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幫忙。ღ(¯`◕‿◕´¯) ♫ ♪ ♫ 6❾𝓈ĤỮⓍ.c𝕠𝓜 ♫ ♪ ♫ (¯`◕‿◕´¯)ღ」一直沉默的卓塵突然開口,安撫似的揉了揉回頭瞪她的莫拾歡的腦袋,「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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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羽安對於卓塵能主動提出幫忙表示詫異,但卓塵既然願意幫忙,那他也樂得自在,於是衝著卓塵揚了揚下吧道:「你說,什麼條件?」
「我的條件你可要聽好了,」卓塵神色淡漠,目光很是堅定,不容一絲反駁,「莫拾歡,不能受制於你巫族。」
莫拾歡愣住了,白羽安被震住了。
他是知道了什麼?為什麼會這麼說?
白羽安的眼珠子轉來轉去,終是詭異的笑了笑:「怎麼會呢?身為我巫族的後人,只要好好幫忙,不會有任何問題的。」
說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後面追著他似的,白羽安匆匆忙忙的離開了。
這兩人的對話說的莫拾歡一愣一愣的,知道白羽安走了,莫拾歡還是沒反應過來卓塵到底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我不要受制於巫族?」莫拾歡揉了揉腦袋,有些不解。
看這個樣子,巫族所剩勢力應當不多,怎麼看,她也不可能會受制於巫族啊。
卓塵靜靜地看著她,思索再三終於開口:「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測。😲♧ ➅9𝐬卄𝓊ⓧ.ᶜᗝΜ ♖☞」
莫拾歡眨了眨眼,往前湊了湊,示意他繼續說。
「我曾看到一本古籍上記載道:『巫族聖女,生而為巫族所獻祭。』」卓塵說完這話,看了一眼莫拾歡,見她依舊有些迷惑的樣子,繼續說著他的推斷,「縱然像你所說,巫族的勢力如今所剩不多,但以白羽安的實力地位,他應該還是可以召集一些巫族人的,可他為什麼一直在你身邊糾纏?」
「你不覺得,他對你的關照程度,有些過於深了嗎?」卓塵深邃的眼睛緊緊地盯著莫拾歡,雙手捏住她的肩膀,微微彎下腰,眉頭緊皺。
這麼說來,好像確實很可疑。
莫拾歡相信卓塵的記憶里,他說曾看過,那就一定是看過,至於下面的推斷,邏輯也完全沒有問題……
這麼想著,莫拾歡突然覺得有些害怕。
卓塵似是察覺到了她的情緒,把莫拾歡攬進自己的懷裡,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別怕,有我在,一切都不是問題。」
我會保你平安,助你查明真相。
「不過我這事兒都還虛無縹緲著呢,我們先來說說你的事兒。」莫拾歡緩了一陣子,突然想起什麼來,看著卓塵一臉認真,「你最近稱病在家,朝中大權已經被吳王獨攬了!」
巴掌大的小臉兒瓷白晶瑩,此時五官皺在一起,臉色滿是擔憂,生動極了。✊💚 ඏ☆
卓塵見她這副為他擔心的模樣,捏了捏她的鼻頭道:「我說你啊,平時聰明得緊,怎麼最近就這麼蠢笨。」
莫拾歡聽了之後瞪圓了雙眼道:「你竟敢罵我蠢!」
「咳咳。」卓塵安撫似的揉了揉她的頭道,「父皇性情多疑,最不喜獨攬大權之人。」
莫拾歡點了點頭,算是明白了卓塵的意圖。
「更何況啊,我手上,還捏著吳王的把柄。」卓塵眯著眼睛笑了笑,像一隻狡詐狡猾的狐狸。
第二日,據說中毒有小半個月的涼王終於上朝了。
「涼王,近日身子可有好轉啊?」威嚴的大殿上,皇帝莊重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兒臣一切安好,多謝父皇惦念。」卓塵連忙跪下回話。
皇帝滿意的點了點頭,示意他起來說話。
卓塵站起身,袖口處卻掉落了一小打薄薄的摺子。
「那是什麼?」皇帝眯了眯眼睛,對著身邊的太監道,「呈上來看看。」
卓塵臉上立刻露出一副不可的樣子,但又不敢攔著,只能眼巴巴的看著這一打薄薄的紙被呈到皇上面前。
吳王看到卓塵這幅樣子,不由得譏笑出聲:「這人啊,做了虧心事,總是要被發現的。」
不料皇帝聽了這話,卻是冷哼了一聲:「是啊,做了虧心事,總是要被發現的啊……」
吳王沒聽出來皇帝的語氣有異,以為上面是卓塵的壞事,立刻問道:「父皇息怒啊,想必涼王也是無心之過啊。」
「哼,息怒?你讓朕怎麼息怒!」皇帝將桌子上的摺子仍道吳王面前,「你且好好看看,這該讓朕怎麼息怒!」
吳王在打開摺子之前,怎麼也想不到,這上面列舉的,一條條全是他貪污的證據。
「父皇,這是兒臣近日在家賦閒,聽見下面官員反饋的,尚未驗明真假,故不敢給您呈上來。」卓塵躬身行禮,語氣如常,「吳王怎麼會做出這些事呢?想必這上所述或許有誤,請您息怒啊。」
吳王心裡頓時一涼,扔下手中的摺子就跪在地上磕頭:「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啊!」
「去年,南部大旱,是你吞了賑災的銀兩,今年冬日,百姓凍死無數,你卻吞了賑災的糧食……」皇帝站了起來,細數吳王貪污的條例,「這一樁樁一件件,你且詳細說說,朕是否冤了你!」
「陛下饒命啊!」吳王衣裳已經被汗浸透,卻也不敢去擦拭,只是一個勁兒的磕頭,請求皇帝開恩恕罪。
涼王府。
院子中,莫拾歡正在一邊看著醫術一邊研磨著藥材。
「做好了!」莫拾歡將最後一壺煮好的藥材倒入碗中,看著裡面濃稠且發著褐色的藥汁,還是猶豫了片刻。
「你在幹什麼?」卓塵的聲音從身後響起,莫拾歡一驚,下意識的用蓋子扣住藥汁,卻一不小心將碗打翻。
滾燙的藥汁撒了一地,濺出深褐色的痕跡,蒸騰著裊裊的白煙。
「我……」莫拾歡心想,這下怎麼也解釋不清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捂著臉轉身。
卓塵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慢慢的將莫拾歡的手拉下來,輕柔的道:「剛才有沒有燙到?」
莫拾歡搖了搖頭。
「不許自己試藥,我說過,我來試。」卓塵牽著莫拾歡的手,聲音很低,「我試藥暈倒了,還有你救我,你暈倒了,我怎麼辦?」
莫拾歡低著頭,不說話了。
「好了,不說了,跟我走。」卓塵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拉著莫拾歡就走。
莫拾歡不解:「去哪兒?」
「郊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