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拆穿

    「我聽聞童家的禁地之中有魔修闖入,你們遇到了危險,便跟著童老族長一起進來了。👌💀 ❻9𝔰ℍU𝓍.Ⓒㄖм 🐣👊」鏡月說著嘆口氣,目光牢牢的盯著童婉,似是無奈又似是後怕的輕語,「婉婉,若是我來晚一點,是不是就見不到你了?」

    「哪有那麼誇張,不至於。」童婉突然想到自己在那些中幻鬼花而死的妖獸肉上嗅到的冷香,被鏡月盯著就有了不自在,轉了轉把自己的手抽出來,「你怎麼找到我的?」

    「若我說是心有靈犀,你相信嗎?」鏡月也沒有強行握著她的手不放,從空間戒指里取了水壺遞給她,「你的嘴唇都裂了,喝點水。」

    「別扯那些沒用的,我才不信什麼心有靈犀。」童婉翻個白眼,取了水壺的塞子仰頭喝了一大口水,將喉間的腥甜沖淡了許多。

    「你啊,一點都不懂情趣。」鏡月無奈的搖搖頭,道:「不管你在哪裡,我自有自己的方法能找到你。」

    「你不會是在我身上放了什麼只有你能追蹤到的什麼東西吧?比如氣味?」童婉挑眉。

    鏡月一笑,並未回答。

    「不是吧?你還真在我身上做了手腳?你是狗嗎,鏡月?」童婉炸毛,「你這樣做,但凡是你長得醜一點,你都會被我打死,你知道嗎?」

    鏡月聞言低笑一聲,「婉婉,那我是應該慶幸自己長得還不錯,還是應該感謝你下手之前先看臉呢?」

    「一半一半吧。׺°」˜`」°º× ׺°」˜`」°º×」童婉將水壺遞迴來,「就你一個人過來了嗎?族長他們呢?找我大哥他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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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他們去找其餘的弟子了,我來找你。」鏡月將水壺收起,「你受的傷不輕,需得好好療傷。」

    「我知道,等出去之後再說。」童婉板起了臉色,「那群魔修入童家禁地是為了尋找我無限曾祖父留下的幻境小天地,童春輝和童星晨被他們收買,八成的把握也是因為此事。」

    「我也曾聽聞過童家的禁地之中有一處幻境小天地,傳言裡面收藏著無數靈寶,但童家歷代族長帶著童家弟子也未能尋到那一處小天地的入口,如若不然,童家如今在大陸的聲望也遠不像現在這般了。」

    想到那一堆靈寶,童婉也很認同鏡月的說法。要是童家真能拿到那麼多靈寶,即便不是成為黑風大陸的第一大豪門修煉世家,那也絕對是東陵三大修煉世家之首了。

    鏡月接著說:「到底是懷璧其罪。♠♟ ➅9şĤ𝐮ⓧ.𝕔Oм 🍩😂童家因此被那些魔修惦記上,也不足為奇。只是童家自己都沒能得到那些靈寶,卻橫遭此禍,也算倒霉。還有你。」

    童婉正在考慮出去之後怎麼合理的利用小天地之中的那些靈寶,又不至於讓童家招來他人嫉妒惹出禍端,聞言一時有些沒反應過來,「我怎麼了?」

    「若無此事,你進來歷練也不至於受這般重的傷。」鏡月說著,俊美的臉上覆了一層冰霜,「婉婉,傷你之人是誰?」

    「我也不知道。」童婉搖頭,「那男人穿著黑色斗篷,還戴著帽子,全身上下裹的密不透風,說話的聲音也故意改變過。童春輝叫他蘇大人,我猜也肯定只是一個假姓。哦對了,他非常善用毒蛇,而且養的都是手指大小的七彩毒蛇。」

    

    「擅於用蛇?」鏡月沉思了一會兒,「南海煙樓的雲中天中,位於南疆的分堂之中,倒是有不少善用各種毒物的好手。」

    「南海煙樓。」童婉突然想到了許久未見的柔妹,他作為南海煙樓的少主,又擅於用藥,若是在這裡,說不定能從那個蘇大人用蛇的手法上將此人的身份猜個八九不離十。

    「婉婉,你想到了什麼?」

    「沒什麼。」童婉搖頭,撐著地面起身,「走吧,我們去找其他人。」

    「不行,你的傷勢不適宜走動。」鏡月拉住她,「我們先在此休息,等你的傷勢得到控制之後再出去。」

    童婉微微一皺眉回頭看他。

    鏡月也看她,「怎麼了?」

    「原先蹲在我旁邊的千機鼠呢?」童婉問。

    「它總是嘰嘰叫,影響到你療傷,我將它扔到旁邊去了。」

    「扔?」童婉挑眉。

    「有何不妥嗎?」鏡月不解。

    「呵呵。」童婉一笑,手腕忽然一轉,掌中已經多了一柄匕首刺向鏡月的咽喉,鏡月似乎有些驚訝,鬆開她的手往後退了兩步。

    「婉婉,你這是要謀殺親夫?」

    「我剛才還在奇怪,怎麼我一說到你,你就出現了。」童婉握著匕首,面無表情的指向鏡月,「這未免也太神奇了。」

    「你有危險,我尋你而來,為何奇怪?」鏡月嘆氣,「婉婉,你身上有傷不宜再動用靈力,將匕首放下吧。」說著就走上前。

    童婉掌中的匕首一轉,在他伸過來的手背上劃拉出了一條血痕。

    鏡月停下腳步,看了一眼手背上的血痕,又抬頭看她,好看的眉宇幾不可見的皺了一下,「婉婉,你到底怎麼了?」

    童婉根本不回答他的問題,「我剛才還沒睜開眼睛,就先聞到了一股冷香。這冷香我很熟悉,某個妖孽就最喜歡用這樣的薰香薰染衣物,很清幽的冷,聞著能讓人靜心凝神。」

    「是我身上的氣息?」

    「是,一模一樣的氣息。」童婉冷冷的勾起嘴角,「你們身上的氣味一樣,模樣也一樣,就連說話的語態你學他都學的分毫不差。但有一點,你沒做到。他雖然愛在我跟前說騷話,還總時不時的撩撥我,但他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不管是我身邊的親人朋友,還是我身邊跟著的妖獸,他都會給予足夠的尊重。像千機鼠這樣,在我受傷時守在我身邊,他只會感謝,斷然不可能因為它吵就將它隨手扔開。這是你的一個錯漏。」

    鏡月聞言低低一笑,似是一點都不意外,「除了此處之外,還有其他嗎?」

    童婉臉上的神色忽然一僵,鏡月笑著問:「婉婉,我與他不像的地方還有是吧?是什麼?」

    「在可以親我的情況下,他肯定會選擇親嘴,不會選擇看起來更吃虧的親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