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你打算這樣直接救人嗎?」鏡月用傳音入密的方式問。♖👤 ❻9𝔰нǗx.𝐂Ⓞм ♔😾
童婉點頭,「他們被傷成這樣,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不能再等。」
話雖這麼說,但要怎麼帶著傷成這樣的童冬和童洋離開,童婉現在也沒想到具體可行的辦法。而且她並不想鏡月動用靈力,那相當於她要帶走的就是三人。
「不用急。」鏡月按住她的手。
「王爺有辦法?」
「也不算辦法,只是做了一點小安排。」鏡月道:「我們等一個時機,應該很快了。」
「要等多久?」
「那要看他們來的順不順利了。」鏡月安慰,「你不用著急,他們兩都還活著。就這樣等一等,比你現在就出去救他們更加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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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婉當然也明白這個道理,且不說她出去救人會不會引來蘇大人,就這暗處藏著的四人,在對戰之中趁機殺了童冬和童洋,她可能也救援不及。到時他們本來還可以活著的,反倒是可能因此丟了性命,就像之前的那幾個皇家弟子一樣。
為了確保童洋和童冬的性命,她現在就只能等著鏡月所說的時機,但這個時機不知道什麼時候來,而他們殺了那兩個監視的魔修,遲早會被發現。♡👽 ➅➈𝐒Ħ𝔲Ⓧ.ᑕ𝓸ᗰ 🍬🍬
身份一旦暴露,蘇大人立刻就會聯想到她來救人,事情同樣會變得棘手。
童婉皺著眉頭,鏡月握住她的手,「這邊的情況倒是與你先前猜測的差不多,三哥並未被他們抓住。」
童婉點頭,「三哥沒被他們抓住,只有童洋和童冬在這裡,也不知道元元跟其他弟子是逃走了,還是已經遇害了。」
「我更偏向於他們逃走了。」鏡月看了一眼那邊的童冬和童洋,「婉婉,你試一試這個距離跟他們用傳音入密的方式交流一下,看看他們能不能聽到你說話的聲音。」
「距離太遠,估計有點難。」話雖這麼說,童婉還是試著跟看起來狀況相對好一些的童冬傳話,「童冬師兄,能聽到我說話嗎?」
童冬低垂著頭沒有反應。
「童冬師兄?」因為境界被壓制,傳音入密可達到的距離也跟著受到限制,不然這點距離以聖人的實力來說,隨隨便便就能將聲音壓成一線送過去。
童婉皺眉,將聲音壓的更低一些,「童冬師兄,能聽到我說話嗎?」
終於,低垂著腦袋的童冬緩緩睜開眼睛,抬起了頭。
旁邊的童洋看到他抬頭,有氣無力的問道:「怎麼了?」
旁邊就有監視的魔修,童冬當然不可能直白的說他好像聽到了童婉的聲音,只道:「沒什麼。✌🎁 ❻9Ŝ卄𝓾᙭.cØм 👍💲不知道之前聽到那魔修說的其他修者往這邊來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這都過去好一會兒了,若是真的,那些修者又走到哪裡了呢?」
童洋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提起這個話頭,「這誰知道。」
童婉聽到這些,轉頭跟鏡月對視一眼,「王爺,這就是你說的時機?」
「是。」鏡月點頭,「我跟西川的隊伍聯繫上了,讓他們儘快聯絡能聯絡上的其他修者,一起趕來神殿救人。」
「你什麼時候聯繫上西川隊伍的?」
「昨日我們入虛假神境之時我便發了訊號。」
「是嗎?」童婉疑惑,「我們兩一直在一起,我們怎麼不知道你什麼時候發了訊號?」
「是我與他們約定好的特殊聯絡手段,並非是發訊號彈。」鏡月說著取出一面鏡子,「你看。」
「這是什麼?鏡子?」
鏡月用手指在鏡面輕輕點了三下,外形普通的鏡面瞬間乏起了波瀾,沒一會兒鏡面一展,竟然露出了不一樣的畫面,一片藍天出現在了鏡子裡。
童婉有些驚訝,「通訊器?」
「可以這麼說。」鏡月給她解釋,「這是一種通訊用的靈器,鍛造十分麻煩,而且鍛造的方法近乎已經失傳。這個也只是第一階段的試用版,有時靈有時不靈。我乾娘,也就是卓凡的娘,西川城的城主,她是一名了不起的煉器師,這就是她鍛造出來了。」
「厲害。」童婉以前從來沒見過這樣的通訊靈器,若是能大量的鍛造出來廣泛使用的話,那以後在大陸行走聯繫起來就方便太多了。
鏡月將通訊鏡子收起來。
童婉問:「那這個通訊靈器怎麼催動?」
鏡月的手一頓,轉移話題,「婉婉,童冬還在等你的回應,你先跟他說明情況吧。」
童婉微微眯眼,「是用靈力催動,對吧?」
鏡月無法,「只需要一點點靈力而已。」
「出去再跟你算帳。」童婉瞪他一眼,轉爾繼續跟童冬傳音入密,「童冬師兄,你跟童洋師兄還能堅持嗎?」
「要是現在能鬆開讓我去打一架,我覺得還能殺一兩個魔修。」童冬突然又沒頭沒腦的冒出一句,讓旁邊的童洋聽的一臉莫名其妙,「童洋師兄,你呢?」
童洋只當他是心裡憋屈,才會突然冒出這樣的想法,咬咬牙忍著身上的疼咧嘴一笑,「你都能殺一兩個,我這個當師兄當然不能落後,至少要殺兩三個才行。」
「那不如我們到時比一比。誰輸了,出去之後去醉紅樓請客吃席面。」
「童冬師弟,那你肯定輸定了。」
童冬也勾唇一笑。
童婉知道兩人的狀況還算不錯,也鬆了口氣,接著說:「童冬師兄,你跟童洋師兄再等一等,我很快就來救你們。」
童冬聞言心裡有些著急,他做不到童婉那樣傳音入密的對話,不能告訴她這裡危險,蘇大人等的就是她自投羅網,下意識的脫口而出,「不能!」
童洋一愣,「童冬師弟,什麼不能?」
童冬心中一緊,面上勉強鎮定住,「我不能輸。」
「那可說不定啊。」童洋順著他的話說,「我們之前比試了那麼多次,勝負也一直五五開呢。」
「我是說我們就算想比,現在也出不去。」童冬道:「別說外面那些魔修,就是守著我們的這幾個,也不可能放我們出去的。」
童冬心想,他說的夠明顯了吧?童婉師妹應該能知道暗處藏著有魔修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