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露劍纏住銀狼閃電,單從本身的作戰能力而言,六星寶器玉露劍跟五品聖獸銀狼閃電比起來,閃電要勝出一籌。🍓☯ 69Ŝнⓤ𝔁.ⓒᗝ𝐦 🍧🐊
而這邊,童星晨與童風對戰,聖人與聖靈的對抗,又是童星晨勝出。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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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風即便快速抬起手臂格擋,依舊被童星晨一掌拍中胸口打飛出去,撞到了擂台邊緣的圓柱子上。
一根成人都無法合抱的圓柱子,童風的後背撞上去,卻硬生生撞斷成了兩截。
擂台周圍的人看著都倒抽一口涼氣,替童風感到疼。
童風撞上柱子,又被力量的餘波反彈出去砸到地上,人還未起來,已經吐出了一口鮮血。
「童風,這種時候,你覺得你還有力氣竭盡全力嗎?」童星晨冷笑,「沒有那個實力,就不要說那種漂亮話。」 ❊✻❂
童星晨壓低了聲音,「廢物螻蟻,就該有個廢物螻蟻的樣子。如果你現在求我,我或許可以大發慈悲的讓你輸的好看一點。」
童風抬頭看他一眼,艱難的撐著雙膝想站起來,但後背脊椎骨傳來透穿的刺痛,又讓他單膝跪了下去。
童星晨冷笑一聲,邁步走過去,「怎麼?還不想求饒?」
唯一站在擂台上負責記錄的弟子有些不忍心了,小聲道:「星晨師兄,童風師弟站不起來了,已經算輸了吧?」
「輸?你沒看見他不想認輸嗎?」童星晨似笑非笑,眼底含著陰沉,「師弟,我們應該尊重每一位不服輸的對手。✊💚 ඏ☆只要對方還願意一戰,我們就應該全力以赴。」
明眼人都能看的出來童風現在是在強撐,哪裡還需要童星晨全力以赴。甚至童星晨根本不用再出手,這場比試他都已經勝利了。
可童星晨顯然不打算就這麼結束比試。
負責記錄的弟子很遲疑,「星晨師兄,童風師弟現在的狀況已經很不好了,我擔心再比試下去恐怕會鬧出人命來,不若就這麼判定他輸了吧?」
「嗯?」童星晨回頭,眼裡有危險的光芒,「師弟,族內大比的擂台之上,負責記錄的弟子必須保持公平公正的態度來判定輸贏,難道你想偏袒?還是說你提前收了某些人的好處?」
這麼大的帽子扣下來,負責記錄的弟子哪裡敢應下,只得默默的重新退開。
「多謝。→」童風撐著膝蓋終於艱難的站起來,對負責記錄的弟子感激的道了一聲謝,才把目光落到童星晨身上,「星晨師兄,請。」
童星晨看到他這樣,就想到童婉,真是怎麼看怎麼覺得不順眼,「我會讓你後悔的跪著求饒!」話音未落,童星晨又是一掌拍過去。
「主人!」閃電及時甩脫玉露劍掠身而來,龐大的身軀直接擋在童風的身前。
「砰!」
強大的力量衝擊,讓閃電的身體迅速往後倒退,但它依舊用爪子死死的抓著擂台的青石板,刺拉拉的帶出十條深深的帶著火花的裂痕。
「閃電!」童風大驚,立刻催發靈力撐住閃電的身體,跟著一起往後倒退。
轟——
剛才就已經被撞斷了一半的擂台柱子終於無法再承受更大的衝擊,往外倒去。而童風的身體失去了支撐,也跟著倒塌的柱子摔下了擂台。
「主人!」閃電回頭慌忙捲起尾巴想將童風拉回來,卻已經遲了。
童風落下擂台,便代表著這場比試他輸了。
童星晨見狀卻並不打算停下,抬手吸回玉露劍,手腕翻轉劍花兜頭便劈向閃電。
「停!」一道冰霜之力從看台的方向激射而來,將童星晨劈下的玉露劍打偏,鏘一聲嵌入擂台上的青石板中。
郗靈聖女站起來,隔著很遠的距離開口,看似輕聲說話,聲音卻能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聽見,「星晨閣下,既然他已經落下擂台,代表他輸了這場比試,你又何必緊追不捨。」
「是北漠冰宮的郗靈聖女呢。」
「她怎麼會插手,莫不是認識童風師弟?」
周圍的人小聲的低頭議論,童星晨心中惱怒郗靈聖女插手,不過面上倒沒有表現出來,「郗靈聖女有所不知,我們童家以往的族比之上並未有人召喚出契約獸一同作戰。如今童風師弟召喚出了契約獸,而這契約獸與童風師弟算作一體,現在童風師弟雖然落下了擂台,這隻契約獸卻還在擂台之上,若不將它打下擂台,我實在不知這場比試算不算做結束。」
閃電一聽也不管那麼多了,立刻變成半大不小的擬態跳下擂台,用爪子將童風扶起來。
郗靈聖女看了一眼閃電和童風,面紗後的容顏看不出神情,唯有一雙冰霜似得的雙眸好似閃過了一抹興趣,「如今連這隻契約獸也不在擂台之上了,這場比試可以結束了吧?」
童星晨咬牙,回頭冷冷的掃了一眼擂台之上負責記錄的弟子。
負責記錄的弟子一愣,趕緊上前高聲宣布,「甲組擂台第三十六場比試,童星晨師兄對童風師弟,童星晨師兄獲勝!」
「星晨師兄,請把你的簽牌重新放入簽筒之中吧。」
「哼!」童星晨冷哼一聲,遠遠將簽牌扔進簽筒之中走下擂台,那群追捧他的童家弟子立刻一窩蜂的湧上前,將他圍在中間嘰嘰喳喳的去了旁邊。
童婉早已經從看台之上沖了過來,景天和小侯爺他們跟著一起,將擁擠的人群擠開給她開道。
「大哥。」童婉半跪到地上將童風扶起來,倒了一枚丹藥餵過去,「先把丹藥吃了。」
童風咽下丹藥,氣海內胡亂翻湧的力量逐漸得到安撫平息了下去,「小妹,你別擔心,我沒事。」
「這還叫沒事?」童婉皺眉,不由的責怪一句,「既然知道不敵,又何必強撐。」說完又心疼的不行,眼底有些微微的泛紅。
「我與他的實力有本質上的差距,勝肯定是不可能的,但如此竭盡全力一戰收穫卻不小。」童風道:「放心,我是知道族比之上他不敢取我性命,才會如此的。也算是用他來練手,並非胡來。不過讓小妹這般擔心,也是大哥之過。大哥錯了,小妹想怎麼罰都行,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