅邪意。

    接過公公呈送過來的那封書信,君清陽的眸光越來越暗,唇角的溝壑亦越陷越深,深邃眸底的凌厲鋒芒再逼視向殿下的百里嘯時,比起方向正義凜然,更多的是燃燒的憤怒。

    「這個……百里將軍又該如何解釋?」君清陽舉起那張單薄的信紙,戾氣陰霾的嗓音從喉底逸出,直直地逼視向百里嘯。๑۞๑,¸¸,ø¤º°`°๑۩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๑°`°º¤ø,¸¸,๑۞๑ ✹

    「這是什麼?」百里嘯眸底划過一抹疑色,他不知道君清陽手裡拿的到底是什麼。

    「這就是百里將軍私通敵國的鐵證,證據確鑿,你現在還要狡辯嗎?」君清陽狹眸半眯,此刻已經完全被這一張紙氣昏了頭。

    「臣不明白皇上所言是什麼意思!」百里嘯面色鎮定如初,低沉的嗓音亦透著果決的倔強。

    「拿過去讓他看個清楚。」君清陽一把扔出手中的紙,身側侍候的公公緊張的連忙接住,小心翼翼的顫著身子走下殿來,遞向殿中央的百里嘯。

    百里嘯眸底疑色,緩緩接過那份所謂的鐵證,上面的字跡看上去有些奇怪,不過他能確定這是北疆文字,可是卻也是不能認全,只能猜出個大概內容。

    「這封書信老臣從來沒有見過,皇上又是如何在將軍府里搜出來?」百里嘯凝著書信看了好一會子,終於抬眸凝望向龍椅上的男人,緊皺的眉頭不難看出心情也受到了影響。

    南宮儀冷哼一聲,低喝道:「你這話的意思,是朕冤枉你了嗎?朕派出的是自己身邊的人,難不成他們也會冤枉百里將軍不成?」

    男人這句話出,百里嘯氣得臉色烏黑,雖然心有不甘,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父皇對百里將軍如此器重,沒有想到百里將軍竟然做出這樣的事來,簡直是辜負了父皇往昔對你的栽培錯愛。」君澤德低沉的嗓音響起,這句話同時也將君清陽的怒火挑得更高。

    站在另一側的君煜麟在這個時候也幽幽開口了:「父皇,兒臣也有一封書信想請父皇過目。6♥9♥s♥h♥u♥x♥.♥c♥o♥m」

    聞言,君清陽眸底閃過一抹疑色,剛剛幸災樂禍說完話的君澤德眸底亦划過一抹異色,君煜麟突然出聲,也讓他隱約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呈上來——」君清陽此刻的心情雖然有點兒煩躁,不過卻還是摁捺住了性子。

    公公從君煜麟手裡接過書信,眸底閃過一抹異色,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這封信和剛才那封信的外觀看上去簡直是一模一樣。

    而這個時候,奉命搜查將軍府的那名御林軍侍衛眸底亦划過一抹異色,不自然的咽了咽喉嚨,為什麼他會有一種大禍臨頭的感覺,此時此刻莫名後悔起自己剛才的決定起來,明明知道這件事情其中有詐,可是因為擔心受罰,他還是挑了錯誤的選擇。

    心臟緊緊揪成一團,那名侍衛更是連眼也不敢眨一下,凝望著君清陽臉上的表情變化,主子面色的變化果然與他預期的一樣,當君清陽凌厲的視線朝他投望過來時,侍衛這會兒是嚇得腿都軟了,嗵的一聲跪倒在地——

    

    「末將欺瞞了皇上,罪該萬死!」

    君清陽此刻的臉色是一陣青一陣黑,兩封一模一樣的書信無疑顯露出事情的疑點,就算百里嘯真的私通敵國,對方也不可能寫兩封一模一樣的書信,就算是三歲孩童也能猜到這件事情有疑點。

    「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你從實招來——」君清陽厲喝一聲,骨節分明的大手緊握成拳,青筋暴鼓,龍顏大怒。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百里嘯並沒有因此而鬆了口氣,面色反而更顯凝重,可見這件事情是有人蓄意謀害他,而他也迫切的想知道幕後黑手究竟是誰?

