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二章 連環計

  一聽好久沒見老婦人,卓塵眸色一冷道:「老婦人的住所驗看了沒有。👻🐸 6➈𝔰Ĥ𝐮Ж.ĆᗝⓂ ♨🐯」

  飛鷹搖搖頭回答沒有,因為老婦人是半路上被帶回來的人,起初也沒有人特別注意。飛鷹安排在客房裡後吩咐下人好生看顧,便將這事給丟到一旁沒有再理睬。

  是負責打掃房間的傭人來稟告許久沒見老婦人回過房間,飛鷹這才去查看了一下,才發現人不見了。因為是卓塵帶回來的人,飛鷹不敢隨意進入查探,於是立刻前來稟告給卓塵,情示卓塵的意思。

  「我去看看。」卓塵邁步朝老婦人住的屋子裡走去。

  平素他不在意這些,只是這老婦行蹤有些鬼祟,引起卓塵的警惕察覺應該不是普普通通的失蹤親自來客房查看。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𝗍𝗍𝗄.𝗍𝗐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老婦人的房間乾乾淨淨,裡面雖然傭人報告人失蹤後飛鷹就命令不准人再進去未被打掃過,可是被褥整整齊齊迭得很好,屋子裡也乾淨利落倒沒發現不同。卓塵站到桌前凝視桌子上沏好的茶水,還是滿杯未動,暗自默然沉思片刻,轉身走了出去。飛鷹緊緊跟在他身後出了屋子隨手關上門。

  「茶水未飲,說明老婦人是突然走的,四周的下人全都問了麼?」卓塵右手指節摩挲著,沉聲問。

  「問了,細細查過都沒有見到老者離開的痕跡。」飛鷹低頭道。

  那麼,活生生一個人憑空消失就更加有不能說的古怪在裡面。試想,好好的就算要走客重主道也該托人稟告一聲,一聲不響離開不是心裡有鬼是什麼?

  這個時候,一個婢女在門前一閃而過,卓塵眼角一掃,飛鷹立刻飛身躍出揪住那名行蹤詭祟的女子按在卓塵面前跪下。

  「王爺恕罪,奴婢是不小心經過的,請王爺饒了我吧!」小婢女嚇得慌張討饒。

  「你為什麼突然出現?」飛鷹質問。

  「是奴婢不小心撿到一個東西,覺得不是一般的物件所以想要交給王爺。」奴婢說著從懷裡拿出一個東西,竟然是一塊玉佩。

  卓塵一看立刻伸手拿起,劍眉一挑:「阮澄?!」

  這玉佩正是阮澄身上所佩戴的。

  根據婢女所說是恰好在撒掃時在前庭所撿,如此老婦人失蹤的事情不言而喻是誰做的了。阮澄這人行蹤莫測,更加無處可尋,就算知道是他做的又要去哪兒找。

  飛鷹揮退婢女道:「王爺要不然我拿著玉佩去周遭探訪一番,畢竟阮澄若是帶著一個老婦人走可能腳程並不快,況且附近的出城通道時常有車馬租售,上去一問一二便能獲得消息。」

  「不錯,你且帶著玉佩去查查。💀☺ ➅➈SнǗˣ.𝓒oM 🎃☝」卓塵一丟把玉佩扔到飛鷹懷裡囑咐他務必快去快回。

  飛鷹接住玉佩低聲應到,轉身疾步而去。

  果不其然,經過一下午的打探,結果飛鷹在離王府三百米遠的一處馬匹租賃的小鋪老闆那裡得知曾經有人在這裡拿錢租了一輛馬車,直接出城了。

  「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在王府眼皮下租車潛逃,當真是不知死活了。」

  飛鷹惱怒地一拍桌子,丟了吊錢給老闆旋身回王府稟告。

  卓塵聽完面上平靜無波,眼底卻是一閃而過的興趣盎然,忍不住挑起一絲笑來:「這個阮澄似乎是衝著我來的,竟然明目張胆直接在王府附近租賃馬車,明顯是有意引誘。也罷,我們就看看這人到底是想幹什麼。」

  𝟨𝟫🆂🅷🆄🆇.🅲🅾🅼

  「王爺要準備馬車嗎?」飛鷹問。

  「不用,架馬去速度快,不能叫人家久等才好。」卓塵眸光閃爍,已經等不及要會會他。

  莫拾歡迫遲疑道:「此是鴻門宴,以身范險太過於衝動,還是從長計議吧。」

  「危險是危險,可我自然這麼傻就這麼去了,要旁人曉得我這個王爺豈不是太好糊弄了。」卓塵低笑。

  「那你準備怎麼辦?」莫拾歡看著卓塵的笑搞不懂他的意思。

  「你等著看吧。」卓塵不答。

  此時此刻,西郊外的某處洞穴外,阮澄已經在這裡等候多時卓塵的駕臨。他左等右等直等得月上柳梢頭還未見人,禁不住懷疑自己是不是給的線索太少讓西涼府的眾人找不到自己的位置。

  正在疑惑間,林子間忽然響起一陣馬蹄聲,阮澄立刻來了精神,緊緊趴下貼住樹幹全神貫注地看著聲音來源。

  只見倆道身影不緊不慢從林深走出,月色將二人的影子拉得斜長,身影都頗為熟悉,樹上的人悄悄伏近木葉中屏住呼吸,一時間顯得周圍安靜得落針可聞。

  「踏踏……」

  走到附近,其中一個男子輕輕說了話,阮澄聽出好像是卓塵的聲音,想也沒想他輕輕打了一個響指,身旁的幾棵大樹冠林微微搖動,下一刻從裡面飛出數道殘影逼向卓塵。

  二人幾乎剎那間被從四面八方竄出來的黑衣人瞬間給包圍了。

  一片刀光劍影滑過,森然的殺氣已經逼到喉間,卓塵一拍馬背高高躍起,當空一掃長長的衣擺裹起一陣疾風掃過,靠前的黑衣人只覺胸口被一股巨力打中,刀還沒來得及劈出,人已經被擊飛。

  儘管襲擊卓塵的黑衣人被掃落,緊跟著的後繼者攻勢未衰提刀向馬上的莫拾歡劈去。

  「磁啦——」

  片片衣物自空中碎裂落下,眾人恍然驚覺馬上的人竟然在頃刻間變了一個樣子。竟然是一個帶刀的侍衛模樣。

  上當了!這些人猛然反應,但已經晚了,就見刀光飛影流雲飛花般一晃,再待定睛一看那些黑衣人已經全部睜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瞪著前方,一秒鐘後轟然倒地。

  還有留了手一個尚為氣絕,躺在地上口裡不住噴著血。侍衛上前一腳踏上他的心口逼問:「你家主子呢?這麼做到底是有什麼目的?」

  卻瞧此人眼露狠意,下一刻人已經歪頭死去。

  咬舌自盡?侍衛收了腳,看向同伴:「死了,看來是問不出來了。」

  另一個侍衛冷冷道:「就算沒說什麼,現在估計撤退的那一部分應該被王爺給阻絕了。」

  另一邊,早見勢不妙逃離的阮澄帶著殘部狼狽地躥出埋伏地點,懊惱自己輕敵讓卓塵反了水。

  「可恨,卓塵這傢伙竟然比我意料的還難對付。」阮澄懊悔的話沒說完,前面的手下急急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