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飛鷹抱拳應道,然後迅速轉身將事情交代給身後的各個隨從們去辦。
隨從們領命,一刻也不敢耽擱地往外趕,而飛鷹則是和卓塵以及莫拾歡一起在山洞中坐了下來。
「涼王殿下,剛剛我們引開那批殺手之後,你們可是又遇到了一批?」飛鷹神色認真地說道。
方才他們過來的時候,就遇到了一群身穿黑衣的殺手,幸好躲避的及時,這才沒有引起他們的注意,而剛剛在洞口外,他也看到了許多腳印。
卓塵點了點頭,神情有些凝重,「而且和之前的那一批人,似乎不是一夥的。」
他懷疑這一次派殺手來追殺他們的,不只有一個勢力。
看來這玉鑰,果真是個十分重要的物品,否則也不至於讓這麼多人爭相搶奪,他若是想成功找到玉鑰並且帶回去,看來還真是困難重重。
卓塵想了想,正打算吩咐飛鷹順便也去查一查那兩批殺手的來歷,但身體突然湧上來的不適感卻讓他一陣頭暈。
他猛地伸手抓住了身邊的一塊石頭,五指用力的快把那塊石頭摳爛,另一隻手扶著額頭,臉色迅速變得蒼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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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拾歡立刻發現了他的不對勁,想到他的病情,表情頓時變得緊張起來,「卓塵,你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他原本就是帶病出來的,經過今天兩撥殺手的追殺,身體怕是早已不堪重負,能撐到現在才出現不舒服的反應,已經是很難得了,若是不能趕緊得到治療,這本來就不太好的病情估計就會雪上加霜。
莫拾歡一邊扶著他在一塊石頭上坐下來,一邊在腦中仔細思考著到底該如何解決這件事情。
她腦海中突然閃過之前在山上看到的一種草,當時急著躲避殺手下山尋求救援,根本沒來得及仔細想,只是覺得那草有些眼熟,現在想起來了,倒是驚覺那正是草藥,而且剛好還是對卓塵病情有效的草藥。
莫拾歡眸中頓時閃過一抹驚喜,「卓塵,我剛剛在山上看見了有能治你這個病的草藥!」
她有些興奮地說著,接著直接放開了卓塵的手,打算重新去山上找到那種草藥然後給卓塵服下。
但身後的卓塵卻突然抬手抓住她的手,語氣有些虛弱,「不要去,你現在去山上,豈不是自投羅網?」
他們剛剛才從那些殺手們的手下逃出來,現在說不定他們還在山上尋找著他們的身影,現在要是再回山上,簡直就是在送死。
他微微抬眼看她,莫拾歡已然一臉焦急,反握住他的手說道:「可是你的身體……」
話還未說完,卓塵便出聲打斷了她,「我還能撐,現在還不打緊,你乖乖和我們一起在這兒等人過來。」
雖然卓塵現在已經沒什麼力氣了,但還是十分強硬地將莫拾歡拉著在自己身邊坐下。
莫拾歡盯著他愈發蒼白的面龐,心裡急的像貓抓一樣,可偏偏又拗不過他,只能坐在那兒干著急。
不過想一想,卓塵說的還是有幾分道理的,畢竟他們好不容易才躲開追殺,這個時候她上山,只能是給他們增添麻煩。
她只能儘量壓下自己心中的擔憂,一邊觀察著卓塵的情況,一邊靜靜地等待著。
好在來接應的人速度很快,只過了一刻鐘的時間便趕到了這兒,莫拾歡趕緊起身,和飛鷹一起將卓塵給扶下了山,帶回了王府。
一回到王府,卓塵便再也撐不住,直接暈倒在莫拾歡身邊。
一群人手忙腳亂地將他給送回了房間,緊急進行治療。
而吳王那邊,自從得到了手下傳來的東西被人提前一步搶走的消息,就一直心急如焚。
如今手下正向他匯報著追殺的情況,在聽到一無所獲幾個字的時候,頓時滿臉怒意。
等平靜下來之後,他這才仔細地思考起這件事情。
按照目前他的觀察來說,他覺得那個拿走東西的人,很可能就是卓塵,只是他又實在想不通,卓塵到底是為什麼要和他搶這個東西。
是為了玉鑰?
可他又是從何得知玉鑰的事情,又從哪兒得到的這麼多線索?
想了想,他還是帶著人,以探望的名義去了涼王府。
原本是打算借著這次機會,好好試探一番卓塵,看看他到底知道多少,但是好不容易進了涼王府的大門,卻又被莫拾歡給攔在了門外。
莫拾歡臉上掛著客氣又疏離的微笑,語氣不輕不重地說道:「實在是不好意思吳王殿下,我們王爺如今病情加重,不能見客,實在是不能讓你進去。」
吳王訕訕地笑了聲,「本王不過是想來探望一下涼王,畢竟本王與涼王都是兄弟,聽說他病了,自然是要來看一看的,還請涼王妃能夠讓一讓。」
說完,他從莫拾歡身邊饒了過去想要進門,可莫拾歡依舊不依不饒地跟了上來,「吳王殿下,還是不勞煩您來看望我們家王爺了,畢竟我們家王爺到底為何變成了如今的模樣,大家心裡都有數,所以探望不探望的,不重要了,吳王殿下要是有事,不如還是等我家王爺身體好了再過來吧。」
雖說如今那些殺手的來歷他們還並未調查出來,但是以吳王對玉鑰的重視程度,莫拾歡覺得多半就是吳王下的黑手。
一想到屋裡的卓塵因為被吳王派來的人追殺,導致病情加重,到現在還沒醒來,對於面前的吳王,莫拾歡就怎麼看怎麼不順眼,更別提讓他進去看卓塵了。
吳王自以為自己的事情做的天衣無縫,所以根本就沒聽出莫拾歡話中的弦外之音,只以為她是因為卓塵如今重病不起而心情煩悶。
無論他說什麼,莫拾歡就是不願讓他進去看卓塵,偏偏他又不能強硬地闖進去,因此一時之間也拿這沒辦法,只能在門外干著急。
徐穎是除了吳王之外,第一個得知卓塵重病這個消息的人,當下便滿臉焦急地詢問來匯報之人具體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