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浩青覺得自己剛才的懷疑十分可笑,若是這個廢物少爺真有那麼大的本事,這會兒也不會跟一個普通女人抱頭痛哭了。→
「浩清閣下,如今這樣我們回去之後怎麼向蘇大人交代啊?」
折損了二十幾個人,結果毫無所獲,能怎麼交代?
童浩青的心裡壓著怒氣,不甘心的握緊了手中的長劍,沉著臉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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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說話,旁邊還活著的三個魔修看他臉色也不敢繼續追問了。
童婉跟鏡月抱頭痛哭夠了,童婉架著鏡月過來,「浩青大哥,月娘受傷了,也不知道那些妖獸還會不會去而復還,我們是不是先回去?」
童浩青看了月娘一眼,美麗的女子此時衣裙上沾了不少血,頭髮也亂了,面紗外的雙眼還含著眼淚,柔弱又狼狽。
紅靈果和楚鳥已經不見了,即便是再不甘心,他們繼續留在這裡除了可能再陷入危險之外,也確實毫無意義了。
「回。」童浩青沉聲說了一個字,提著劍先轉身往回走,也不再裝模作樣的裝親近應付童婉了。
另外三名魔修也臉上沉重的跟上去,童婉架著鏡月走在最後面,
鏡月用傳音入密的聲音跟童婉交流,「婉婉,不生氣了好不好?我當真只是在腿上小小的劃了一劍,抹上藥膏過兩日就癒合了,不會有大礙。♪🐠 ❻➈ᔕ𝓗𝓾Ж.c𝕠爪 🏆😾」
童婉不說話。
鏡月繼續求饒,「婉婉,演戲就要演的逼真一點嘛。我一個沒有修為的普通人,面對狂暴的妖獸群,不受點傷根本不可能,那樣童浩青會懷疑的。」
「那也用不著你自殘!」童婉沒好氣的轉頭瞪他一眼,「我讓你藏好別出來,誰讓你在自己腿上劃拉一刀的?」
「婉婉,你這般心疼我,我真高興。」
「你高興個屁!你現在從頭到腳,身體的每一寸都是我的私有財產。你不經過我的允許就破壞我的私有財產,我沒跟你算帳都是好的,還心疼你!想的美!」童婉嘴硬心軟,拉著鏡月的手臂略微往自己肩膀上扯了扯,讓他將身體上更多的重量壓到自己身上,免得受傷的腿走路的時候承受太多重量把傷口扯的更大。
鏡月順勢摟住童婉的肩膀,耍賴一樣真的就將全身一大半的重量全都壓到了她身上,「我認錯,甘願受罰。婉婉只要不生氣,如何罰我都可以。不過我的腿現在好疼,需要婉婉安慰。」
童婉無語,這妖孽分明就是故意想惹她心疼。🐳♔ 69𝕤Ĥ𝕌x.𝐜𝓞м 👺♬
「疼死你算了。」童婉翻個白眼,扶著他的手臂推開他一些,挪步到前方半蹲下,「上來,我背你走。」
「還是少爺疼月娘。」反正公主抱這麼恥辱的姿勢都抱過了,鏡月也不要什麼臉了,欣然趴到童婉的後背上,由得童婉背他。
童婉將人背起來,沒好氣道:「王爺,我真心覺得上一世我可能欠你點什麼。不對,只欠一點都不至於這麼伺候你。我估計是欠了你一條命吧?」
「這倒是沒有。」鏡月將下巴擱在童婉的頭頂上,優哉游哉道:「你上一世的時候,我們並未見過。」
「我不信。」童婉道:「我肯定欠了你點什麼。」
鏡月低低一笑,偏了腦袋湊到她耳邊輕聲的,開玩笑般曖昧道:「那說不定是少爺欠了月娘的情呢?」
童婉的耳根一紅,往旁邊偏了偏腦袋,「你別在我耳邊這樣說話,癢。」
鏡月嘆氣,重新把腦袋疊到她的頭頂,感嘆道:「少爺真是無情,明明昨晚月娘這般親少爺的時候,少爺還說很喜歡。哎,男人的話,當真是下了床之後便不可再信。」
「……」童婉咬牙,「閉嘴!再廢話把你扔地上!」
「是,少爺。月娘都聽少爺的。」鏡月笑著應了一句,當著不再鬧她了。
童婉紅著耳朵,心想這妖孽就不能當個人,別那麼騷嗎?
六人回到神殿遺址,門口站崗的魔修看到他們全都身上帶血帶傷立刻問道:「浩青閣下,你不是帶了那麼多人出去嗎?後面林昆閣下又帶了十多人去支援你們,怎麼現在就剩下你們六人了?其他人呢?」
童浩青沉著臉,並不想回答這個問題,「蘇大人呢?」
「蘇大人在神殿之中。浩青閣下,你……」
童浩青不回話,已經邁步進了神殿。守著大門的兩個魔修面面相覷,只能轉爾將目光投向童婉他們,「到底怎麼回事?」
「別提了。」跟著一起回來的魔修苦著臉色擺手,「我們遇到了發狂妖獸浪潮,差點全都回不來。」
「妖獸浪潮?你們不是去楚鳥的領地摘紅靈果嗎?怎麼會遇到妖獸浪潮?」
「我他娘的還想知道為什麼呢!」回來的三個魔修臉色都不好看,應話的語氣自然也不好,「娘的,我們都差點死在那邊,你們這還懷疑我們?」
守門的魔修趕緊擺手,「不是懷疑,我們就是覺得驚訝跟好奇。算了,你們先去處理傷口。」
「走了。」
「等等,這兩個是?」守門的魔修攔住走在後面的童婉和鏡月。
「他們是浩青閣下的客人,昨天就來神殿了。」
這兩個守門的魔修昨天沒見過童婉和鏡月,「原來如此。」說罷,就退開不再攔路。
童婉背著鏡月跟在那三個魔修身後進了神殿,其中一個魔修道:「我們沒有大夫,你們自己身上的傷自己處理。」說罷,也就不再管兩人,兀自走了。
童婉背著鏡月回了昨晚住的房間,將人放到床上,開始給他處理腿上的傷口。
「婉婉,真的只是一條小傷口,不礙事。」
「我有眼睛,看到了。」童婉撩開他的褲腿,一邊清理傷口上藥,一邊拿了繃帶出來里三層外三層的裹了一大圈,愣是將一個劍傷的傷口裹成了好似骨折。
童婉道:「反正都剌了一條口子,那就不要浪費了。」說著,還又在鏡月的腿上和手臂上又綁了幾圈紗布,讓她看上去很多地方都受了傷的模樣。
鏡月嘆氣,拉過她的手,「婉婉,你還說我,你不也故意讓自己受傷了嗎?來,換我給你包紮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