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魂寶鼎立在半空中好一會兒沒動,似乎是怔住了。💢😝 ❻➈𝓼Ħù𝐱.¢𝐨Ⓜ ♝🍪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怎麼的忽然覺得被童婉嫌棄的鳳魂寶鼎有點可憐。
秦書忍不住開口,「九霄,你看要不你就收著鳳魂寶鼎吧,看著也怪可憐的。」跟爹不疼娘不要的小可憐蟲似得。
後面一句話秦書沒有說出來,總覺得把神器看成小可憐蟲實在詭異的有點嚇人。但此時,這真的是他們內心的真實感受。
秦書的話音未落,旁邊忽然就響起了嗚哇哇的大哭聲。 ✧
「嗚哇……」鳳魂寶鼎的聲音聽著分辨不出雌雄,還是那種稚子的童音,清清脆脆還帶著些奶聲奶氣,這麼哇啦啦哭出來,聽著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秦書他們齊齊把目光轉向童婉,雖然嘴上什麼都沒說,但眼神里已經表達出了一切。看吧,把人家器靈弄哭了吧。
童婉的嘴角猛的抽搐了兩下,她也沒想到這鳳魂寶鼎的器靈竟然說哭就哭,還能不能有點作為神器的尊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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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鳳魂寶鼎越哭越來勁兒。
秦書他們再看童婉的目光就變得跟看負心漢拋妻棄子差不多了。
童婉抬手扶額,「行了,別假哭了。💣ඏ 69Şђu乂.𝓬𝓞M 🔥♦」
「嗚嗚……」
「再哭真的把你扔糞坑去!」童婉磨牙,明明毛毛都沒醒,這鳳魂寶鼎還偏要賴上她,她上哪裡說理去。
「嗚……嗝……」哭聲瞬間止住了,浮在半空的鳳魂寶鼎抖了抖。
「九霄閣下,這鳳魂寶鼎的器靈原來是在假哭啊?」
童婉翻個白眼,「是啊,為了碰瓷兒也是挺拼的,連神器的尊嚴都不要了。你也倒是挺聰明,還知道裝可憐博取同情。」
「大、大人,我就想跟著你,不要跟著別人。」鳳魂寶鼎可憐兮兮的說話,此時若是它能幻化出人性,絕對是一個小孩仰著腦袋渴望又可憐巴巴的神情。
秦長風開口,「九霄,你就留下它吧。」
秦書他們也都附和的嗯嗯點頭。
童婉沒說話,鳳魂寶鼎試探著靠近她,挨在她的手臂邊蹭了蹭。
童婉推了一把,「摸挨到老子。」
「大人。」鳳魂寶鼎可憐兮兮,「你不是想拿我煮火鍋嗎?可以煮,很方便的。6̾9̾s̾h̾u̾x̾.̾c̾o̾m̾」
「……」童婉嘆口氣,「你為什麼非要跟著我?」
「待在大人身邊舒服,大人身上的氣息也很親切。」鳳凰寶鼎不敢再靠上來,「大人,我可以自己控制火勢大小,你煮火鍋會很方便的,就……就留下我吧。」
「你被煉成之後應該也有主人才對吧?你現在這麼粘人,是因為你以前的主人拋棄了你?」
鳳魂寶鼎不吭聲了,漆黑的鼎身上紅色的鳳凰紋路似有水光流動。
這次怕是真觸動到傷心事了,反而不哭了。童婉指尖凝氣劃破指腹,血珠滾出來,「還不過來?」
鳳魂寶鼎似乎呆了呆,才立刻飄上前,聲音里透著可憐兮兮的小心翼翼,「大人?」
童婉將指腹上的鮮血抹到漆黑的鼎身,血印很快被吸收,隨即綻放出一陣銀光,代表著成功的滴血認主。
「小火見過主人。」鳳魂寶鼎的聲音還是怯生生的,但能聽得出裡面帶著高興。
「小火,你能夠隨意控制自己身體的大小嗎?」既然已經滴血認主,童婉也就不在糾結。
「可以的,主人。」鳳魂寶鼎應了一聲,乖巧的變成了一個巴掌大的黑鼎,就這麼看去完全就是一個普通的黑色香爐樣子。
童婉滿意的點點頭,「以後我用上你再恢復本樣,平時保持這個樣子就好了。」
童婉又跟鳳魂寶鼎說了兩句,想了想將它放進了生命戒指中,裡面的小天地也有靈氣,對它的修行更有力。
秦長風見童婉收起了鳳魂寶鼎才開口道:「九霄,方才那中年男人說他來自神境域,而他自身並非煉藥師,尋找鳳魂寶鼎極定然是替人辦事。如今他死了,他背後之人肯定會追究,你以後要當心。」
秦書聞言插話,「大家都立過誓言,不會將今天的事情說出去,誰會知道那個中年男人是九霄殺的啊。」
「鳳魂寶鼎在九霄手中,他背後之人只需認準這一點即可。」秦莫凡說著也有了擔憂之色,「神境域……」
傳聞四大境域強者無數,聖人級的修者在那裡隨處可見,就連神靈師也多不勝數。若那中年男人當真來自神境域,那童婉將面臨的敵人會強大到他們毫無還手之力。
想到這些,秦莫凡驀的收緊雙拳,必須要快點變強才可以!
秦書他們聞言也都露出了擔憂之色。
童婉一笑,「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天塌下來還有高個子頂著,怕什麼?而且現在事情都還沒發生,你們就憂心成這樣,要是真怎麼樣了,你們還不得哭。尤其是你啊,秦書。我可算是知道你為什么小小年紀頭頂的毛髮就那麼稀鬆了。」
「你這傢伙,我分明在擔心你,你竟然還取笑我的頭髮。我天生頭髮少,怪我啊?還有,我可你比大。」
「是是是,你比我大。」童婉壞笑,「你胸大,你說什麼都對。」
「你這傢伙!誰都別攔我,我揍她!」秦書面紅耳赤的挽袖子。
「哈哈哈哈哈,你放心,我們絕對不攔著,反正你也打不過九霄閣下!」
大家笑鬧了一會兒,才找了一塊相對乾淨的空地坐下休息,等著雷文和江卓凡他們抓妖獸回來,秦書他們則主動去打獵,尋找野果,準備先簡單的弄個午飯吃。
童婉靠著一根樹幹席地而坐,赤電和奔雷圍在她身邊,有些擔憂的看她,「主人,你受傷了。」
「沒什麼。」童婉扯扯嘴角,拿了一顆治療內傷的丹藥吃下去,嘆息了一聲,「好久都沒受傷了,還挺懷念這種感覺的。」
「主人,為什麼呢?」奔雷和赤電對視一眼,都不太懂,難道強大到無敵,永遠都不會受傷不是更好嗎?
「獨孤求敗,寂寞如雪啊。」童婉笑笑,「時間一久,有時候連自己是不是還活著都快不知道了,你們說那有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