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根本不能細想。✩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童婉的神色變得嚴肅起來,「就算事情到了最壞的地步,一大半入化外秘境的修者都被他們收買了,那他們入化外秘境的目的是什麼?」
鏡月一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或許是為了靈寶?」
「入化外秘境求的都是機緣奇遇和靈寶,這無可厚非。」童婉皺眉,「但我總覺得他們所求不止於此。」
「別多想了,去洗澡?」
「啊?」童婉還在思考,一時間沒跟上鏡月轉換話題的速度,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哦,好。」
「一起洗?」
「王爺,我勸你平時沒事還是多照照鏡子。」童婉壞笑著傾身越過桌子,伸手勾起鏡月的下巴,用手指輕輕的刮過去,「像你這麼好看的美男子,如果不懂的保護自己,是很容易被人占便宜的。」
鏡月不避不讓,微微低頭一口咬住她扣在自己下巴上大拇指,「任婉婉採擷。」
這麼說話,舌尖還總是若有似無的掃過童婉的指尖。童婉渾身一個激靈,瞬間將自己的手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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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不過騷不過,遛了遛了。♢♦ 6➈รHuˣ.𝕔όᵐ 👽♢
童婉扔下鏡月,自己先遛去洗澡,鏡月倒是也沒追上去,只命了候在亭子外的丫鬟跟過去伺候著。
江卓凡從亭子另外一邊的長廊轉角走出來,嘖嘖有聲的走上涼亭。
鏡月掀開眼皮看他一眼,翻過一個蓋著的茶杯給他倒了杯茶。
江卓凡在旁邊坐下,「王爺,你跟童姑娘單獨相處的時候原來這麼不要臉的嗎?」
「這是夫妻之間的情趣,你一個單身漢懂什麼?」鏡月似笑非笑的斜睨他一眼,「說起來,你倒是要臉的很,聽我跟婉婉的牆角不夠是不是?今早偷聽,方才又偷聽。」
「呸呸呸,胡說八道,誰想聽你們兩個的牆角。我是有事來找你,正好聽見童姑娘在分析煙雨樓見到魔修的事情,這才聽了聽。誰知道正事沒說完,某些王爺就開始不要臉的耍流氓,這能怪我嗎?」江卓凡喝口茶,「我說王爺,我先前還總以為是你在吃虧,現在看來吃虧的一直是童姑娘嘛。你還是做個人吧。人家為你擔心著想,你卻瞞著人家,若是某一天童姑娘知道真相了,估計捶死你的心都有。」
「她捨不得。」鏡月一笑。
「咦?你好噁心。」江卓凡嫌棄的皺了皺眉頭。✊👊 ➅➈ŜĤǗˣ.ς𝓞𝓂 ♟🐳
「羨慕嗎?」鏡月笑的更加歡快,「可惜你沒有。以前沒有,現在沒有,以後也不會有。如婉婉這般的女子,天底下只有一個,我的。」
「鏡月,我說真的。但凡是我能打的過你,我早就捶哭你了。」江卓凡磨牙。
「少扯那些不可能實現的事情,說正事。」鏡月道:「你這個時候來找我,是追查到煙雨樓那些魔修的蹤跡了?」
「嗯。」說到正事,江卓凡也嚴肅了神情,「當時暗中保護童姑娘的暗衛就將整個煙雨樓全都監視了起來。那些魔修很謹慎,假煙雨姑娘的身份暴露之後,他們就全部蟄伏了起來。我們的人一直蹲守,直到煙雨樓進入一天生意最熱鬧的時候,才終於抓住了一點他們的尾巴。」
江卓凡說著來勁兒,喝了一口茶壓了壓,接著說:「你知道他們是怎麼隱藏的嗎?」
鏡月不緊不慢放下茶壺,「煙雨樓中來往最多的是什麼?自然是尋歡作樂的客人。大隱隱於市,而一個人想藏住身形最好的辦法是什麼?自然是走入人群。」
「跟你這樣的人賣關子,我就是自己找沒意思。」江卓凡嘆口氣,「我們確實發現了一個客人的舉止很可疑,就暗中多留意了一些,發現他醉醺醺的由兩個僕從扶著出煙雨樓,我們的人就跟了上去。他們很謹慎,即便是出了煙雨樓,一路上也都顯得很正常。」
「狐狸的尾巴藏得再好,也有露出來的一天。他們藏的再好,不也一樣被看出了破綻。」
「是,只是一個很小的破綻。那個裝醉的魔修裝的實在太像,只唯有一點,扶著他的兩個僕人,有一個看似扶著,但那個裝醉的卻不敢真往她那邊靠。當主子的忌憚僕人,這可真是笑話。我們的人當即就出手將三人全部拿了,這會兒都關在暗室里。」江卓凡問,「你現在要過去審一審嗎?」
「夫人孩子熱炕頭,大好良宵我不回屋等著心上人,審什麼審。」鏡月起身,十分憐憫的拍了一下江卓凡的肩膀,「卓凡,反正你單身無事,長夜漫漫難挨,與其獨自孤枕難眠不如給自己找些事情做。審人的事情就交給你了,等你審不出來我再去。」
鏡月說完,施施然的轉身出了亭子,不緊不慢的走遠了。
江卓凡氣的磨牙,抖著手指他的背影,「鏡月,你他娘的能不能做個人!」
候在亭子外的丫鬟掩嘴低笑,顯然早已經習慣了兩人這樣的相處模式。
童婉洗過澡之後,也沒急著回屋,而是去了煉丹房。
天元頭頂著崽崽,蹲在一個煉丹爐面前,手裡還握著一張方子,很認真的研究著,就是煉丹爐有些高有些大,天元要看丹爐里的丹藥凝成效果還得踩著板凳踮起腳。
童婉推門進去,天元聞聲回頭,冷酷的小臉上閃過殺意,看到是童婉才收斂下去,「娘,你回來了。」
「糖葫蘆忘記買了。」童婉走進去,「我剛才可是感受到殺氣了,你煉丹的時候不允許有人進來?」
天元從板凳上跳下來,小臉冷酷,「我才一歲多,若是叫人知道我研究這些,必然會被當成怪物。我是沒關係,不想給娘和爹惹麻煩。」
「喲,難得,我兒砸還知道自己才一歲多啊。」童婉戲謔一笑。
天元無奈的嘆口氣,「娘,你會煉丹吧?」
「會啊。」童婉上前看了一眼煉丹爐,「想讓我教你?」
「暫時不用,我想自己先研究。」天元板著酷酷的小臉很認真的說,「等我遇到想不明白的地方再去問娘。」
「沒問題。」童婉點了一下崽崽的腦袋,從小天地拿了一截龍骨出來,「先前給崽崽留的存貨是不是已經快吃完了?」
「已經吃完了。」
「難怪我覺得崽崽好像長胖了。」
「娘親。」崽崽鼓起腮幫子,「崽崽不胖呀,你摸摸哦,都是毛毛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