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可願為了景王妥協?

  第二日一早,葉阮便隨君湛進了宮。🌷🐙  ♪♟

  西林帝看著並肩走入的二人,心中不由閃過一絲失望,雖然這二人容貌卓絕,看上去倒是絕配,但這皇子娶妻,又豈能光憑相貌?

  葉阮雖有一身醫術,但家世才德實在不出挑,來日恐怕難擔大任!

  若湛兒真的喜歡,給個側妃便也是了。

  只是待看清楚看二人腰間懸掛的玉佩,一左一右隨著二人行走的動作微微晃動時,西林帝面上帶上了一絲沉凝。

  這時葉阮與君湛已經走到御書房中央跪拜而下。

  「臣女葉阮,見過陛下!」

  「見過父皇。」

  西林帝見著君湛隨葉阮一同跪了下去,眉頭不由皺了起來,有些挑剔的看著葉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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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景王說的心儀之人竟是你!」

  「難怪當初他替你求了縣主身份,還為你擬了一個瓊字!」

  「葉府先後兩個女兒牽扯皇子,朕看葉世安的胃口倒是大的很!」

  葉阮只恭敬的跪在地上應聲道,

  「陛下誤會了,此事臣女父親並不知情。」

  西林帝聞言冷哼了一聲。

  「不知情?若他不知情,你一個閨閣女子,與皇子私相授受,可知是何罪?」

  君湛早知父皇會對這門婚事有所不滿。

  畢竟上一世的中秋之宴他雖被人陷害壞了她的清白,可父皇的意思,頂多給個側妃的位置將事情圓過去便罷了。

  是他坦白自己早在葉阮隨師傅入景王府替他醫治時便心悅於她,非她不娶,他才鬆了口。

  這也是後來他臨終之時放心將傳位遺詔託付給她的原因。

  是以未等葉阮回話,君湛便搶先開口道。

  「父皇,阮兒並未與兒臣私相授受,與兒臣相識也是因著奉了父皇的聖旨,並無逾矩之處。」

  「後來也是兒臣圖謀不軌在先,若真有罪,也在兒臣。」

  「兒臣千辛萬苦才讓阮兒應下婚事,父皇可別將人嚇跑了……」

  西林帝見自己才擺出個架勢,君湛便開始拆自己的台,將人護著,還將他也拉下水來,不由瞥了他一眼。

  合著這是都怪他?

  他將莞兒的玉佩都送出去了,還陪她跪著,擔心他刁難於她,當他看不懂他的暗示?

  這出身他不滿意便算了,試試她的真心還不成了?

  真是兒大不中留,西林帝想著沒好氣的便君湛道。

  「朕沒問你!」

  而後他又看向葉阮。

  「景王先前說你二人兩情相悅,你倒是說說看,你緣何心悅景王?」

  葉阮只微微垂下眸去。

  「不敢欺瞞陛下,臣女為景王殿下醫治腿疾前,在閨中聽聞了不少關於王爺的流言,是以臣女心中多少有些惶恐。」

  「但與王爺相處後,臣女才發現景王殿下雅人深致,驚才風逸,與傳言全不相同。」

  →

  「後來在安陽縣墜崖時,臣女與王爺共經生死,又在溫泉山莊朝夕相處,小女……」

  葉阮說著頓了頓,似是有些羞澀的模樣,而後才似是下定了決心一般。

  「小女實在很難不動心……」

  「陛下說的對,小女是閨中女子,此舉著實不合禮法,只是這情之一字,小女實在難以自控,還請陛下責罰!」

  葉阮說著又朝西林帝拜了下去。

  西林帝見狀繼續道。

  「責罰不責罰的先不論,不過景王妃的位置朕早就另有打算!」

  「如今景王一心為你求正妃之位,朕問你,你可願意為了他的前程,放棄這名分?」

  葉阮聞言抬眼看向西林帝,先前面上一絲恰到好處的羞澀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滿眼的堅定。

  「回陛下,臣女,不願意!」

  西林帝見她這擲地有聲的回話,幾不可察的挑了挑眉,而後聲音中帶了一絲怒氣。

  「放肆!你莫非想違抗聖意不成?」

  「還是說你心悅景王是假,一心攀龍附鳳,捨不得這份尊榮才是真!」

  葉阮只直直的迎著這天子之怒。

  「陛下息怒,臣女並非有意違抗聖意,陛下的意思臣女明白,臣女自知家世淺薄,無法帶給王爺帶來助力。」

  「但是臣女相信以景王殿下的能力,無需以自身婚事換取利益,小女亦不想辜負景王殿下待小女之心。」

  「王爺既說了要讓臣女為景王妃入府主事,將身後交給小女,小女便會竭盡全力讓他無後顧之憂!」

  「除非王爺開口,否則小女絕不先行退讓!」

  西林帝看著眼前女子那澄澈目光中仿若有萬點星輝,不由嘴角微微勾了勾。

  心性和魄力倒是不錯。

  不是那般隨波逐流,只知誠惶誠恐,上不得台面的女子。

  君湛這時也側過頭看向葉阮,心中浮起一絲暖意,見西林帝面上鬆動這才適時的開口道。

  「父皇,若話問完了,便讓我們起來吧,阮兒說兒臣腿疾初愈,不宜久跪。」

  西林帝聞言又沒好氣的瞥了君湛一眼,擺了擺手道。

  「行了,你如今主意大,朕是管不了了,你們也別在這礙朕的眼了,走走走!」

  君湛這才與葉阮對視一眼,自地上站了起來,只是君湛卻並未離開,而是面含笑意的朝西林帝道。

  「父皇不留兒臣與阮兒用午膳嗎?阮兒的棋藝其實甚是不錯,父皇不如考教她一二?」

  西林帝聞言挑了挑眉,這葉家大小姐無才的事,連他都有所耳聞,若非如此,他也不會那般不痛快。

  不過他也了解這個兒子,不會是那般信口胡言之人。

  莫非這傳言有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