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過午膳後,西林帝便召集了眾臣在營帳內議事。✊😺 ➅❾𝕤Ĥ𝕌𝓍.𝒸๏ᗰ 🐨☺
而這個時候,冬青忽然傳話來說,三皇子在外面求見。
葉阮聽到君離的名字,眉心微蹙。
如今君離不能參與朝政,自然是不用去西林帝帳中的。
「便說我不方便,讓他走吧。」
冬青遲疑了一下。
「王妃,三皇子說……會一直在外面等著您!」
葉阮皺了皺眉,他終究是皇子,如今君湛不在,他站在她帳外面算怎麼回事?
思慮了一會,她終究還是站起了身,帶著長意與冬青一同出了營帳。
見到君離的時候,葉阮心中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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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的這件衣服……是她初見他之時穿的……
那時她被京中之人厭棄,只有葉嫣與肖氏對她「好」,她為了替葉嫣配一味藥,獨自上山去尋一株較為難得的藥草。
而後,她便摔斷了腿,一個人絕望的在那山里待了許久,只得拖著斷腿勉強前行。
而那時,一身白色錦衣的君離便隨同幾位京中公子出現在了她面前了。
見她面容黑黃粗陋,那同行的幾位公子都面露厭棄,只有君離……
所以……他果真是打的讓她為他所用,再次背叛君湛一次的念頭吧……
「皇嫂。」君離朝葉阮拱了拱手,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
葉阮收回思緒,冷聲道。
「王爺不在帳中,不知三皇子有何事?」
君離看著葉阮冷淡的神色也不惱。
「今日狩獵時,本王見到兩隻幼兔,不忍殺之。」
「聽聞皇嫂平日喜這玉雪可愛的活物,便想著拿來贈予皇嫂。」
君離說著讓身後的袁蓋遞過一個籠子,裡面果然有兩隻通體雪白的幼兔,看著甚是可愛。
君湛今日狩獵得了第一又如何?
那等血腥殺戮之氣如何能得女子喜歡。
他先前已經讓袁蓋尋機會送過葉阮幾次東西了,那些都是葉嫣告訴他的,她所愛之物,有些還是極為難尋的。
他這般用心,她應該能感受到他的心意了吧。
何況今日他又穿著她初見他的這件衣服來,葉嫣說過,她便是那日他救了她後,開始傾慕於他的。
還對葉嫣說,他就像天邊之月一樣難以觸及,她只想將他藏在心底。
如今他這天邊之月這般紆尊降貴的討好於她,她還能不心動?
葉阮只一動不動的立在原地。
「三皇子是不是弄錯了,這東西要送,也該送給未來的三皇子妃才是!」
君離只覺她仍是在為葉嫣的事情介懷,面上帶著溫和的笑意應聲道。
「皇嫂說的不錯,只是嫣兒素來不愛這些。」
「我與皇兄之間有許多誤會,只是皇兄一向孤傲,不願聽臣弟分說,若能藉此博得皇嫂一笑,也算全了我與皇兄的一片兄弟情誼。」
葉阮冷眼看著君離,眼睛自袁蓋遞過來的兔籠上瞥過。
而後心中念頭一轉,她便朝君離福了福。
「那便謝過皇弟了。」
君離聞言心中得意不已,他就知道,她不會拒絕,先前她不收袁蓋送去的東西,定是想見他親自來尋她。
看著眼前這艷麗無雙的臉,和這曼妙的身姿,君離只覺心癢難耐。
如此尤物,看來他不僅可以利用她成為對付君湛的利刃,還可以享享齊人之福……
葉阮看著君離眼中流露出的光芒,只覺心作嘔,微微後退了兩步,她忽然朝長意道。
「長意,半夏愛吃烤兔肉,拿去讓長風殺了,晚上篝火晚會讓半夏烤著吃!」
長意面無表情的將袁蓋手中的兔子接了過去,應聲道。
「是!王妃。」
正想入非非的君離聞言身子微微僵了僵,似是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皇嫂……這……」
「怎麼了?皇弟捨不得?」
君離面上立刻恢復了正常。
「皇嫂說笑了,不過是兩隻兔子罷了……」
葉阮挑了挑眉。
「哦?方才三弟不是說見到這兩隻幼兔,不忍殺之嗎?我還想著三弟這般菩薩心腸,會不贊同呢!」
「如今看來,倒是我想多了。」
君離聞言面上一滯,卻依舊保持鎮定的圓說道。
「臣弟雖不忍殺之,可既然臣弟既然將其送給了皇嫂,自然是任由皇嫂處置的!」
「言出必行的道理,臣弟怎會不明白!」
葉阮聞言眼中忽而划過一道凌厲。
「那便好,只是皇弟既是明理之人,便該知道三番四次私下贈我物件吃食於理不合。」
「先前我已經同三弟身旁的人說過了,若他們沒有將我的意思轉達清楚,今日我便親自同三弟再說一次!」
「我是你兄長之妻,亦是你未來王妃長姐,論情倫理,三皇子都不該如今日這般冒昧!」
「還望三弟今後能同我保持距離!不要再行如此無禮之事!三弟雖然是一番「好意」,可若讓旁人瞧見了,還以為三弟生了什麼齷齪,下流的心思。」
「屆時我與三弟的面上都不好看!還望三弟謹記!」
君離看著突然變了臉的葉阮心中一窒。
她……這是什麼意思?
就算是欲拒還迎,也該有個度才是!
她怎敢如此同他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