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灑下的時候,馬場上的人也漸漸散去。6⃞ 9⃞ s⃞ h⃞ u⃞ x⃞ .⃞ c⃞ o⃞ m⃞
君離神情陰冷的換完裝,整理好表情回來時,許子衿卻讓人留了話告訴他自己先行離開了。
只剩葉嫣等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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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嫣只作不知馬場上發生的事,一副剛回來的樣子。
「君離哥哥騎了這會子的馬,該是餓了吧,嫣兒方才在附近的客棧備下了膳食茶點。」
「子衿姐姐既然離開了,殿下不如同嫣兒一起去用上一些可好?」
君離見只有葉嫣,也不再掩飾自己的表情。
「不必了,本王沒有胃口。」
葉嫣聞言卻嬌嗔的看了君離一眼。
「殿下……嫣兒都備好了……」
君離見葉嫣面上的神色眉間一動,方才嫣兒說……是在客棧……
正覺得心中憋著一團邪火,君離即刻改了口。
「也罷,那就去嘗嘗。」
葉嫣聞言眼中划過一絲異芒,帶著君離來到馬場附近一間不大,且較為僻靜的客棧。
而這客棧果然如君離所想一般,已經被清了場,他便只讓袁何袁蓋守在樓下。
草草的用了幾口飯,君離便迫不及待的與葉嫣糾纏在了一起。
君離心中屯著火,今日動作也格外粗魯,直接將葉嫣按在桌上就辦起了事,桌上的杯碗茶碟頓時碎了一地。
他竟然又輸給了君湛!
如同從前一般,只要他在,他的光芒便被完全掩蓋。
他仿佛能想到自己被戲耍之時周遭那異樣的眼神。
那些圍觀的官眷明明大半是他的人,但是比賽一結束,卻都散了個乾淨,不就是怕觸他的霉頭嗎?
君離想著,眼中陰鬱一片。
葉嫣也只得忍住後背在桌面碰撞傳來的鈍痛與冰冷,攀住他的手臂迎合著他。
君離看著葉嫣美目含淚的模樣,心中的暴戾也愈發沉重,忽然就伸手掐住了她那纖細的脖頸……
滿室荒唐……
事畢,葉嫣輕泣著靠在君離身前,似有些惶恐的道。
「君離哥哥今日怎麼了?」
「可是子衿姐姐提前離開,是還生著嫣兒的氣,您便因此怪嫣兒了?」
君離此時發泄完,心中也舒暢了許多,看著葉嫣頸上、身上留下的痕跡心中也升起一絲歉疚,放緩了聲音道。
「怎會,本王知你今日是一番好心,是她不識好歹,本王怎麼會捨得怪嫣兒。」
「方才本王手下沒個輕重傷了你,是本王的不是。」
葉嫣只可憐兮兮的埋首在君離懷中,眼神卻若有似無的朝另一個方向滑過。
「那便好,今日殿下丟下嫣兒去追子衿姐姐,嫣兒還以為殿下是厭棄嫣兒了。」
君離的手撫著葉嫣垂下的發。
「這是說的什麼話,本王不是早就同你說過了嗎?我娶許子衿不過是母妃的意思,為了她許家的聲望罷了。」
「她那般不解風情,呆板無趣之人,如何能同嫣兒相比。」
葉嫣聞言聲音卻依舊帶著些委屈。
「可是子衿姐姐畢竟是正妃,今日看著又這般不喜歡嫣兒。」
「殿下……嫣兒害怕……」
「嫣兒如今只有殿下可以依靠了……」
君離聽著葉嫣的話語,只覺心中的挫敗感得到了極大的緩解。
「有本王在,你有什麼好怕的?」
「你放心,待來日事成,她不過是個下堂婦,到時嫣兒想怎樣都行……」
葉嫣聞言仰起頭,一雙濕漉漉的眼睛看向君離。
「殿下別騙嫣兒了,殿下也說了,許家的聲望在那裡擺著,貴妃娘娘哪裡會容殿下將她休棄……」
君離掐了一把葉嫣的腰肢。
「本王何時騙過你?不能直接休棄便隨意安個罪名處置了便是,他許家還能造反不成?」
「若真造反倒還好了,許家人那般迂腐,本王剛好可以讓自己人取而代之……」
左家就是一個很好的代替品。
