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面見太后

  想到之前發生的一切,莫拾歡就覺得心中悶悶不樂。

  徐穎所做的一切,必然有人在背後是示意,不然它就是瘋了,打碎了太后地花瓶來誣陷自己。

  「怎麼,一個人在這裡發呆?」

  劉涵宇見門開著,就直接走了進來,卻看到一向意氣風發地女子,此時卻獨自坐在窗前,臉色慘敗,顯然看上去情況不太好。

  莫拾歡聽到聲音轉過頭去,見是劉涵宇,就站了起來,苦笑道:『傷成這樣,如何能不難過?「

  劉涵宇倒是不信,他方才里給莫拾歡診治過,確實收了嚴重地外傷加內傷,但是他行醫多年,自然知道什麼才是對一個病人最大的打擊。

  莫拾歡臉色蒼白,額頭卻隱隱有些發紅,顯然是心氣鬱結,不能排解所致。

  更何況,她在輕卓塵的身邊,向來是個能吃苦的女子,必然不會因為這些皮外傷鬧得心情不好。

  她在宮中的事情他也略有耳聞,怕是為此才會心情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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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太醫,你要是再不把藥給我,這藥就涼了。「

  莫拾歡看到劉涵宇臉色千變萬化,看著自己的眼神也似乎有難言之隱,一時間心中覺得有些好笑,這前不久劉涵宇還看不起自己,出處和自己作對,著今天居然會關心自己來了。

  劉涵宇看著手上的藥碗,臉色有些尷尬,他將藥放在了莫拾歡的面前,莫拾歡接了過去,一飲而盡。

  「莫小姐,其實……你的病並不嚴重,很快就會好的。「

  莫拾歡笑了笑,她以前最是抗拒,但此時苦澀的藥停留在口中,她覺得沒有那麼難以接受,因為心中的苦澀更加不能被撫平。

  她只覺得心中煩躁再加上鬱悶,好像做什麼事情都無法排解。

  劉涵宇看著莫拾歡的臉色,拿出一塊蜜餞給她。

  莫拾歡笑著接過,「難為劉太醫有心。「

  劉涵宇有些不自在地說道:『宮裡的娘娘都吃不得苦,太醫院這才備下了這些蜜餞。「

  「劉太醫不必解釋,只是,你這麼關心我,倒讓我覺得有些受寵若驚。」

  莫拾歡覺得劉涵宇地臉色有些別紅,半晌才說道:「我以前覺得女子行醫荒謬,但是你確實讓我刮目相看。」

  「如此看來,劉太醫是認可我了?」莫拾歡問道。

  劉涵宇皺起眉頭,其實在他輸給莫拾歡地時候,他和知識對她有了改觀,甚至想和她深交。

  自己對從小沒有別的喜好 ,就是對醫術情有獨鍾,然而學醫不知需要努力,等到一定程度,天賦更加重要。

  上次,莫拾歡地幾句話讓自己茅塞頓開,他覺得莫拾歡說不定可以給自己的瓶頸找一個突破口。

  「咚咚咚。」

  莫拾歡聽到門外去敲門聲,心中頓時一緊。

  劉涵宇見她沒有動作,連忙起身去開門,來人卻是輕卓塵,他看了看不遠處背對著自己地莫拾歡,嘴邊浮現出一絲苦澀的笑意,莫拾歡並不願意見到自己。

  「劉太醫,多謝你為拾歡診治。」

  「哪裡的話,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劉涵宇說道。

  「她傷得很重,我現在就帶她去……」

  「不用。」

  輕卓塵地話還沒說完,就被莫拾歡打斷了,她深吸一口氣,說道:「要說醫術,那還是劉太醫更適合一些吧。」

  「是啊,現在莫小姐需要儘快治療。」劉涵宇也說道。

  見她還在氣頭上,輕卓塵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嘆了口氣,「麻煩劉太醫好好給拾歡看看。」

  劉涵宇點了點頭,又仔細為莫拾歡把脈,方才他給莫拾歡喝了鎮痛的藥,只是她內傷也傷得很重,怕是要花上很大的功夫。

  輕卓塵見劉涵宇眉頭緊皺,一時之間心更沉了下去。

  「如何?」他問道。

  「傷了五臟六腑,須要好生養著。」

  輕卓塵看向了坐在床上的女子,只是莫拾歡冷冷看著前方。

  「拾歡,你傷得很重,你跟我回去,我給你找最好的……」

  「能有劉太醫專業嗎?我就在這裡,哪裡都不去。」

  輕卓塵正要說說話,卻見太后身邊的丫鬟走了進來,說道:「太后要見兩位。」

  輕卓塵的眉頭皺了起來,他前腳才進宮,太后就要召他們進去,定然是為了莫拾歡的事情。

  「我去,拾歡,你好好休息,太后不是不講理的人,我去和她說清楚。」

  「不必。」莫拾歡站了起來,道:『既然要見我們兩個,自然是要取得,不然難免又讓人抓住了我的把柄。「

  輕卓塵的心中一陣難過,喉結上下翻動,最後拿了一件外套給莫拾歡披上,道:「好,我們一起過去。「

  兩人到了太后寢宮給,發現徐穎穿著一身粉色的衣裳,坐在太后的身側。

  見到莫拾歡進來,她的臉上人忍不住露出得意的神色。

  「莫拾歡,你可知罪?「太后一看到莫拾歡,威嚴的聲音就響起。

  莫拾歡身體站的筆直,不卑不亢地說道:「不知臣女做錯了什麼麼,還請太后明示。「

  「莫拾歡,你死到臨頭了還在狡辯,方才你打碎太后珍貴的花瓶,可是知罪。「

  太后見自己問話被徐穎打斷了,心中有些不悅,只是徐穎並未發覺,而是一直與莫拾歡為難。

  眼見著她得意洋洋的樣子,在太后面前恨不得將莫拾歡直接定罪,輕卓塵冷冷看了她一眼,上前一步要替莫拾歡解釋。

  只見莫拾歡卻絲毫沒有搭理徐穎,而是對太后做了個揖說道:「太后娘娘,臣女並非沒有家教之人,方才太后問臣女的話,臣女還是只有那個回答,臣女沒錯。「

  「你就是在狡辯!」

  徐穎見莫拾指桑罵槐,竟然說自己是沒有家教之人,瞬間連就漲紅了。

  「太后娘娘面前,豈容你這般放肆!」太后身邊的丫鬟見太后已然面色不愉,立馬出生呵斥道。

  徐穎看了過去,果然見太后嘴唇緊閉,嚇了一跳,再也不敢說話,只是憤然盯著莫拾歡,恨不得在她身上看出一個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