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殿下覺得呢?」
童婉挑眉。𝟨𝟫𝓼𝓱𝓾𝔁.𝓬𝓸𝓶
旁邊的萬靈萱和童肖毅都搞不清楚她在想什麼,柔妹也一臉擔心。
只有一直伺候長公主的宮人們知道,一般長公主對一人說出很好的時候,也就是那人小命不保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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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這麼一個小小郡縣的童家分支小姐,竟然也敢對長公主無禮,死了都活該。
宮人們都已經能想到童婉會死的有多慘了,結果下一秒就齊齊愣在了當場,下巴哐啷哐啷的落了一地。
只見她們高貴無雙的長公主殿下竟然……竟然打橫將童婉抱了起來。
抱!了!起!來!
長公主不是一向潔癖,從不允許旁人靠近身邊半尺之地的嗎?
饒是她們這些從小就選來伺候長公主的宮人,每次到跟前伺候時也需焚香沐浴,何時見過長公主抱過別人?
宮人們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驚愕在當場。
長公主抱起童婉,逕自往棲鳳院走去。
童婉都做好等長公主發飆的準備了,怎麼也沒想到對方竟然會將她抱起來。
「殿下,你做什麼?快放我下去。💎😂 ➅➈ร𝐇𝕦𝔁.𝕔𝓸м 😡😝」
「不是你說不跟本宮走?」長公主腳步未停。
「我不跟你走,但也沒讓你抱我走啊。」童婉無語,「你到底是為什麼想要我跟你住一個院子?」
長公主抿著薄唇沒說話。
童婉挑眉,「怎麼?難道殿下有什麼難言之隱?」
長公主終於垂眸看她,一雙藍色的眸子猶如天空一般湛藍,卻又好似大海一般深邃。
童婉盯著她的眼睛,不由的被她的眼眸所吸引,脫口而出道:「殿下,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的眼睛很美。」
「沒有。」長公主似乎怔愣了一秒,不過很快就恢復了,「也無人敢在本宮面前如此放肆。」
童婉笑笑,「誇你美還是放肆?」
「若無你一般語調輕佻,自是放肆,早該被斬頭無數次。」
「那殿下沒斬我的頭,說明還是挺喜歡別人誇你美的嘛。」掙扎不開,童婉索性攏著斗篷讓自己在她的懷裡窩的更舒服一點。
「你倒是挺能隨遇而安,本宮可從未如此抱過別人。」
童婉笑眯眯:「那是我占殿下便宜了。」
「不行。」
「什麼?」
「不能只叫你占本宮的便宜,本宮也需有些好處。♡💣 ❻➈丂ⓗยⓧ.𝓒σ𝓶 💙💝」長公主忽然道:「今晚你與本宮同塌而眠。」
「什麼?」童婉以為自己聽錯了,「我跟你同塌而眠?殿下,你認真的?」
「自然。」長公主似乎覺得自己占到了不錯的便宜,面具下的薄唇微微勾起一點,「這是本宮予你的賞賜,不必謝恩。」
我謝你個大頭鬼哦!
童婉翻個白眼。
這長公主是真的有病吧。一來就讓她同住一個院子就算了,竟然還要跟她睡一張床,病的不輕。
「見過長公主殿下。」
對面路過的童家弟子一見長公主紛紛跪下行禮。
長公主根本不理會,抱著童婉逕自走過去。
一名弟子小聲道:「殿下抱著的是大房的那個廢物吧?」
「噓,小點聲,當心叫殿下聽見了,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他們說你是廢物?」
童婉無所謂的笑笑,「是呀,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有眼無珠。」長公主冷冷的扔下一句,抬腿踹開棲鳳院的院門。
「殿下!」棲鳳院的宮人們聽到這麼大的動靜都嚇了一大跳,不安的刷刷跪了一院子。
「將西廂收拾出來,以後童婉與本宮同住。」長公主吩咐一句,就抱著童婉進了正屋。
宮人們暗自交換了一個眼神,從彼此的目光中都看到了震驚之色。
殿下竟然要與人同住?這是天要塌了嗎?
緊趕慢趕跟著一起回來的八位宮人立刻道:「你們還愣著做什麼,快些將西廂收拾出來,把這些行李安置進去。」
「是。」
「還有,今晚的夜宴殿下勢必也會帶四小姐一同參加,立刻給四小姐準備一套禮服。」
「是。」
為首的宮女一連下了兩個命令,才有些憂愁的看向主屋。
「金春姐姐,我們現在要進去伺候嗎?」
金春擰著眉頭,「你們先去將沐浴之物準備妥當,其他人暫且與我一起候在門外,聽候殿下吩咐。」
「金春姐姐,若是四小姐對殿下不利,那可怎麼辦?」
「四小姐身上並未有靈力流轉,應當無礙。若她當真膽敢傷了殿下半分,便將清河郡童家滿門問斬。」金春道:「好了,你們且去準備著。」
這邊,萬靈萱看著長公主將童婉抱走,已經快要急死了,「相公,如今可怎麼辦?若……若她當真因為攝政王之事欺負婉婉,那我也顧不得她是不是什麼長公主殿下了。定要闖了棲鳳院,帶婉婉回來!」
「萱兒,你別急,我立刻讓人去棲鳳院探探消息。」童肖毅心裡也很沒底,總覺得這個長公主殿下跟攝政王鏡月一樣,一個賽一個的做事全憑心情,實在難以捉摸。
柔妹開口,「我倒是未從長公主的身上感受到她對童童的敵意。奔雷也跟著一同去了棲鳳院,若長公主殿下當真想傷害童童,奔雷定然不會表現的那麼平靜。」
萬靈萱和童肖毅也是太擔心,此時聽他這麼一說都反應了過來。
童肖毅點頭,「好像確實如此。萱兒,這到底是在我們童家,你也不必太過擔心。晚上有夜宴,你到時再跟婉婉好好說說,看看長公主殿下到底是怎麼個意思。」
「好吧。」萬靈萱點頭,「小柔,抱歉,剛回家就遇到這樣的事情,我先給你安排住處。」
「給伯父伯母添麻煩了。」
他們正說著話,就見幾個宮人上前來,二話不說分辨一番,將屬於童婉的行李盡數抬走了。
童婉看著自己被搬過來的行李,「殿下,你現在可以說為何非要我搬過來與你同住了吧?」
「你既是攝政王看上的女人,必然有過人之處。」長公主從裡間翻了一條長裙出來。
「然後呢?」童婉挑眉。
「本宮在陌生之地,夜間一人睡覺感到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