葉嫣這才面含桃花的輕笑了一聲,手指在君湛喉間滑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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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嫣兒小心眼了。」
「不過……子衿姐姐也是個美人,殿下當真捨得?」
君離捉住葉嫣作亂的手,不屑的笑了一聲。
「什麼美人,今日她那悍婦的模樣,真是讓本王倒盡了胃口。」
「竟還敢當面質問起了本王,虧她讀了那麼多聖賢書,連這基本的三從四德也不知,本王看許家的教養也不過如此。」
「這女人,還是嫣兒這般溫順又解風情的才得趣。」
葉嫣聞言抽回手掩唇笑了笑,雖然已經人事的她,早已知道這男人床第間的話,最是信不得,他這多半是哄著她,卻也配合的道。
「殿下說的是……」
君離看向葉嫣那嬌笑的模樣,不知為何腦中卻忽然浮現了另一張臉。
說起美人,那張臉如今倒是比眼前之人還要美上三分,那雙眼睛……尤其動人心魄。
他忽然想,若是將那人壓在身下,該是何等的銷魂蝕骨,尤其……她如今還是君湛看中的女人……
看今日的情況,他那個好皇兄,倒像是動了幾分真情真情,若非如此,他何必將如此重要王妃之位,許給一個對他毫無助益之人,畢竟如今連葉阮身後僅有的雲家,都為了不惹事非,對她退避三舍……
而那……不過是他曾經看不上的女人罷了。
想到這裡,君離心念一動。
他與母妃從前不是沒有安排過女人接近君湛,卻沒有一個能近得了他的身,若葉阮成了景王妃……豈不是上天賜給他的一份大禮?
別的不說,在哄女人這件事上,君湛是萬萬及不上他的。
雖然看今日葉阮待在君湛身邊的模樣,像是自願的,但君湛那冷淡的性子如何能得女子喜歡,葉阮又愛慕他在前……
只要他略施小計……還不是手到擒來……
到時候,他的手中便又多了一張底牌……
想到此處,君離忽然開口朝葉嫣道。
「你可知葉阮平日有什麼喜好?」
葉嫣此時心中正得意著,猛然聽到君離這一句,不由心中一滯,下意識的伸手捂住臉上那還未完全痊癒的傷口。
莫非君離哥哥也被葉阮那張臉迷住了?
她如何不知當初君離對自己的傾慕,多是因著那京都第一美人的稱號。
而這無人能及的容貌,也是她曾經最引以為傲的資本。
所以,哪怕葉曦只是個庶女,在察覺她越來越出挑,可能威脅到自己的時候,她毫不猶豫與母親一起將她扼殺。
這京都美人何其多,向來只有第一,沒有第二。
可如今……
她不敢如許子衿一樣質問君離,只柔聲道。
「君離哥哥忽然打聽大姐姐的喜好,莫不是看上大姐姐了?」
「嫣兒倒是願意告訴殿下,只是如今大姐姐可是景王殿下親口認下的景王妃,心機又變得深重,殿下也知道,先前哥哥的事便是她設計陷害的,此事恐怕不容易。」
「而且……嫣兒也怕她居心不良,害了殿下。」
葉嫣一副為君離考慮的樣子,但君離卻一眼看出葉嫣的小心思。
什麼心機深重,他又不是不知道葉阮從前的樣子,這人還能一夕之間轉了性不成。
葉知凡的事,想來她不過也是為了自保罷了,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就憑她如何能傷得了本王?」
「你放心,本王豈會對她用什麼真心,你從前不是說葉阮對本王情根深種嗎?」
「本王不過是想隨意哄哄她,讓她嫁入景王府後能死心塌地的為本王所用罷了。」
葉嫣聞言雖不全信,但一顆心卻慢慢放了下來。
只要君離哥哥沒有將她從景王手中搶過來的意思便好。
到時葉阮不過是個殘花敗柳,如何能越得過她去。
「殿下深謀遠慮,嫣兒佩服,既殿下如此說,嫣兒自當知無不言……」
……
君離與葉嫣又膩歪了一陣便離開了。
臨走的時候,葉嫣的眼神從那牆面上划過,嘴角的笑容幾乎掩蓋不住。
若是可以……她真想親自看看那人臉上的表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