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婉一向不信那些商家為了銷量炒作出來的噱頭,跟小侯爺你來我往的喝了不少。▀▄▀▄▀▄ ➅9𝔰ʰยx.𝕔𝐎ϻ ▄▀▄▀▄▀
「姐……嗝……姐姐,你可真厲害……真……」小侯爺醉眼醺醺的伸出手指指著童婉,話還沒說完整個身體就軟趴趴的往桌子底下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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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天就坐在他旁邊,一把伸手將人撈住,才免去了小侯爺腦袋磕在桌腿子上的慘劇。
「快起來!」
「起……起來。」小侯爺靠在景天身上掙扎了一下,人沒站起來,反倒是將屁股後面的椅子給踢倒了,砰一聲砸到船板上,聲音又大又響,連單手撐著下顎微眯著眼睛的童婉都被嚇了一跳。
「吃的也差不多了,景天,你們先送小侯爺回府吧。」
景天聞言轉頭看她,微微皺眉,「那你呢?你也喝的不比他少。」
「他一個小破孩子的酒量怎麼能跟我比。」童婉舒舒服服的往椅背上一靠,「你們送他回去,我自己回童家。」
景天看她目光清明,倒真不像是喝醉的樣子,又看看同行來的其他人,雖沒醉的像小侯爺那樣,但也差不多,各個都得送回府里去,倒是只有他自己矜持著身份從頭到尾沒喝酒,成了唯一清醒,也最倒霉的一個。
「那我先送他們回去。๑۞๑,¸¸,ø¤º°`°๑۩ ➅❾𝓈нυא.c𝑜ᵐ ๑۩ ,¸¸,ø¤º°`°๑۞๑」景天點頭。
「給太子殿下搭把手。」鏡月吩咐旁邊伺候的小廝。
「謝王爺。」景天一臉神色複雜的看了鏡月一眼,最終還是咬咬牙道:「姐姐跟我皇姐關係好的與親姐妹無意,她今日喝的並不少,若是王爺乘人之危,我皇姐知道了必然會找王爺為姐姐討個公道。而且若王爺真的有心,就當珍之重之,不該做的事情最好不要做。」
「太子殿下說的是,本王記住了。」鏡月不咸不淡的應了一句,回頭繼續吩咐小廝,「幫著太子殿下將人全都平安送回府去,不可出了差錯。」
「是。」幾個小廝應聲上前,「太子殿下,奴才們來吧。」
景天臨著出船艙,又不放心回頭囑咐童婉,「你早些回童家去。」
「知道了。」童婉好笑的擺擺手,「你不是叛逆的二逼少年嗎,怎麼突然變成婆婆媽媽的老頭子了,回你的吧。」
「好心當作驢肝肺,吃虧了你別哭!」景天怒氣沖沖的大步離開。
童婉笑眯眯嘀咕一句,「瞎操心,誰吃虧我也不會吃。」
鏡月聽的低笑,給她倒了一杯茶送到手邊,豎起一根手指到她面前,「婉婉,這是幾?」
「我媳婦兒。🐸👊 ♞💲」
「錯,是你大爺!」童婉沖他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幼稚鬼。」
「大爺,喝口茶?」鏡月笑著給她撇去茶杯里漂浮著的茶沫子,將茶杯送到她嘴邊,「當心燙。」
童婉哼唧一聲,就著他的手低頭抿了一口茶,結果茶真的有點燙,「呸呸,燙,我勒舌頭……麻了。」
鏡月也沒想到真能燙到她,趕緊放下茶杯,「把舌頭伸出來我看看。」
「啊。」童婉依言伸出一小截舌尖,紅紅潤潤的,哪裡有半點被燙到的痕跡,「哈哈哈哈哈,王爺,你可真好……唔。」
「小騙子!」鏡月俯身過去咬住她沒來得及收回去的舌尖,輕輕的磨了磨才鬆開,但人卻沒有退開,就那麼跟她鼻尖對鼻尖的看著她的眼睛,「故意引我擔心,嗯?」
童婉收回被咬的真的有些發麻的舌尖,在唇齒間轉了一圈,感覺好留著有桃花釀的余香,「我們都在喝酒樓送的烈酒,只有你是不是偷偷的喝了很多桃花釀?甜絲絲的,還挺香。」
鏡月的呼吸一窒,喉結輕微的滾動了一下,「想知道?你可以自己來嘗一嘗。」
「嘗就嘗。」童婉咕噥一聲,抬手抓住他的衣襟低頭咬過去。
那是真的咬,而且沒有輕重,只一下就將鏡月的嘴唇咬破了一個小口子。
鏡月抬手掐住她的下巴,「你是小狗?」
「不是,我是你大爺。」
「大爺,在別人嘴裡嘗味道不是你這般嘗的,而是要這樣。」鏡月的最後幾個字說的很輕,聲音幾乎只是在兩人的唇齒之間轉了一下,便淹沒在了相印的雙唇之間。
童婉知道自己今天酒喝的不少,但感覺沒到喝醉的地步,可嘗著鏡月嘴裡的桃花釀氣息,她的腦袋就一陣一陣的發暈,迷迷糊糊的抓著鏡月的衣襟往他身前蹭,就好像貪杯的人遇見了好酒,總感覺喝不夠。
鏡月的呼吸緊了緊,好一會兒之後才鬆開她,「你醉了,今晚不回童家,跟我回家?」
「你又灌我酒。」童婉用手指點鏡月的鼻尖,「美人,你很壞喲。」
「這便叫壞?」鏡月低笑,把她的手指拉到嘴邊輕輕咬了一下,「那我想對你做點其他的事情,豈不是更壞?」
「沒門。」童婉一把推開他,晃了一下站起來,「我回童家去了。」
鏡月伸手拉住她,「你這樣如何回去?」
「走回去。」
鏡月嘆氣,彎腰將人打橫抱起來,走向船艙窗戶處的軟榻,「時辰尚早,你先這麼睡會兒,等酒醒了再回去。」
童婉不說話,鏡月將她放到榻上,從空間戒指里去取了一床薄毯蓋在她身上,又將她腦袋安置在自己腿上,確保她能睡的舒服,才沒再挪動她。
「今日為何喝那麼多酒?可是比試的時候誰惹你不高興了?」
「你說的對。」
「什麼?」鏡月撥開她臉上的一縷髮絲。
「有些事情不是你想避開就能避開的。我原先就想著自己這輩子混吃等死,安安穩穩的守在爹娘跟哥哥們身邊,有他們庇護,活個幾十年死了也就算了。」童婉抬手擋住眼睛,說話的聲音有些沉悶,「但這次童家族比忽然讓我意識到,你想和樂,可總有傻逼不想讓你如意。既然第一條路行不通,那就只能選第二條了。」
「第二條什麼路?」
童婉不說話了,就那麼呼吸平穩的睡了過去。
鏡月垂眸看著她的睡臉,將她壓在眼睛上的手臂輕輕取開捏在掌心裡,「婉婉,童風受傷,不是你的錯,你不必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