    事情突然發生了戲劇性的轉折,君澤德深邃的眸光也倏然暗下,看似不經意的從君煜麟臉上淡淡掃過,正好與君煜麟含藏著絲絲笑意的眸光不期而遇,男人眸底的笑意似蘊含著高深莫測的流光,讓人捉摸不透。

    「末將該死!」侍衛的聲音再一次將大家的視線轉移,君澤德此刻的心情卻已經是大大的受到了影響,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蘇牧那個笨蛋辦砸了事兒,弄一封一模一樣的書信給侍衛,不料之前誤以為弄丟的那封信卻是落是了君煜麟之手。

    事情遠遠沒有預想的那麼順利,君澤德深邃的眸光變得誨暗如深,侍衛接下來的交待他也已經聽不下去了,腦子飛速運轉,怎麼樣才能扭轉眼下的局面。

    殿內的氣氛逐漸變得凝重,而君澤德顯然也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開口說話,因為他看見當侍衛供出蘇牧的名字時,君清陽的臉色已經很難看了,這個時候若是他再針對百里嘯,擔心會偷雞不成蝕把米,將他自己也暴露出來。

    「蘇牧人在哪兒?」君清陽殿內四下環望,突然發現並沒有重臣蘇牧的身影,而君澤德腦海里那股不祥的預感更加強烈濃郁。

    「兒臣前幾日便發現了他們的陰謀,昨日……蘇大人已經被兒臣控制起來了,眼下就等著父皇親審此案。」君煜麟語氣平靜,面色無波無瀾。

    他的話卻是讓君澤德臉上的表情微微一僵,聽君煜麟的話這件事情反倒像是預謀已久,將計就計,反倒讓對方鑽進了自己的圈套。

    此時此刻,君澤德愈發感覺到了君煜麟的可怕,直覺告訴他,君煜麟一定知道他也牽涉其中的事實,此刻對方恐怕正求之不得他能跳出來,所以他更不能魯莽行事了,必須小心翼翼,步步為營,先保全了自己再說。

    「讓他進來!」君清陽凌厲的嗓音再度響起,銳利的眸光令人不由打了個寒顫。

    「帶嫌犯蘇牧進殿——」君煜麟響亮醇厚的嗓音響起,很快殿外便出現雲一及另一名侍衛,押送蘇牧邁入殿內。

    蘇牧暗暗深吸了一口氣,一咬牙,入殿後立即跪地行禮:「老臣叩見皇上。」

    君清陽的面色越來越凌厲,一臉肅然冷凝之色,啪的一聲重響,威儀的嗓音冷冷逸出:「蘇愛卿可認得他?」

    順著男人眸光的方向望去,蘇牧身子頓時一哆嗦,因為同跪在殿中央的那名御林軍他並不陌生,是皇上身邊的人,上次奉命負責搜查將軍府的侍衛便是他,此刻看他也如此狼狽的跪在殿中央,頓時讓他有一種萬念俱灰的感覺。

    但是,蘇牧畢竟是縱橫官場幾十年,也算是只老狐狸,稍稍整理了一下心情便恢復了鎮定,恭敬的回應道:「林侍衛不是皇上身邊的人嗎?老臣見過幾面。」

    「僅僅只是見過幾面而已?」君清陽鳳目眯起:「就沒有幹過其它勾當……」

    「這個……」蘇牧立即垂首,面露難色,欲言又止的道:「前幾日林侍衛倒是找過老臣,說在將軍將搜到的證據弄丟了,讓老臣給他想想辦法……」

    「然後呢?然後你就偽造了份一模一樣的書信給他?!」君清陽冷笑:「蘇愛卿這是藐視朕的智力嗎,還是說你根本就是別有用心?」

    「老臣不敢,請皇上明察秋毫,是因為林侍衛苦苦相求……」蘇牧全身的冷汗瞬間的流了出來,連連叩頭。

    「你說——」君清陽猛的站起身,大掌一拍案台,怒瞪向跪在殿內的林侍衛。

    林侍衛還未從剛才的驚愕中回過神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蘇大人竟會突然反咬他一口,這件事情明明是蘇大人自己主動接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