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打幾頓就好了

  君湛微微點了點頭,將話頭轉移到了正事上。░▒▓█ ❻9Ⓢʰ𝔲᙭.ς๏M █▓▒░

  「王叔答應相助本王也有半年有餘了,不知派出去查探崔氏一族豢養私兵之人,可有消息傳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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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南王聞言也正了正色。

  「崔家那個老頭子謹慎的很,我派出去了幾隊人馬打探都無功而返。」

  「不過你後來讓我偽造了身份,派出去混在西北市井各行各業的一千精兵,一月前有幾個被崔家招攬了去。」

  「只是這人自入了崔家便沒了音訊,我也不好打草驚蛇,只能再等等看!」

  君湛對於這人一時半會傳不回消息的事倒也不驚訝。

  「這人剛進崔家必會被防備著,想來是一時不好傳消息出來。」

  「我相信能被王叔挑中的都不是等閒之輩,如今人既然能進入了崔家便是極好的消息了。」

  平南點了點頭,臉上帶上了幾分憤慨。

  「這崔家如今的胃口是越發大了,最近更是為了斂財,串通當地官員蛇鼠一窩,巧立各種稅目搜刮民脂民膏。」

  「偏將那帳目做的極為漂亮,還讓人說不出個不是來,這才將陛下都瞞了過去!」

  君湛手指輕輕摩挲著杯盞。

  「先前聽王叔說過此事,這稅收之事若要查,我已有了兩個合適的人選。」

  「不過戶部如今還在君離手中,待將人除了,我會讓人著手去辦。」

  兩人正說著話便有下人將寧國公迎了進來。

  寧國公的臉與寧星河有五六分相似,只是身上多了一股儒雅的正氣。

  君湛想著平南王方才的話,正有些擔心這兩人會起什麼衝突,便見平南王突然站了起來,滿臉笑意的朝寧國公迎了上去。

  「寧昭兄別來無恙啊!」

  君湛:……

  「多年未見,寧昭兄還是如當年一般丰神駿逸……」

  君湛:……

  還未來得及見禮的寧國公被平南王十分「友好」的大力拍了一下肩後,便被他拉著坐了下來。

  只是寧國公對於平南王的熱絡顯然有些不習慣,他不著痕跡的挪的離平南王遠了一些,朝他拱了拱手以示回應。

  「平南王客氣了,先前宣王在龍澤湖設宴寧某未曾前去,還望海涵。」

  平南王大氣的擺了擺手。

  「欸……那等無趣的宴會不去也罷,陛下尚在潛邸時,我等也是有些交情的,本王豈是那等拘泥俗禮之人!」

  寧國公聞言嘴角抽了抽,他口中的「交情」,他倒是印象深刻。

  當初他尚年少,與還是五皇子的聖上一同看上了江家嫡女江莞。

  這薛天逸那時與陛下穿一條褲子,又生性跳脫,可沒少幫著陛下寒磣他。

  只是今日能在這裡見到他,他心中倒是有幾分詫異,畢竟誰人不知這薛天逸只聽陛下號令,誰也不認。

  而且……這人今日待他的態度也著實有些讓人有些摸不著頭腦……

  寧國公心中雖有困惑,卻也沒有多問,只將目光移向了君湛。

  「想不到王爺所說的底牌竟是平南王,如此,若來日宣王失利,崔氏一族起了不臣之心,也能與之抗衡一二。」

  寧國公說著又嘆了一口氣。

  「不過近日我替王爺試探朝中老臣之事卻進行的不甚順利。」

  君湛見寧國公面露難色不由思忖了片刻後道。

  「可是因為許太傅?」

  

  寧國公點了點頭,面色沉凝。

  「王爺料事如神,宣王近來似乎與許太傅府走的很近。」

  「許太傅當年在朝中文臣中的聲譽可是無人能及的,許多人都受過他的點撥與提攜……」

  君湛自然知道君離與許子衿的事。

  上一世父皇去的突然,雖然有葉阮帶出的傳位口諭,可當時他已然腿疾痊癒,父皇還讓他領兵出征,讓他建功立業,這傳位之事未必就沒有人起疑。

  可君離登基後,除了雲家,朝中幾乎沒有什麼反對之聲,要平息這一切,除了有太后做保,也少不得許府的影響力。

  只是後來君離卻立了葉嫣為後,以嘉貴妃與君離那卸磨殺驢的作風,許家那位小姐的下場未必好得到哪裡去。

  「國公的意思本王明白了,若是如此,國公近日便暫且在府中按捺不動,以免打草驚蛇。」

  「宣王與許府的事,本王會想辦法解決,屆時國公再行動不遲。」

  平南王這時從那溫著酒的爐子上將酒壺拿下來,給君湛和寧國公斟了一杯。

  「許家那個老頭子怎的老了老了,人卻糊塗了,宣王那般繡花枕頭,怎可能是良配!他倒也放心讓自家孫女嫁過去!」

  寧星河雖然混帳了點,但他拋棄這國公府嫡子身份,一個人出府單槍匹馬闖出一片天的氣魄他確是看的分明的。

  當時在南地的時候,他便知道他的身份了。

  他也讓薛清越也仔細查過他那些所謂的紅顏知己,其實多是背地裡替他行商之人,他那什麼明珠商行也多收容一些孤女做事。

  這年頭能不輕視女子,給一條別的活路,也是有幾分胸襟的。

  若非如此,他也不會默許他與珠兒來往。

  誰知好好的,他卻突然逃回了京都,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君湛只勾了勾唇。

  「君離這些年偽裝的不錯,許太傅久不在京中,想來聽到的也多是他的賢名,崔家的作為連父皇都沒察覺,他定然也是不知情的。」

  「若許家小姐願意,許太傅確實沒有阻止的必要。」

  寧國公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王爺說的有理,若非見王爺突涉朝事又腿疾痊癒,我主動找上王爺,也不會知道他們的狼子野心。」

  「說來我家那個逆子當初與王爺私交甚好,可惜如今卻只知整日眠花宿柳,幫不上王爺的忙!」

  寧國公提起寧星河頗有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

  君湛與平南王對視了一眼,默契的沒有戳破寧星河,畢竟他私下從商這件事寧國公不一定能接受,還是先瞞著他為好。

  平南王輕咳了一聲。

  「寧昭兄啊,俗話說棍棒底下出孝子,你就是太過仁慈了,依我看,這孩子不聽話,就該打,多打幾頓就好了。」

  「我府中那幾個小子就是這麼教出來的,實在不行再將他關在府中餓上幾天。」

  「日後再娶個厲害些的世子妃過門,幫著約束約束,他就能學乖了。」

  寧國公卻只嘆了一口氣。

  「都試過了,這小子是軟硬不吃,如今他這副鬼樣子,我是沒有辦法了。」

  「若真有那能制住她的女子,別說打,就是動刀子,我與夫人也會主動替她尋趁手的兵器。」

  平南王聞言眼中划過一抹亮光,再次傾身上前重重的拍了拍寧國公的肩。

  「寧昭兄果然開明!」

  君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