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後,在莫拾歡的幫助下,卓塵的身體日漸好轉,臉上的氣色也紅潤許多,給人的感覺也不再是病怏怏的模樣。
這些變化,皇帝接皆看在了眼裡,不禁有些好奇,他這兒子多年的頑疾竟恢復如此神速。這日 下了早朝,皇帝便將卓塵喚到了御書房詢問。
卓塵微微拱手行過禮後,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回父皇,兒臣身體日漸好轉,也是多虧了母妃的照顧,還有兒臣未來的王妃在一旁為兒臣製藥。」
聽罷,皇帝大為驚訝,雖然早便聽聞莫拾歡醫術了得,也准其留在太醫院,此時還是略為驚訝。想起先前莫拾歡在宮中表現,的確不負眾望。
「如此,可讓其一試,看看是否能找出毒害你那些個弟弟妹妹的人,順便將其醫治好。」皇帝長嘆一聲,對卓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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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皇帝便命公公按著旨意去辦事,如此一來,莫拾歡便也可明正言順地和劉涵宇一道為皇子皇女們察看身體情況。
淑妃得知此事,表面上不動聲色,背地的命人監視著莫拾歡的一舉一動。莫拾歡也是個通透之人,對此事有所察覺,行事更為謹慎。
是日,莫拾歡在宮中為幾位皇子把完脈後,在欲起身離開會涼王府,卻被淑妃的人帶到了淑妃的寢宮。
一進寢宮門,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桌的糕點和菜餚,真可謂秀色可餐。莫拾歡站在不遠處,微微發愣,便見淑妃臉上的笑容更甚,伸手招呼著自己過來。
莫拾歡無奈,便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順著淑妃的意思坐了下來。淑妃客氣地開口讓莫拾歡盡情吃喝。莫拾歡擔憂,一直沒敢動筷,淑妃看出,便率先動了筷。
見狀,莫拾歡也不好拂了淑妃的面子,伸手拿起筷子,勉強此來幾口,便要離宮。淑妃知道此事不可操之過急。
臨走前,淑妃拿出一個簪子,遞到了莫拾歡跟前,「此物的皇上賜於本宮的,本宮覺著這簪子與你甚是般配,就當時本宮給未來兒媳的一份禮。」
聽罷,莫拾歡扯了扯嘴角,擠出一個笑容來,藉口沒有收下淑妃的簪子,隨後便匆匆忙忙離開了皇宮。
待上了馬車,莫拾歡這才長舒了一口氣,心裡暗罵:這皇宮的妃子,真是,著實有心計,翻臉比翻書還快,還好跑得快,我可不想當擋箭牌,白白犧牲。
這幾日,淑妃時不時命人將一些糕點送到涼王府給莫拾歡,一般能推到莫拾歡皆推脫了,實在不能推的,才硬著頭皮收下。
此事自然瞞不過徐穎,徐穎不服氣,找莫拾歡說理,想要奚落莫拾歡一番。結果莫拾歡根本不搭理她,還見淑妃送的糕點塞給了她。
徐穎氣不過莫拾歡對淑妃冷淡,卻又對莫拾歡無可耐何,便打算進宮和淑妃說道說道。擇日不如撞日,當天,徐穎便將莫拾歡給自己的糕點一併帶進了宮。
淑妃在寢宮中見著了徐穎,徐穎哭哭啼啼的模樣,不時還說道幾句莫拾歡的不是。淑妃聽著心裡,不由地揉了揉眉心。
「愚蠢,本宮這是故意做給外人看的,好了,這些本宮皆已知曉,你先回涼王府吧,給本宮觀察觀察這莫拾歡。」淑妃揮了揮手,不耐煩地將徐穎遣走。
聽罷,徐穎心有不甘,也不敢多言,先行離宮。此次進宮,吃力不討好,還反被淑妃教訓一頓,徐穎索性便將帳都算到了莫拾歡的身上,憤憤地回了府。
這幾日的動靜,莫拾歡越發覺得淑妃可疑,便去了書房一趟,和卓塵簡單說過心中所慮,讓卓塵著手調查淑妃。
「如此說來,宮中皇嗣之事,若非是在宮中要一定的地位,也無法對皇嗣動手腳,倒是本王疏忽了。」卓塵簡單理清了思路,便喚來了飛鷹,讓飛鷹前去調查淑妃的身世。
飛鷹得令,連忙去查,夜裡,便回到了涼王府,悄然進了卓塵的書房。卓塵聽見動靜,便抬眸看著飛鷹。
「可有何發現?」卓塵上前一步,開口詢問道。
飛鷹伸手從懷中掏出些物件,遞過給卓塵,開口道,「說來也奇怪,屬下到宮中探察淑妃娘娘的身世,竟一無所獲,還是在外探詢才有一些蛛絲馬跡。」
待卓塵將手中的物件看罷,更覺淑妃身上疑點重重,了解後,卓塵便命飛鷹繼續探察,自己則起身出了書房,往莫拾歡的小院去了。
正巧莫拾歡不同於他們古人,睡得也較晚些,便在小院的涼亭里點了一盞燈,手的持了一卷書在看著。
不一會兒,便看見長廊上,卓塵的身影,便乾脆放下了手中的書卷,等著卓塵走過來。夜裡,一陣陣微風輕撫,擾亂了莫拾歡的髮絲。
「怎麼樣,有收穫了?」見卓塵提起衣角上了石階,莫拾歡便率先開口詢問,想來怎麼晚了,來找她,定是有些什麼發現。
卓塵順勢坐下,見手中拿著的物件交給了莫拾歡,莫拾歡接過後,簡單看了一眼,聽著卓塵將方才飛鷹所說重述了一遍。
半晌後,莫拾歡才幽幽開口道,「如此看來,我更加懷疑淑妃會醫術。」
「哦,何處此言?」聽罷,卓塵略微驚訝,接著詢問道。
莫拾歡從卓塵這些年身體一直孱弱到此次皇子們中了銀針之事考慮,思來想去覺得只有一種可能,就是淑妃本來就會醫術,所以這些年卓塵也沒有發現。
「若是如此,的確可以解釋本王中的毒,在宮中有地位,而本身又會醫術,這樣一來,是可以掩人耳目。」卓塵接著分析著,突然轉了口,「可是僅一面之詞,難以讓人信服。」
聽罷,莫拾歡微微頷首,也同意卓塵的想法。不過,莫拾歡說推測也有幾分道理,卓塵擔心莫拾歡,便多嘴說了幾句,讓莫拾歡在宮中小心提防淑妃。
莫拾歡有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會的。卓塵這才放心,離開了小院,往自己的廂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