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怎麼來我房間裡,知不知道這裡不是隨便都能進的!」莫拾歡正為卓塵的事情煩心不已,所以語氣不是平常溫和,厲害得很。ஜ۩۞۩ஜ ➅9ˢ卄υ𝐗.cᗝ𝕄 ஜ۩۞۩ஜ
此處是她的寢殿,一般的人是不允許隨意進入的。這個人不知道是中了什麼邪,敢這麼堂而皇之進她的房間,還大刺刺站在她的面前。
「我問你話,你做何不答?哪兒來的狗奴才,還不趕緊給我出去!」莫拾歡很少拿出小姐的架子去色厲內荏,但今天她是真生氣了。
此人卻不惱怒,也不害怕只靜靜站在屋子裡沖莫拾歡展露出明媚的笑容。
笑容一眼瞧了,叫人覺得變扭,但又說不出來哪裡變扭,只覺得臉上的肌肉好像不是他的一樣,笑得特別難看,簡直不忍直視。
不管莫拾歡怎麼說,那人就是一直笑,笑得莫拾歡都要懷疑他是不是摔壞腦子了。
「小姐,我仔細看看我是誰?」此人終於開口道。
莫拾歡直接一個白眼飈出去,她可沒閒心管他是誰,沒看她正煩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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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要喚人趕他出去,瞥見此人手上佩戴了一個指環,莫拾歡立刻警覺起來,趕此人走的話也堵在喉嚨里沒說出來。
這東西好熟悉,好像在哪裡見過。在哪裡?
無數片段飛逝而去,腦海里迅速意識到什麼,莫拾歡眯起眼睛仔細打量著突然出現的陌生者,見對方坦然大方直視自己,那雙眼睛幽深濯濯,無形中和某人的一雙眼睛慢慢貼合在一起。
等等,下一刻如同白光照頭,心中瞬間徹悟。莫拾歡幾乎是不由自主喊出來。
「卓塵。」
喊得聲音有些大,莫拾歡駭得馬上捂住嘴,戒備地走到門邊仔細聽了聽,見沒動靜才稍微鬆一口氣。
而一句脫口的話,屋堂中的「卓塵」終於莞爾一笑,抬手在臉上一掏,一張類似皮子的輕薄物什赫然呈現在掌心。
莫拾歡定睛一看,那似乎就是傳說中的面具,怪不得她打這人一進來就覺得古怪,原來臉上是貼了一張假皮。
而那邊,露出本來丰神堅毅的臉龐,劍眉星目棱唇微朱,長身玉立風度翩翩,一派飄逸好不瀟灑。
「你,幹什麼現在才出現?你明明知道我會擔心,我會害怕可還是一點兒痕跡都不漏!」
活生生的卓塵立在她眼前,憤怒的言辭脫口而出,莫拾歡此刻徹底暴走。
莫拾歡不知道此刻自己的表情是激動多一點兒還是憤怒多一點兒,只覺倆相交雜複雜難辨。
他竟然瞞著她,他竟然沒有死!他竟然不顧自己一心難受,他竟然可以消失這麼久!
他當她是什麼?玩物兒?
隨意拋棄後,再好言相勸哄回來?!
沒錯,莫拾歡此刻就是覺得自己有種被騙被辜負的淒涼感。
「其實……」
卓塵沒料到莫拾歡反應如此之大,甚至想要解釋的意思都來不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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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什麼,你有苦難言,你以身侍敵?」莫拾歡根本不想聽。
「對不起,但我還是要說你說得不錯。也許是我考慮不周,可我不是回來了,現在好端端站在你眼前,你還要跟我慪氣?」卓塵上前一步握住莫拾歡的手,認真的凝視她。
莫拾歡哽住,但又不願意如此放過他,便扭過臉不去看他。
見狀,卓塵軟了語氣,柔聲哄勸:「你這些天難受,我那些天也不好過,吃不好睡不好,還要以命相搏。看在我真心實意的份上,既往不咎吧。」
「阿?哪裡有傷麼?我看看!」
以命相搏四個字立刻叫莫拾歡轉移注意力,她連忙查看卓塵身上,當看到上卓塵揶揄的笑意時,她猛然反應自己的行為,立即鬆開手想要退後。
卓塵自然不會給她機會,長臂輕輕一攬緊緊將她貼在自己的胸口處,頭埋在她的肩胛處幽幽道:「還是你對我最好。」
「哼,油腔滑調不是好人。」莫拾歡憤憤,面對又一次中計的自己頗為鄙視。
但,架不住卓塵是情場高手,在清風化雪的溫柔哄勸里,莫拾歡臉色終於漸漸暖起來。
「你快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莫拾歡切入正題,她早就想搞清楚一切的事情是怎麼發生的,現在卓塵回來所有的事情就全部可以明晰了。
「我早查明白了,才將計就計。」卓塵手依舊環在莫拾歡的腰上,微微笑道:「只可惜,那逮住的刺客早在牙里藏了毒,一旦事情敗露馬上自盡。不過,這樣也沒什麼,我還是查出蹊蹺。」
原來,這一切從始至終都是淑妃和韓運晨一手策劃,想要置卓塵於死地。
要不是卓塵身邊有護衛,加上卓塵武藝高超,只怕早就死在這陰險之輩的暗箭下。但是,當時他也被逼得只能跳河,負責還真不能如此輕易逃生。
逃出來的卓塵擔心還有追殺的刺客,為了保存體力他便隱匿在附近的村子裡潛藏起來。
「沒想到他們這麼陰險,氣死我了。怪不得淑妃突然那麼好心送人給我,原來是為了這個,你來的時候沒有被發現吧?」莫拾歡擔心,忍不住望望屋外,生怕隔牆有耳。
「放心,我來的時候已經清理好周圍的眼線,不用擔心。」卓塵自信地說,鬆開手端起桌子上的茶一飲而盡,隨後又說:「不過,我現在搜集了很多證據,到時候淑妃和韓運晨都得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那當然,敢暗害皇親國戚,不敢是說到哪兒都是殺他頭的死罪。可莫拾歡擔心淑妃那一邊有皇上撐腰,如果直接面見皇上秉明來龍去脈,也不一定能狠狠處置了這二人。
對於莫拾歡的擔憂,卓塵淡淡道:「其實我都已經部署好了,只是等時機成熟,到時候一發動全身,叫那二人逃無可逃。」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誅之後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