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婉一個仰身避開利箭,抬腿踹飛,同時身子騰空平起,手中黑鐵匕首甩出,帶起尾巴一樣的氣旋「噗」一聲從一人的胸腔刺入,又從後背透出。💥💥 6➈SᕼUⓍ.Cό𝓂 🎃💞
童婉的身形嗡一聲從這俱屍體的身邊掠身而過,抓住匕首,同時回刺,洞穿了劈刀砍來的一人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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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鮮血飛濺而出,童婉微微偏頭避開,並未讓血沾上臉頰。
而旁邊的長公主手中的白緞猶如利刃一般飛出,「嘭」一聲打在一人的腦門上,千金之力砸腦殼,血漿爆開。
另外兩人見狀,慌忙調轉弓箭想射箭,發現距離太近又想換武器,但長公主並沒有給他們這個機會。 ❇
長公主手腕一轉,白緞翻飛化作靈蛇,纏上兩人的脖頸,啪一聲將兩人收攏到一處,瞬間響起令人牙酸的脖子斷裂的嘎啦聲。
郗靈聖女似乎也並不想落後,手中的銀色長劍一連揮出三道劍氣,鏘鏘斬斷三人手中的弓箭,為童婉和長公主消除了進攻的障礙。
童婉回頭沖她一笑,「謝了!」話音未落,身形一閃,如鬼魅般轉瞬已到了另外一人的身後。鋒利的匕首搭上此人的咽喉。
「別……別殺……」
「嗤!」匕首劃破咽喉,一道血線順著匕首的鋒刃滑落。♡💣 ❻➈丂ⓗยⓧ.𝓒σ𝓶 💙💝
南海煙樓這邊的人沒一會兒就死了六七個,終於明白自己踢上了鐵板,剩餘七八人轉身就想跑。
童婉皮笑肉不笑的踏步而出,抓住一人的肩膀,「想跑?問過你大爺了嗎?」
「九霄,小心後面!」郗靈聖女見一人狗急跳牆,目呲欲裂的回頭揚起長劍劈砍向童婉,想撤回靈劍前去幫忙,但另外兩人發現了她的意圖,一左一右的衝上前將她困住。
長公主面具後的雙眸不帶一絲情緒,捏斷一人的脖子,直接將屍體當做石頭砸過去。
那人劈砍向童婉的長劍砍在了屍體上,同時童婉擰斷了手中之人的脖子,回身握住匕首鏘鏘連攻數招,抓住偷襲之人的一絲破綻,手臂一撈夾住他的長劍,同時背身握住黑鐵匕首,用匕首柄擊上此人的太陽穴。
「噗!」偷襲之人的頭骨直接被敲碎,噴出一口鮮血,喉頭咕嚕咕嚕兩聲就徹底沒了聲息。
進入化外秘境之後,雖然大家的實力都被壓制到了聖靈階段,這讓不少人可能產生了一種自己終於可以,特別能行的錯覺。
但你大爺,終究是你大爺!
只靠武力搏鬥,再加上豐富的實戰經驗,像這樣的對手,童婉一個人就能打一百個。👤💝 ❻❾รн𝓾ⓧ.¢𝕆𝐦 💀👹
「三位閣下,別殺我!別殺我!」剩下的最後一人一屁股跌坐到地上,驚恐的看著面前的三人,此生都沒有像現在這般恐懼過。
「不想死?」童婉往前走了兩步,逼近眼前之人,「行!只要你乖乖回答問題,讓我滿意了,我或許可以不殺你。」
「你想知道什麼?你問,我知道的一定都告訴你!」坐在地上的拼命的往後倒著身體,只想離面前的這個殺人修羅遠一點,再遠一點。
童婉聞到一股尿騷味,嫌棄的掃了一眼地上的人,「這就嚇尿了?你們剛才的威風呢?」
「我們有眼不識泰山,閣下饒命!閣下饒命!」
「你們在這裡幹什麼?為什麼不允許其他人靠近?」童婉懶得跟他廢話,直接問了自己想知道的問題。
癱坐在地上的人眼珠子連轉,童婉一腳踩在他的腳踝之上,傳來喀啦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
「啊!」
「別給大爺耍花樣,大爺有的是辦法讓你哭。」
「我不敢了,不敢了。」那人捧住被踩斷的左腳腳踝,「我們就是聽說這邊或許會有神獸幼崽出現,所以負責過來清場,等著抓神獸幼崽。」
「神獸幼崽?」童婉挑眉,「什麼神獸的幼崽?」
「不……」
「啊!」童婉腳步一挪,就踩碎了這人右腳的腳踝,冷冷的勾起嘴角俯身逼近他兩分,「你怎麼就不長記性呢?」
「聽……聽說是火雀……火雀幼崽。」
童婉又問:「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嗎?」
那人趕緊搖頭,「不知道!這個真的不知道!」他真是怕了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的殺人修羅,被問一句恨不得說兩句,哪裡還敢撒謊。
「你這個回答令我很不高興。」童婉手掌中的匕首一個翻轉飛出,斬斷了此人的咽喉。
「嗬……嗬……」那人感受著咽喉處的鮮血湧出,瞪大了眼睛似乎有些不敢置信,為什麼說了放過他,最後還是殺了他。
「我這人一向斬草除根,不喜歡給自己留後患,你就早死早投胎吧。」童婉在這人的衣服上將匕首上沾著的血擦乾淨,把匕首收進空間戒指。
郗靈聖女開口,「火雀擁有一定的朱雀血脈,擅於用火,若此處當真有火雀神獸的幼崽出現,必然有成年神獸火雀,對我們來說十分的危險。」
「嗯,確實。」童婉點頭,「趕緊走,趕緊走。」
她這麼輕易就說撤退,倒是讓郗靈聖女有些意外,「我以為按照你的性格,應該留下來等著神獸朱雀現身。」
「怎麼可能?」童婉奇怪的看她一眼,「我到底做了什麼,才會給你這種錯覺?」
「那要問你自己。」郗靈聖女道:「你剛才殺人的時候,我就覺得來個天王老子,你也敢一戰。」
那種只要她出手,不管對手是誰,是什麼實力,她就真的敢悍不畏死的全力一戰的氣勢,確實讓郗靈聖女震撼。
郗靈聖女發現,只要戰鬥的童婉,就會變得跟她平時的氣質完全不一樣。
「夸的太過了,過了。」童婉擺擺手,「我也就一般般厲害,你也很厲害的。」
郗靈聖女:「……」果然,一脫離對戰,童婉就完全變了個樣子。剛才那種殺伐果斷的駭人氣勢早已經被收斂在了玩世不恭的笑意之下,半點蹤跡都尋不到了。
那麼問題來了,她是不是應該要繼續回夸回去呢?感覺好羞恥,完全夸不出口。童婉到底是怎麼做到那麼自然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