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進屋後,見著自家小姐摔倒在桌旁,頓時大驚失色的跑了過去將她護在身後。`•.,¸¸,.•´¯ ➅➈Şħ𝐮𝔁.ⓒ𝓞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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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少爺,您做什麼!」
肖冠清酒氣上頭漲紅了眼,上前便給了吟心一腳。
「滾開!」
吟心隨即被踢倒在了一旁,只是她反應極快的忍著疼痛又重新爬起來朝肖冠清道。
「肖少爺,我家小姐是秦府嫡女,你怎敢如此對她,你若再敢動手,待我家老爺少爺知曉了,定不會輕饒了你!」
肖冠清剛被父親教訓過一頓,此刻見一個小丫環竟然也敢威脅他,不由心中愈發惱怒,連帶著酒意一起讓他氣血翻騰。
他大跨步的走過去一把將吟心推開,將她身後的秦冉拉了起來捏住她的下巴道。
「那我倒要看看,他們如何不饒不過我。」
說著他便一臉狠意的將秦冉推到了那大紅的喜床上。
吟心見狀忙沖了過去開始拉扯肖冠清,肖冠清頓時大聲道。
「來人,將這丫頭給我拉出去打死!」
肖冠清身旁的隨從聞聲也沖了進來,他雖平日跟著肖冠清作威作福慣了,卻也知道老爺對少夫人的看重,不由勸道。
「少爺,今日終究是您大喜的日子,弄出人命終究不好,要是老爺知道……」
肖冠清不滿的皺了皺眉,手胡亂的一揮。
「那就給她留一口氣,別將人打死不就行了!滾!!!」
那小廝這才鬆了口氣,讓人將吟心捂了嘴拉了出去。
看到吟心被拖下去後,秦冉心中才真切的感受到了恐懼。
她在閨中時,父兄平日往來都是文人學子,從未見過這般真正的惡人。
不由顫抖著聲音縮到床角道。
「肖公子……方才打你是我不對……我答應你不將今日之事告訴父兄……可是嫣兒妹妹說你答應過不碰我的,你不能食言。」
肖冠清卻完全不聽秦冉的話,只俯身將身上外袍扯去,抓住秦冉的腿將她拖了過來,伸手輕佻的撫過她的臉。
身上發散開的酒意讓他愈發神智不清,他伸手掐住了秦冉的脖子,將臉湊到她耳側輕聲的道。
「嫣兒妹妹?你不會還天真的以為那日本少爺在龍澤湖救下你是意外吧……」
秦冉頓時瞳孔一震,聲音愈發顫抖了起來。
「什麼……意思?」
肖冠清大笑一聲。
「娘子還不明白嗎?這原本就是嫣兒表妹和表哥的計策,是為了讓我爹心甘情願出銀子替嫣兒妹妹捐糧……」
「你是我們肖家花了銀子買來的……懂了嗎?」
「我勸娘子還是識趣一些,別再說那些無謂之言,為夫說不定還能憐惜你一二。」
「若你再不識好歹,受苦的可是自己。」
肖冠清說完便開始狂亂的吻著秦冉的脖頸和面頰。
秦冉只感覺整個人墜入了深淵之中,耳中的嗡鳴聲中,只剩下那句表哥?
哪個表哥?
她不可置信的驚叫著想推開肖冠清問個究竟。
可酒氣上頭的肖冠清又如何肯放過他,頓時又是啪的一巴掌扇了過去。
手也開始放肆的撕扯著她身上衣物。
秦冉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大紅的嫁衣與裡衣一件件從身體上剝離,落在那冰涼的地上,散了一地。
那鋪滿了大紅的錦被,原本寓意著早生貴子的果子,膈得她背後生疼。
而她只能無力的掙扎,任由著淚水從眼角滑落。
遠處那正搖曳燃燒著的紅燭竟仿若也在泣淚一般,慢慢在她的眼前模糊。
她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
事情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然而就在她即將陷入絕望準備認命停止掙扎的時候,一道身影突然出現在正趴在他身上的肖冠清身後。
……
清晨的陽光照射進來的時候。
秦冉正抱著被子蜷縮在床角,露出來的臉上和脖頸處還留著些淤青。
他看著昏睡在一旁的肖冠清,眼中滿是入骨的恨意。
那積聚了一夜的恨意焚燒著她的理智,促使她披上被撕碎的衣服便繞過肖冠清下了床。
她的腳從那一地的碎裂的瓷片上走過,而她仿若不知疼痛般從那其中撿起一片最鋒利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遠處肖冠清的脖頸處。
然而走過那散落在地上的衣物時,她的眼神忽然一瞥,看到那散落一地的衣物中,那封被自己翻看過數次的信箋。
她的腳步瞬間頓住,腦中回想著昨日那個救下她的女子和肖冠清說的話。
她忽的放下了手中的瓷片,俯下身去將那封信拾起,臉上不禁浮起深深的淒楚。
肖冠清是可惡,可是……是他們一起……害了她!她的仇人,不止肖冠清一個!
而此時,肖冠清也已經慢慢清醒了過來。
他扶額自床上坐起,看著蹲在地上的秦冉和滿地的狼藉後心中也是一驚。
忙翻身下床腳步虛浮的走到秦冉身前企圖將她扶起來,卻被秦冉一臉戒備之色的躲開了。
肖冠清看著她脖頸處隱隱露出的淤痕,也知道自己昨日定是闖了禍,不由開口道。
「娘子,我昨夜喝醉了酒什麼都不記得了,是不是做了什麼糊塗事……」
秦冉聞言面色一動。
「你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
肖冠清見秦冉還願意跟自己搭話,而且並沒有做出什麼過激的行為,不由暗送了一口氣肯定的應了聲是,開始為自己昨日的行為辯解起來。
他是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
他慣常喝醉了酒後,就會將所作所為忘記大半,而且昨晚的事,他忘記得尤為乾淨!
秦冉聽著肖冠清蒼白的解釋,捏了捏手上的信箋,再抬眼時,眼中已經帶了淚,有些可憐的肖冠清控訴道。
「肖公子怎能言而無信……」
肖冠清見他如此,不由眼前一亮,這神情他可太熟悉了。
他就知道,這女人再貞烈,一旦失了身子定會乖乖臣服。
他忙再次嘗試著將她扶起來道。
「是我不對,冉妹妹別哭了,哭的我心肝疼。」
而這一次,秦冉沒有再拒絕,只由著他扶到一旁坐下,有些羞惱的道。
「我不相信你了,我要見嫣兒!」
肖冠清忙點了點頭。
「好好好,我這就去葉府將表妹尋來!」
秦冉看著肖冠清出去,忙走到床邊,在那床單上抹上一道血跡。