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牽連個屁!」
童婉直接爆粗口,「而且你走了,我家寶寶怎麼辦?你個當舅舅的,不保他平安出生,還當什麼狗屁的舅舅!」
「童童。」柔妹忍不住眼眶泛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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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廢話,過來!」童婉瞪他,「你要是敢就這麼跟她走,我就打斷你的腿!」
柔妹還沒說話,風輕輕先開口,「你當真不怕?」
「我跟我家柔妹說話,誰叫你插嘴了。」童婉嘖一聲,「柔妹,你過來。」
「童童。」柔妹感動,但又真不想連累她,站在原地左右為難。
「成,你不過來,那我過去。」
童婉當真邁步走到了他身邊,「怎麼樣?現在我已經走過來了,若是你還要堅持跟她走,那你就往她那邊走一步。你走出一步,那我們就不在是朋友。你是死是活都再跟我們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她都已經做到這份上了,柔妹怎麼可能還邁的出這一步。
「童童,我錯了,你別生氣。」柔妹低聲哄她,「以後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只要你不生氣,我都願意。」
「真的?」童婉挑眉,「那我要帶你去逛青樓呢?」
柔妹的臉一下乍紅,「除……除了逛青樓。🐊💣 69𝕤𝕙υא.ςOᗰ 👤♖」
「呵呵,男人。」童婉撇撇嘴角。
「童童,去那等煙花之地我是真的不行,能不能換成其他的?」
「那你跟我一起去偷看隔壁王大娘洗澡?」
「不……不行!」
「看吧,這樣也不行那樣也不行,還說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以後這種話少不經過大腦就說出口,知道了嗎?」
柔妹這才反應過來她這是故意逗他,因為她根本不需要他那樣的承諾。
而她現在之所以站出來護著他,只是她想護著他!
因為她將他當做朋友!
「童童,回去之後若是你當真想去青樓,我與你一同去。」
「當真?你別勉強自己啊。」童婉有些意外。
柔妹笑著搖頭,「不勉強。只要是你想去的地方,我都可以陪你去。」只要是跟你一起,去哪裡都不勉強。
後半句話他沒有說出來,卻在心裡悄悄說給了自己聽。
風輕輕盯著她,最後點頭,「那便吃個晚飯。」
「……哈?」童婉反應過來,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兩下,「你是認真的?」
「自然。」風輕輕點頭。
「成吧,吃晚飯就吃晚飯。」童婉也無所謂在這種事情上做糾纏,「大老虎,你盯著她。若是她想拐走柔妹,你就吃了她。」
「嗷嗚。」奔雷雄虎衝著風輕輕威脅的低吼一聲。
風輕輕盯著它,「奔雷雄虎也不是你的契約獸,你能告訴我為什麼它會聽你的話嗎?」
由於馴獸師的消失,大陸上除了曾經的那麼幾個人之外,其他修者都已經無緣契約獸。
而靈獸大多高傲,沒被馴化的情況下絕對不會聽從人類修者的命令。
可這隻奔雷雄虎明明血脈純正實力強悍,與聖人都有一戰之力,搶了靈寶卻心甘情願的送給這個人類,而且還像一隻聽話的小貓咪一樣跟在這個人類身邊,聽從此人的命令。
饒是她見多識廣,也覺得匪夷所思。
莫非此女懂得已經消失了的馭獸之法?
風輕輕心裡疑惑很多,盯著童婉希望得到一個回答。
童婉聳聳肩膀,「你問我,我問誰去。柔妹,回去了。」
「你可知已經消失的馭獸之法?」風輕輕不死心,繼續追問。
當年一場大戰,所有馭獸師無一倖免。而記載了馭獸之法的書冊竹簡也在一場大火之中盡數化成了灰燼,之後再無馴獸師現世。
童婉當然知道馭獸之法,事實上她不僅會馴獸,還會煉丹,煉器。不過這些都是上一世會的東西,這一世她要安安心心當個廢柴,能不動就不動。
「不會。」童婉道:「馴獸需要靈力輔助,我又沒有靈力。」
風輕輕確實在她身上看不到任何的靈力波動,心裡雖然疑惑,但也找不到原因。
莫非真的只是這隻奔雷雄虎比較奇葩,就是願意跟著她?
柔妹開口,「童童,我還要把這些藥材整理出來,你才躺一下,再回去睡會兒吧,一會兒我叫你。」
「沒事,你弄你的,我就坐這兒。」
這個時候,童婉當然不放心讓柔妹跟風輕輕待在一起,隨便在旁邊選了一塊石頭就要坐下。
「童童,你等一等。」柔妹脫下身上的外衣仔仔細細的墊在石頭上,「別受寒了。」
「我家柔妹真體貼。」
風輕輕看著兩人之間的相處,頗有些驚訝,半響兀自點點頭,「看來你當真是失憶了。這樣也好,若你永遠想不起以前的事情,那我便只當你已經葬身於妖獸腹中了。」說罷,也不等回應,轉身就走。
童婉喊了一聲,「哎,你不吃了晚飯再走了啊?」
風輕輕沒有回答,看似只是尋常的走路,但一步踏出已經在幾十米之外,身影轉眼便消失在了營地外的密林之中。
「童童,方才那人的實力很強。」
「我知道,是個聖人。」童婉無所謂的頷首。
「竟是聖人級的強者?」柔妹震驚,再回想她方才的言行舉止,後知後覺的嚇出了一聲冷汗,「你既知道,為何還敢那般大膽。若是……若是她當真發難,我死了便算了,還要拖上你與寶寶的性命……」
「那又如何?」童婉斜睨他,「難不成我就看著你被她帶走,是死是活都不管?你的命是我救回來的,我沒叫你死,誰敢讓你死。哼!」
「童童,你……」柔妹感動又動容,但同時也很後怕。
那可是聖人級的強者,若當真動手,別說殺了他們,便是將整個營地夷為平地也不過揮手之間。
「好啦,她不是也沒動手嘛。」童婉笑眯眯道:「不過柔妹,聽她說話,你的身份來歷好像挺不簡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