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是真的嗎?」
童婉聞言停下腳步,臉上戴著面紗又蒙著眼睛看不出什麼表情,但聲音里充滿了驚喜,「我雖然不會修煉,沒有靈力,但我膽子特別大。💝😎 ✋👽大人若是有用的上我的地方只管吩咐,我願意為大人肝腦塗地在所不辭。」
中年男人聽到她這麼說,很滿意,「你倒是識趣。放心,我會保你性命,出去之後你也可以跟著我。」
紀寧詫異的轉頭,震驚的連隱藏中年男人身份都忘了,「大人?」他忙前忙後,又是當牛做馬,又是當孫子的,不過就是想搭上此人。可此人在他面前一向端著架子,對於他一個藥聖毫不看重。現在轉頭卻因為一個女人的三言兩語,又是許諾護人性命,又是讓人跟著的,說到底還不是個色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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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人冷冷的回頭掃了紀寧一眼,「你有意見?」
「不敢。」紀寧回神,立刻低下頭。不管怎麼說,他還要靠這人將他引薦給那位大人,絕不能現在跟他撕破臉。 ✳✫
中年男人不滿的冷哼一聲。
童婉裝模作樣的放柔了聲音,欣喜萬分道:「多謝大人賞識。大人,你也別怪紀寧大人了,我因為不能修煉,一直……一直都是這樣的。他們……他們都說我是沒用的廢物。」說到最後,語氣還漸漸的低了下去,充滿了委屈。∙∙·▫▫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6➈s𝔥υ𝕩.Ć𝔬ⓜ 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知道童婉真實實力的雷文和江卓凡在旁邊聽著忍不住嘴角直抽搐。大陸最年輕的十七歲聖人,身邊還帶著一隻高星聖獸,她現在居然好意思說自己是廢物,那他們這些人算什麼?
童婉的語氣可憐又委屈,說完還委委屈屈的補充了一句,「大人,你……你會跟他們一樣嫌棄我嗎?」
「你只管跟著我,只要讓我高興了,自然沒人敢說你半句壞話。」中年男人目光灼灼的落到童婉身上,要不是現在情況特殊,他倒是很想現在就上前去扯掉童婉臉上的面紗。
「多謝大人。」童婉欣喜的笑著,「我保管讓大人高興的想死。」
說罷,童婉轉過身繼續往前走。
中年男人總覺得她後面那句話聽著好像有點怪,但也沒來得及細想,大家都跟著繼續往前走。
童婉裝完小白兔,細細的感受著前方那道微弱的呼吸,根據呼吸傳來的方向一點一點的往前走。
「前面是牆。」江卓凡伸手拉住童婉的手臂。
童婉感受了一下,確定那道微弱的呼吸就是從正前方傳來的,「我覺得是路,讓我走過去試試。🍑 ⋆ 🍭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 🍑」
「萬一有危險……」江卓凡不放心,心說他可是受了某人之託的,要是沒將人護好,回去怕是不好交差。
「你覺得我沒有自保的能力?」
「……」好吧,她有。說不定當真遇到什麼大危險,他死了,她都還活著。
江卓凡背上還背著暈過去的秦莫凡,終於鬆開了手,
童婉跟著那微弱的呼吸聲,邁步踏出去。
那些沒有蒙眼的人就眼睜睜的看著她一頭撞上冰牆,有些人甚至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以為她會砰一聲撞上冰牆,又或者跟之前的人一樣被冰牆吃進去。
結果這兩種情況都沒有發生,童婉直接推開了前面的冰牆走了過去,打開了另外一條街道。
「這也行?」有人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
「看前面,是花叢!那……那應該就是曼陀醉吧?」
童婉扯下蒙著眼睛的布條,「確實是曼陀醉,可以取下花蕊給中毒之人服下,沒有中毒的人也可以吃一點,可以抵擋曼陀醉花香之毒。」
紀寧揮手,讓煉藥師公會的人拿了袋子上前摘花,甘大師揚聲道:「其他人都待在原地不要動。」
「甘大師,你們這是什麼意思?我們的同伴都中毒了,急需要曼陀醉的花蕊解毒,你這樣攔著不讓我們上去摘花蕊,是想獨吞這些曼陀醉嗎?」
甘大師冷笑,「你們的命可沒有這些曼陀醉有價值。」
「你們!」冒險者們大怒,「你們這是要置我們同伴的生死於不顧!」
甘大師昂起下巴,「放心。等我們摘完了曼陀醉,自會分你們一點花蕊解毒。當然,前提是分給聽話,肯為我們辦事的人。」
「我們拿性命為你們探路,這還叫不為你們辦事?」冒險者們咬牙切齒,「難道你想讓我們都死在這裡不成?」
「別那麼生氣,我跟你們無冤無仇,只要你們聽話辦事,自然不會要你們的性命。「甘大師說著,回頭一瞪往前走的童婉,「你想做什麼?」
「我弟弟也中毒了。」童婉直接將目光轉向紀寧身邊的中年男人,可憐的柔聲道:「大人,我想為我弟弟摘點曼陀醉的花蕊。」
「你去摘。」中年男人點頭。
甘大師看了紀寧一眼,紀寧的臉色沉了沉,但沒有說話。
童婉掃了甘大師一眼,走向曼陀醉花叢,先自己摘了一點花蕊吃下去。
曼陀醉的花蕊入口清甜,有點像那種甘甜的野草杆兒,吃起來跟吃零嘴差不多。
童婉趁著旁邊的人不注意,直接連土帶花的搬了一片曼陀醉花叢入空間領域戒指,手上另外還摘了幾朵回去。
紀寧和甘大師看到她手上摘的那幾朵曼陀醉就肉疼,但中年男人看上了童婉沒有發話,他們也不敢說什麼。
童婉將花拿回去,先扯了一根花蕊餵進秦莫凡的嘴裡,「凡弟,吃下去。」
秦莫凡迷迷糊糊的醒過來,依言將花蕊咽下去。
「感覺好點沒有?」童婉問。
秦莫凡皺了皺眉,看她,「我方才發狂了嗎?」
「沒有,我在你發狂之前把你打暈了。」童婉一笑,又扯了花蕊分給狂風冒險隊的其他人。
秦莫凡略微鬆了口氣。他知道自己中毒了,心中的狂暴和殺意幾乎壓不住。狂躁之中,他總隱隱約約的覺得身邊之人萬不傷,因此拼命的壓制住殺意。
幸虧當時站在他身邊的人是她,若是換做狂風冒險隊的其他人,或許他已經暴起傷人了。
狂風冒險隊的所有人都服下了曼陀醉花蕊,而童婉手上還有多餘的三朵花,其他冒險隊的人都眼巴巴的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